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内脏的瘀血,看样子是有人强行练拳导致的,想起本武馆功夫当中,只有练落日拳过头才会让内脏受伤,莫非凌晨的时候有人在偷师学艺?还是有人混进来?」
胥意随即轻微轻摇了摇头,毕竟以自己的实力,一般人是无法躲过自己的双耳的,如果是境界比较高深的也没有必要过来偷师,直接以武力破之。
再说接触血参丹的人连自己在内也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早就被自己给杀死,人死如灯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到底是谁呢?
陡然,一只蚂蚁掉在胥意脸上,胥意抬头一看,横梁上有数百只蚂蚁在爬动!
胥意往地轻微地一踏,身形如雀,一眨眼功夫来到了横梁上,在地上留下了一脚那么大的「蜘蛛网」。
这就是补雀功的精髓,看似不曾用力,但全身的力道都凝聚在脚上,如果有人对此小瞧,必定吃亏!
听音鼠的碎尸铺在横梁上,死壮极惨,爬满了蚂蚁,这是要死无全尸的节奏。
「没有猜错的话,当还有一颗血参丹在润血瓶当中!」胥意下意识朝稻草堆望去,「的确如此了,润血瓶当就在下面了。」
一眨眼!横梁不见人影。
胥意往稻草堆一踢,稻草堆四散在空中,一个手一挥残影从中闪过,不碰一根稻草,足矣证明手速之快!
小一会儿功夫,稻草都轻微地落在地上。
此时,胥意手上多出了一个小瓷瓶,一看,里面有一颗血参丹,脸庞上不由得狂喜,失而复得加上点燃希望是人生一大喜事啊!堪比洞房花烛夜!
「哇,好大的老鼠头,爹爹,老鼠精呢?这里如何只有一个老鼠头?」胥鱼安放开杜野花的左手,看到老鼠头,开心的走过去玩弄老鼠头,一点都不怕,某个小萝莉玩弄狰狞的老鼠头,画风显得十分诡异!
胥意收起润血瓶,看了一眼正玩弄老鼠头的胥鱼安,肃然道:「还不去快把小姐给带回去!顺便把毛傻子给叫过来!」
牧野花小心翼翼道:「是,老爷!」抱着手里拿着老鼠头的胥鱼安走出柴房。
「毛傻子一直住在柴房,或许在他身上能发现啥?」胥意望着牧野花的背影喃喃道。
......
此时的毛封还在瞎扫地,动一下,停一下,扫把拖着走,越扫越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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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在动,脑子却在不断得思考:「接下来该如何猥suo发育呢?俗话说的好,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丈夫不可一日无财物!要想有权就要先有财物!」
「现在先考虑处境,人设是一个傻子,一旦练武或许表现出正常人的样子,很容易成为焦点,全县头条标题是傻了二十二年的傻子突然正常了!」
「既然想要破局,那么只能脱离此处,任务要求也简单,不就创建一个武馆!有系统在怕什么?只要转身离去先雨县,那岂不是如鱼得水般自在?」
毛封双眼不自觉的坚毅起来。
突然,耳边传来系统声:「由于主人没有清理现场,导致漏下一份机缘,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此劫为天劫,需要消耗二十点气运值!才能抵消此劫。「
「我竟遗漏一份机缘,可耻啊!」现在处于白手阶段,任何东西都需要好好珍惜,哪能浪费?更何况是一份机缘呢!毛封恨不得打自己好几个巴掌,为啥不偷偷回去整理自己的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了,昨日入夜后发生什么了?想起自己被系统坑了,练了一个小时的拳,导致身体运动过渡,随后消耗了气运值,后面就只记得自己被牧野花给强行叫醒。
「额,身体竟然恢复了,况且感觉比昨日更有精神,浑身充满力量!天呐,我如何到现在才发现!」
「滴,是或否?」
从自悔中醒过来的毛封摸了摸下巴,想到:「倘若这次用掉,气运值就一点都没有了!」
「男子汉大丈夫畏手畏脚,成何大气!系统好歹也不会坑我的!」毛封咬咬牙,同意了小鳞系统的介意。
「滴,成功消耗二十点气运值,请主人耐心等待!」
就在这时,牧野花抱着胥鱼安走了过来,对着毛封不耐烦道:「毛傻子,馆主叫你去柴房!」
毛封听到牧野花的音色,转过身,看到牧野花的右脸颊红红的,还有好几个手掌印叠加着,而左边一点都没事。
最让毛封无语的是胥鱼安拿着老鼠头挥来挥去,小嫩手粘着血液不断往自己的脸庞上搽,天真无邪加上血腥暴力,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胥鱼安奶声奶气道:「牧姐姐,不要这样骂毛哥哥,他早就够可怜了,倘若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我娘!」
「是,小姐。」牧野花对毛封等人是颇为硬气的,但对胥鱼安是一点都不敢硬气,谁叫她是胥意的掌上明珠,毕竟投胎是个技术活。
