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和小包子归来了,你们猜我们在那见到了啥……」罗甘的音色越来越小,还没说完就停下来了。
这个气氛是如何回事?本来这个山谷就早就够阴森的了,现在此处好像变得更加诡异了。
穆文和江小雅两人倒是正常的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玩闹着,看起来是在讨论今日的收获,倒是其乐融融。可曹婉儿师妹此处就有点不对了,某个人孤独的坐在一棵树下,双手抱膝,目光呆滞,不明白在想啥。双目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郝蕾师妹脸上毫无表情的坐在一旁修行,这还是很正常的……个鬼啊,郝蕾师妹根本不是那种爱修行的人好嘛?一个人放着明显有啥问题的曹婉儿不管跑到旁边修炼是闹哪样,这气氛也太奇怪了吧。
「穆文」罗甘小声的叫道。
「大师兄,你回来了。」穆文发现罗甘,惊喜的叫出声来。
「嘘,小声点。你先过来。」罗甘向穆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如何了大师兄,我们干嘛要像做贼一样啊。」穆文听话的小声问道。
「你还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这啥情况,你们被妖兽袭击了?」
「没有啊,哪有啥妖兽,此处连一个活着的生物都找不到,哪来的妖兽?」穆文表示不理解罗甘的话啥意思。
「那为什么婉儿看起来犹如哭过了一样,小蕾的状态也有点不对。」
「哦,原来是因为这样东西啊,大师兄,我给你说啊……」接下来穆文把刚才自己看到的事情还有自己的猜测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罗甘。
「原来是这样。」罗甘听完叹了口气,「本来我以为婉儿早就修炼了四十年了当不会还在这种问题上出事的,没不由得想到她直到现在还没有看破吗?看来我这大师兄做的还不够好啊。」
「大师兄千万不要这么说。」穆文听到罗甘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立马正色道,「大师兄你可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师兄了。哪个门派的弟子不是把事情都交给长辈们来抗的,可咱们的师尊向来就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这些年青岚宗大大小小的事情不都是由大师兄亲自处理的吗?你为青岚宗做到这样东西地步,有一些疏忽也是正常的啊,更何况这种事情还是她自己的问题,道心不稳能怨谁,我也同样入门四十年,怎么就没有这样的问题。」
罗甘听到穆文的话也很感动,拍了拍穆文的肩头,「不用把我吹捧的那么高,我本来就一直无法修炼,既然身为青岚宗的大师兄,又怎能不为你们做些啥呢。」
「我这可不是吹捧,大师兄的心性我们向来都是明白的。和自己无关的事向来都是不管的,平常连抬根手指都觉着麻烦的人竟然为了我们做了这么多,虽然大家不说但在心里都是感激大师兄的。」
抬根手指都觉着麻烦,喂,你这样说我成什么了啊?罗甘满脑袋黑线的盯着还在自顾自的说着的穆文。现在他都不敢回头,生怕小包子用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好了,穆文。你的意思我都懂了,我觉着现在咱们应该把重点放在婉儿身上,不是吗?」罗甘赶紧打断了穆文无休止的吹捧,生怕再从他的嘴里蹦出啥稀奇古怪的话出来。
「管她干什么,这些东西肯定是要自己想了然的啊。大师兄,你就是人太好了,即使你今天帮她把思想扭转过来,可以后要是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还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不成吗?」穆文显然不想管曹婉儿的死活,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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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不能盯着婉儿就这么始终沉沦下去啊,咱们今天来干啥你们都忘了吗?这可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她继续这样下去会有危险的,至于日后的是,日后再说吧。」说完,罗甘向曹婉儿那边走过去了。
「你们大师兄可真是个温柔的人啊。」江小雅等罗甘走后在边对穆文说道。
「是啊,我从没见过比我们青岚宗大师兄更好的大师兄了。」穆文感慨的开口说道。
「这我就不同意了,我们杨潇潇大师姐对我们也可好了,肯定不输给你们大师兄。可惜大师姐她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那我说的也的确如此啊。」
「啊?什么没错啊?」
「我们大师兄肯定是最好的大师兄啊。缘于你们的是大师姐啊。」穆文笑着开口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好冷啊。」江小雅陡然觉着这样东西人的品味和自己不大合得来。
……
「婉儿,怎么了,这么多年你在这问题上还是想不通吗?」罗甘走到曹婉儿旁边坐到她身边轻微地的开口说道。
「大师兄。你说,我们修士所求的到底是啥呢?难道就是越来越强大的实力而已吗?可倘若不能用它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曹婉儿双眼依旧没有焦距的看着面前的草地,但是倒是对罗甘的话有了回应。
说话就好,还好没变成自闭儿童。罗甘心下放心,嘴里继续开口说道,「你这么说呢,倒也不算错。在你眼中修真界是什么样的?其实你不用回答我,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修真界从来都不是某个和平的世界。」
「修者的生命虽长,但却无时无刻不受到来自各种原因的威胁,一不留神就会死去,但即便如此,大多数的修士的命运都是握在自己的手中的。被妖兽杀死的修者终归是少数,寿终正寝的修士才是最多的。可是凡人呢?你以为凡人的命运真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吗?如果没有修士的庇佑,其实也不用说如果,昨天陷马镇的传说你不是也听到了嘛,在那个没有修士的时代,凡人的生命就像是草芥一样,即使是对我们来说不堪一击的青睛马都能夺走一个都城所有人的生命,即使是这样你还认为凡人和修士是一样的吗?」
「那我们就只为了不死而已吗?只是不死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呢?」曹婉儿抬起头来盯着罗甘,希望一向睿智的大师兄行给自己某个答案。
「这不叫为了不死,而是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至于你的命运是什么样的,我也没学过相术,也不能推测出来。但在命运的道路上不断地前去探索未知的东西,不也是很有意思的事吗?」罗甘说完摸了摸曹婉儿的头。
「我了然了,大师兄。我会开拓属于我自己的路的。」
「很好。修真修真,这样东西‘真’是啥谁也不知道,可我们要追求的不就是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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