(下午上青云榜,晚上再更一次以感谢各位亲~)
「今儿的燕窝粥如何味道不对?」孙氏放下手中的调羹,皱眉道。
「婢子不知,婢子同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取的。」今日领燕窝粥的沉香闻言吓得小脸一白,「咚」地一声跪下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氏淡淡瞥了沉香一样,正要发话,门帘一动,常嬷嬷走了进来。
「老夫人,可有啥不妥?」常嬷嬷看见跪在地面的沉香一愣,忙询问道。
孙氏摆了摆手,让沉香起来了。
「你帮我尝尝这粥,看是这粥不对还是我口中无味。」孙氏指了指搁在了台面上的小碗,对常嬷嬷道。
嬷嬷忙走上前,端起那碗燕窝粥侧着身子饮了一口。
「如何?」孙氏问道。
常嬷嬷认真咂摸了一会儿,道:「奴婢想起老夫人平日里饮用的燕窝粥里是加了牛乳的,这碗好像缺了牛乳的味儿。」
「果然如此。」孙氏闻言一笑,随即又皱眉道:「这燕窝粥都是厨房里平日里做惯了的,怎么今日会忘记了加牛乳?」
说着又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沉香:「今日厨房里当值的厨娘是谁?」
沉香闻言偏头想了会儿:「啊,婢子听厨房里的人喊那个厨娘春桂嫂。」
「春桂嫂?」孙氏望向常嬷嬷。
常嬷嬷立即道:「是外院马房管事的媳妇,在未配人之前也曾在老夫人院子里当值过,因春桂这两个字是老夫人您赐的,因此府里的人也就始终这样叫着了。」
孙氏仔细闻言想了一会儿:「可是曾经认了李嬷嬷当干娘的那个春丫头?」
常嬷嬷笑道:「老夫人真是好记性,正是她。老夫人将她配了人之后,因见她会两手灶上的活儿便让她去了厨房当差。」
孙氏闻言却是淡淡道:「她的事我可没过问过,这差事也是李嬷嬷许给她的,也难怪她感恩。」
常嬷嬷赔笑道:「或许今日里厨房忙,忘记了加牛乳了吧。奴婢这就去厨房盯着她们再做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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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看了常嬷嬷一眼:「不吃了,等她们重做了送过来,我吃了入夜后该积食了。厨房是内院重地,马虎之人怎能在厨房里当差?明儿让她去浆洗房吧,灶上的再找个谨慎些的。」
常嬷嬷忙低头应了。
「不仅如此,你传我令下去,这院子里谁要是因着受了李嬷嬷什么恩惠,见她被我问罪而没有心思干活儿的话,就早些提出来,我让他们去给李嬷嬷做伴。我们王家,不会缘于少了哪个谁就塌了天的。」孙氏声音微冷。
「是的,老夫人。」常嬷嬷忙道。
「端下去吧。」孙氏指了指燕窝粥吩咐沉香,接着又对常嬷嬷道:「过来帮我卸了钗环。」
沉香端了粥碗退下了,常嬷嬷跟这孙氏到了梳妆台前,将孙氏头上的头饰都卸了,又帮她细细地将头发梳顺。
「老夫人的头发还是这么滑顺黑亮。」常嬷嬷赞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孙氏闭着眼摇了摇头叹道:「岁月不饶人,老喽。」
常嬷嬷笑着道:「奴婢记得大老爷刚成亲那会儿,老夫人就感叹自己老了,结果这十几年过去了头发还是一丝没变。」
孙氏闻言一笑:「怎么没变?我都是当祖母的人了,再过上几年等玬哥儿娶了媳妇,我就快要当曾祖母了。」
「听底下的人说,大老爷正四处托人寻那驻颜益寿的方子要献给您当寿礼。」
孙氏摇头一笑:「这孩子自小就爱瞎折腾,他还交代了身旁的人不可告于我知晓,现在连家里的那些扫地婆子都知道了。」
「大老爷一片孝心,让底下人很是称道。」
孙氏叹了一口气:「他是个孝顺孩子,就是那性子……」
「世无完人,老夫人您是爱之深责之切,要求太过了。向王家这样的人家,大老爷只要心性纯善,孝顺知礼,那就是啥也比不上的。」
孙氏闻言点点头:「我又何尝不知呢?只是自己的孩子,总是希望他能再好几分的。像这次这件事,我到想要看看他如何收场!这次我不插手,就让他吃这一次教训,看看以后还能不能长这一智。」
常嬷嬷闻言劝道:「老夫人您要教训儿子,本也无可厚非。只是大老爷他是朝廷命官,怎么也要给他留几分脸面的。这事情若是传扬出去,别说大老爷在同僚面前不好做人,就是在府里的奴仆面前那也是失了脸面的。」
孙氏闻言皱眉,沉思了一会儿道:「我往日里也是这样顾忌着他的脸面,因此总是跟在后头帮他收拾烂摊子。只是我终究不能这样帮他一世,若是以后我不在了他又当如何?」
常嬷嬷道:「老夫人也言之有理。这当父母的,当儿女的都不能伴着走一世,所以这做夫妻的,才要祸福同享相伴相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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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孙氏闻言摇了摇头:「她还不行。我将这家交给她当,就是想让她试着坐在当家主母的位置上都想想问题,不要短视,以后好帮柏儿当家把关。」
「你若是不让大夫人试着承担一个当家主母该承担的责任,那大夫人恐怕离成为您所期望的主母,需要更多的时日。」
「那你说说该怎么做。」孙氏起身走到榻前。
常嬷嬷忙上去给孙氏更衣。
「这事情您着实不该再插手了,就让大老爷与大夫人来解决吧。」常嬷嬷将自己的办法详细向孙氏解释了一遍。
「这样的话大老爷自己填上了外院的窟窿,就算是别人明白了也没有啥话说的。而大夫人,让她吃一些小亏,以后对大老爷的事情肯定会更加的留心在意,若是见到有什么不妥也会及时规劝,而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因明白万事有您在后头撑着而不甚在意了。书上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就是这个道理,与其您始终帮着解决不如试着让他们学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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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闻言一阵沉默。
常嬷嬷看了孙氏一眼,认真道:「老夫人,奴婢自小跟着您,为人您是清楚的,对您说话向来都是直言真言,不会拐弯抹角。今日说的这些或许是僭越了,但是从来没有私心的。你若是觉着奴婢这话说的冒犯了大老爷与大夫人,那您就惩罚奴婢,奴婢绝没有怨言。但是奴婢说过的这些话当真是奴婢的肺腑之言。」
孙氏却是笑了,她按了按常嬷嬷的手道:「我是知道你的性子的,朝气的时候就是这样,犯起倔来那就是驴脾气,啥话都敢说。母亲当年就是极为欣赏你这性子的。你说的我明白了,只是那何家的冰库里是不是真的有存冰卖给我们府上?」
常嬷嬷眼角有些红,却是立即回道:「有的,何家人来的时候奴婢就打听了的。奴婢与大夫人院子里的林嬷嬷有些私交,明日一早奴婢就向她透露这消息,老夫人您就装作不知情,在适当的时候最好还要对大夫人发一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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