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蔡瑁遣手下偏将查点军编,终究查到一人,乃是襄阳西屯营一百人长,姓魏名延,字文长。随即报知于董昭,董昭心中疑惑,但也是随着蔡瑁偏将来到西营,看看这个被曹昂指明要得人是谁?
少时,只见百人长魏延被士卒领来,董昭细细审视此人,却是面色红,身材健硕,看样子颇有些勇力,但似乎并无什么出彩之处
董昭心中疑虑,但还是问道:「你就是魏延?你是哪里人。」但见魏延一拱手道:「回大人!延之祖籍在义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董昭点了点头道:「义阳魏延,恩~你在此可有啥亲属?」但见魏延轻摇了摇头,朗声道:「回大人!延只身在于此,并无亲属。」
「如此最好。」董昭笑了笑道:「魏延,我问你,你可愿意随我回许都述职?」魏延闻言皱眉,似是没明白董昭的意思,只见董昭呵呵笑道:「吾乃是符节令董昭,许都有后将军闻你声名,欲重用于你,如何?可愿随我回许都?」
「后将军?」魏延沉思一会儿,突然醒悟道:「莫不是冠军侯?」董昭闻言额道:「不错,正是冠军侯爷。」
魏延虽不知冠军侯为何明白他的名字,但心中却是颇为意动,毕竟在此处他只是个百人长,不受重用。不知何日方可出头,但也不敢即刻表态,但见引领董昭而来的那员偏将道:「魏延,都督有领!去留皆随你愿,不必有所顾忌。」
魏延闻言沉思片刻,随后抱拳道:「魏延愿随大人往许都去!」董昭闻言点头道:「如此最好,魏延,我今日便要转程回许都,你去收拾一下。」
「诺!」魏延领命转身而去,董昭看着魏延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由疑惑,这般人物,许都遍地都是,那后将军为何执意要他?
带着魏延,董昭随即转程往许都而去,但却因为某个人,路上稍稍耽误了些行程。而起因便是这位义阳魏延。
董昭一行人行至于荆北约五十里处,忽听后面一阵马蹄声响,但见十余骑飞驰而来,为一人,狮鼻阔目,桀骜威猛,身材高大雄武,恍如瀑布般的长须垂落与胸前。乍见此人时,董昭不由暗自惊讶,从面容上看,此人似年纪当有五旬开外,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武者气质却是极其慑人心神,半百年齿尚且如此,可想昔年是何等气势风范。
但见护送董昭等人的那员偏将急忙上前答礼道:「末将参见黄将军!」那人微一抬手,沉声说:「老夫听闻魏延被人带走,特来相寻。」
此时的董昭亦是下了马车,问护送的偏将道:「此乃何人?」偏将回道:「这位乃是刘荆州帐下武威中郎将黄忠。」
接着便见那人转头看向那边打马而立的魏延,朗声道:「文长,你这是欲往哪里去?」魏延的眼神似有些躲躲闪闪,接抱拳道:「黄将军,延应董大人相邀,特往许都述职。」
「啊,原来是黄将军,幸会幸会。」黄忠随便向董昭抱了一击,却依旧是目视着魏延道:「文长,我知你现在未曾得志,但荆州目前少有战事,日后你一但建功,本将定当在刘荆州面前举荐与你,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魏延闻言叹气道:「我知将军欣赏于我,但魏延心意已决,将军不必多劝。」那员偏将亦是连忙打立刻前笑着道:「黄将军,魏延调度,乃是蔡将军亲令。」
「住口!」只听黄忠怒喝一声,顿时将那员偏将吓得缩脖不敢应声。「就是尔等这些个目光短浅之人,使我荆州空放良材于外而不用!你告诉蔡瑁,此事老夫定不与他干休!」
黄忠说完又欲相劝魏延,但见其心意已决,随长叹一声,摇道:「罢了!你既然主意已定,老夫也不勉强,愿你得偿所愿,一展胸中抱负!」说罢长叹一声,率领手下打马而回,却是从始至终也为曾和董昭这位‘朝廷使臣’说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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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曹军即便始终屯军少歇,但对于外况始终没有放松,如今河北的战况可谓风起云涌,征战初期,公孙瓒本是占据优势,可惜由于其人过于小心谨慎,以致别将被围而不救,逐渐失去军心,如今公孙瓒坐镇易京,与袁绍相持,似有所图。
却说曹昂自回许都后,便每日随童渊习练百鸟朝凤枪,并兼其他一些短剑弓术,本领日日皆有所长。晚间与貂蝉杜撰编写孟德新书,研究兵法政要,日子过的也是颇有规律。
「尒~」将军府后院的马厩里出一声战马的嘶鸣。童渊站在曹昂身边,细细打量着曹昂问曹操求来的赤兔马,感慨道:「好马!」
曹昂呵呵笑着道:「师傅,曹昂对于马道一知半解,只是闻听赤兔盛名,不知好马应如何定义?」但见童渊边摸着马头,一边轻道:「不同的马,不同的优点。」
曹昂随即道:「愿闻其详。」童渊沉声说:「赤兔,体型高大、优美、匀称、有野性。喂料的要求,不高。」
曹昂闻言额,随即又询问道:「听闻河北战马极佳,不知与赤兔相比如何?」童渊轻声道:「河北的马,腰短、尻长、四肢强健、耐力好。」
曹昂闻言额道:「师傅的意思是,河北的马度上可能与赤兔有差距,但力量和耐力相差不大,是吗?」童渊额回道:「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二人接着沉默许久,忽听童渊言道:「你用那件兵器,不适合。」曹昂起初没明白啥意思,半晌方才醒悟,接道:「师傅是说,我不适合用三尖刀?」
童渊点点头道:「三尖刀,能斩、能刺,但,不适合你,你的武道,是和童渊相处了有一阵子,但曹昂听童渊说话依旧是感到别扭,思考了好半天才道:「那师傅的意思是?」
「三尖刀,回炉,重铸。」曹昂闻言了然道:「师傅你要帮我重铸三尖刀?那师傅准备把它打造成何样的兵器?」
但见童渊从怀中轻微地的拿出一卷布帛,上面画着一杆似‘戟’又似‘枪’的东西,说它像‘戟’,缘于它的尖头下端有着一个类似钩镰枪似的回槽,说它‘似枪’,只因它还不是完全的像枪,前段依旧是三个短尖的,但却是一个枪尖旁边轻轻的分出了两个小叉。中部掏空,当中挂铁环,看起来既有气势,又有玄妙。
看着图中的兵器,曹昂讶异道:「师傅,这兵器是你画的?」童渊微微颔首道:「恩,这枪的主要使用方法,在于一个‘诡’字,你用它,合适。」
手中的兵器图样既威武又罕见,相比于吕布的方天画戟,甚至还要多上三分异彩,曹昂心中是格外的喜欢,「师傅,这兵器叫什么名字?」
童渊边给赤兔加了些草料,边轻道:「没有。」曹昂一愣:「没有?」
童渊盯着虽在吃料,但依旧盎然威武的赤兔,眼中闪出一丝光华,淡淡道:「自己的兵器,名字自己去取。」曹昂闻言随即沉思,不由得想到曹家目前和汉室朝廷的微妙状况,以及曹操的雄心壮志,曹昂忽的脑中灵光一闪道:「这件兵器,叫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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