毛封本来想直接去柴房的,突然才想起来,之前原主把柴房和茅房给搞换了,这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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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别人叫原主回柴房,原主都要跑到茅厕待着,给武馆增添了不少笑点。
正朝着茅房走去的毛封,听到胥鱼安的话,不由得生出一丝感叹,或许孔子说的,人之初性本善是真的,只是后来被「社会大学」给教坏了。
牧野花看到毛封往茅厕走去,才想起来怎么回事,笑吟吟道:「毛傻,不毛封,跟我去茅房!」想变脸时就能变脸,真乃人才,毛封对此真是佩服不已。
一小会功夫。
毛封跟着牧野花和吵吵闹闹的胥鱼安来到柴房。
一阵风,毛封感觉肚子好像撞上一个沙包大的铁拳,但是一点都不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眨眼,毛封才看清楚,原来是胥意朝自己的肚子打了一击。
「难道这是小鳞系统所说的劫数?莫非昨天入夜后练拳的时候被发现了,还是机缘被胥意给捡走了?」毛封边小心翼翼继续扮傻,边胡思乱想。
「奇怪,这一击有五十斤的力道,寻常普通人不可能抵挡的住!毛傻子居然一点事都没有,难道毛傻子始终在装疯卖傻?」收回拳的胥意眉头凝重。
「不管是真傻还是假傻,毕竟还是太朝气了,再用两百斤的力道试下,先试探一下底线再说!」
胥意刚准备挥拳,一名瘦弱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对着胥意恭敬道:「馆主,豪牧带着一大群弟子过来,现在还在入口处。」
胥意点点头:「狐潇,你看好毛傻子!」又对牧野花道:「带着小姐去院子里,没有我吩咐不要出来!」
意味深长的看了毛封一眼才像风一般离去,牧野花抱着胥鱼安紧跟而去。
毛封这才缓了一口气,不明白为什么,面对胥意时候压力特别大!
「狐潇,幼年便在武馆习武,是胥意的师弟,无妻无子,终身以武道为命,可谓是武痴,然而可惜在练武上没有天赋,一直是后天一重。」
毛封盯着狐潇,脑子自动出现一大堆信息,瞬间就整理出来。
此刻的胡潇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毛封,伸出左手,蹲下一半的身子,闭眼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
「从胥意的试探和特意叫人看守,说明自己已经暴露了!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问题,是怎么在狐潇手里逃出去!」站着原地不动的毛封特别纠结,打还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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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话打不过!人家好歹练了几十年的功夫了,自己才满打满算就只练了一个小时,打的赢?完全扯蛋!
不打的话,等胥意回来,自己不就真的完蛋了!
「噼里啪啦」声响起!
从柴房上空掉下数十块瓦片,砸落的位置分别是狐潇和毛封的位置。
毛封发现瓦片是想跑的,但狐潇一抬腿,好几个呼吸时间,把数十块瓦片给踢成粉末,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嗯,还是安静待着比较安全。咦,怎么有种好熟悉的感觉?对了,这不就是掉虎离山之计?先牵扯住主要人物,然后解决掉次要人物,最后解决主要人物!」毛封在脑海里不断的推理。
「这是战略,现在自身在战术中处于啥位置?」
「两虎相争?捡漏?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好熟悉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按着惯例,自己应该最后出场,嗯,先装死再说!」
毛封想通此节,随即假装被吓傻,直接晕倒在地面。
狐潇看了躺在地面的毛封一眼,充满了蔑视之意!对着上面道:「哪个贼人目无王法?私闯民宅!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狐潇师叔,今日就是崩地武馆的破门之日!」一名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站在横梁上,脸庞上充满了嘲讽。
狐潇冷哼一声:「余花红!你这样东西叛徒,要不是当初馆主拦着,我早就把你给废了!」
「呵,口气不小!时间也差不多了,狐潇师叔有没有感受到手脚无力啊?」余花红说完,右手出现一把飞刀,向狐潇脑袋射去!
「白骨散!」狐潇面如纸色,想挣扎但手脚无力,扑通一声,跪躺在地面。
一道寒光,释放出血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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