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旁边两个助手更是坐不住了，「江鉴定师，我刚才看了一下，这石料肉质不错，棉纹很少，况且是正宗的木那原石，里面肯定有货的。」
「要是再不出价就让别人拍走了，十五爷的要是怪罪下来就是我们办事不利。」
说话的是那件老掌柜，此次来此处他自然也打算好好表现，因此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急啥，如果有事自然有我跟十五爷交代，你们只是助手，决定权在我。」江歌也有些不爽了，这两人明显分不清主次。
「江鉴定师，这怎么说话呢，方老好歹为翡宝阁工作十多年了，也是老资格您了，说不定有些人能力还不如别人呐。」
旁边的眼镜开始帮腔，江歌却直接开口说道，「你说了不算，你也只是助手。」
「你……」。眼镜男直接气坏了。
这里的情况没多久引起了十五爷的注意，他走了过来看着江歌，「怎么样，看出点什么了吗，有没有货？」
「有货，价值肯定超过三千万底价。」
江歌沉思了一下，刚才他已经通过赤瞳发现这里面的确大片肉，但是棉纹较多，况且还发现里面有断纹，但是就算这样这价值肯定不值三千万。
作为珠宝单位来说，只要买下，随便做点首饰还是能赚不少的。
「我就说嘛，肯定有货，这六号能大涨。」
「十五爷，您相信我，以我老方十多年的坚定经验来看，这块石头有搞头。」
方老忍不住开始表现，旁边的眼镜留学生苏明也是大声道，「十五爷，我赞同方掌柜的意见，我刚才也看了一下，这是块绿翡，品质上等，甚至我发现其中有大片白光，说不定是冰种绿。」
「哦，那你们认为底价在哪里？」十五爷看向两人。
「我认为至少六千万。」
「我认为…七千万。」
两人不一而足，都说出了底价。
十五爷又望向江歌，「你认为底价多少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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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四千五百万合适，再多就没什么赚头了。」
江歌想了想报出了某个价格，这块石料他还是有较大把握的，因此报得含蓄几分。
话音刚落，苏明两人就呆住了，指了指外面的喊声，「江鉴定师，你莫不是开玩笑吧，外面叫价已经四千六百万了。」
两人满脸不屑，以为江歌但是是浪得虚名，别人能把价格喊那么高自然有原因的。
一个鉴定师有错，不可能说那么多鉴定师都不如江歌一人的眼力吧？
「行…那就六千万！」
十五爷一锤定音，这个价格刚好，心想就算亏也亏不了多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江歌也懒得辩解，他知道事实永远比龙头白话更有说服力。
没多久价格一路飙升，直接来到了五千五百万。
「五千五百万第一次，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主持人开始催促。
「五千六百万。」
陡然，又有人叫价，然后陆续有人叫价，最终来到五千八百万，趋势开始降了下来。
这时，十五爷直接开始喊价，「翡宝阁出价六千万！」
「六千万一次，六千万第二次，还有没更高的出价。」
此时，场面为之一静，奇怪的是原先闹哄哄的竞价场面在来到六千万后竟陡然静谧了下来。
全场无一人竞价，十五爷隐隐感觉有些不对，这时候拍卖师一锤定音，「恭喜翡宝阁以六千万的价格拍下六号原石，是否需要现场切割？」
「切！」十五爷摆摆手，有专门的师傅开始动用机器开始擦掉上面的表皮，然后一点点深入。
这个时间是很漫长的，毕竟几百公斤的石料不像普通的原石，至少要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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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间心有疑惑的十五爷开始看万宝斋的老板，装作不经意说道，「李老板，刚才你们几家怎么突然停了，犹如约好了一样？」
李老板笑了笑，「十五爷，这六号石头我们几家的鉴定师都看过了，价值在五千万上下，再多了就不划算了，因此你出六千万我们只好忍痛割爱了。」
「是么？」
听到这话十五爷脸色一寒，对方说是忍痛割爱实际上说他是冤大头，而且其他同行都能看出这石料只值五千万，偏偏翡宝阁出了六千万。
只是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和记的秦经理跑了过来，叹气道，「十五爷啊，你如何会出六千万呢，不当啊？」
这岂不是说他翡宝阁的人才比不上大多数同行，这让他心里略微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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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十五爷脸色微微一次沉。
「哎…你不明白嘛，今日上面的大庄家私下给我打了招呼，让我配合着热热场，底价就是五千万。」
李经理左右看了看，「你看我一出到五千万就停了，我猜测这块石头连五千万的价值都不到，说不好要血亏。」
「什么，有这事？」
听到这话十五爷也不淡定了，赌石行业明显就是大鱼吃小鱼，你不明白什么时候就被阴了，有人有内部消息少吃点亏，其他人只能各凭本事。
啥时候庄家想做个局大杀四方那就只能自认倒霉，要想不被吃只能增强实力，而他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上套的人。
不由得想到这他冷冷的盯了方掌柜一眼，后者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话，吓得一哆嗦。
十五爷冷哼一声，他在乎的不是损失一两千万，而是这样东西面子和名声。
相比起来，江歌的意见似乎准确许多，不由得想到此处他看向江歌。
「等下恐怕要让小江费心了，翡宝阁的原石购买由你心中决定，其他人不得多嘴，无论亏赢不怪你。」
「当的，多谢十五爷抬举。」
江歌也不多说，为人不卑不亢，让十五爷更是高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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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前面切石处一阵惊呼声响起。
「天啦，出现了裂纹，如何会有裂纹呢？」
「这下翡宝阁亏大了，六千万的石料少说亏一千万。」
「还得看看里面，或许有添头也说不定。」
此时，翡宝阁购买的原石早就切开一小半，却出现了一道裂纹，况且有蔓延之势，这在赌石中意思就是「垮了」。
听到议论十五爷脸色不好看，他指着苏明，「你去跟师傅说不用切了。」
「是，十五爷。」
苏明不敢怠慢，也明白十五爷的心思，不想让翡宝阁的名声再出丑，
而这时十五爷也感受到了东南角一道犀利的目光，不由额头出现了一滴冷汗。
接下来，绝对不能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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