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莲娜是俄罗斯单位的财务总监,一头长长的波浪卷的金发,蓝汪汪、水灵灵的大双目,个子却不像外国女人那般高大、豪放,她乖巧的就像个小女人。
开始她一直没如何说话,羞怯怯的,似乎只是倾听着几位领导的聊天,但到了谈起欠款和发货的关键时刻,她突然拿出来一个密码箱,让大家看看里面码放的一摞摞的美金,常建铭和刘副总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那里早就是冬季了,孩子们还没有鞋穿,冷啊」!爱莲娜可怜兮兮的说着,就像置身在冰冷的雪地里,她晃动着娇小的身躯,使劲的跺着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让常建铭心动了,他知道西伯利亚的冰雪是多么的寒冷。
「达瓦里氏(同志),帮帮忙吧」,她似乎是在恳求,那双蓝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
两个男人被打动了,他们决定,鉴于兄弟般的友谊,鉴于她们国家现在有困难,当然也鉴于那一箱子美金,
「那就再发一批货吧」,常建铭拍板了。
「干杯」,伊诺维奇不失时机的举起了酒杯,这时候,常建铭才发现,不知道啥时候,他们两个已经被人换了大酒杯。
「自己可不能示弱,干就干」,就这样,两个人一大杯子茅台酒灌下肚去。酒一下肚,满脸通红,这脑子里想的就都是人家的诚意了。
常建铭痛快的接过了那一箱子美金,「好,发一批雪地靴给孩子们」,他已经忘记了人家欠款的事,
「乌拉」,马诺科夫欢呼着,「干杯,喝酒」,
爱莲娜依然没放松,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盯着常建铭:「男人说话可要算数」!
「那当然,中国男人,啥时候说话,没算过话」?也不想起这句话,当时如何就那么顺口的说了出来,
「现在想想,那不就是激将法」?常建铭自言自语着,
「还有美人计吧」?刘易隆又凑了过来,
「去,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东西」?
常建铭回忆着吃饭时候的每一个环节.....其实,那次本来是为了解决欠款问题,俄方的董事长,伊诺维奇专门来到了北京。因为他是从未有过的来,所以,公司特意把接待酒会安排在了北京饭店的八楼,那是著名的宫廷菜,很能代表中国的餐饮水平。
伊诺维奇穿着一身高级西服,打着大红的真丝领带,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他本来就是大学教授,如此穿戴,更显得文质彬彬。
为了让大家放松几分,刘易隆特意点了一首俄罗斯歌曲,「莫斯科郊外的入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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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这次是专门解决欠款的,所以,气氛开始的视乎,难免有些局促。
悠婉的乐声响起,那美妙的音乐缓解了尴尬,也让大家有些许放松。
即便这首歌儿,在中国几乎是家喻户晓,但客人好像并不是很熟悉,伊诺维奇眨着双目,「嗯,好听,这是一首古老的歌曲,离我们很遥远了」。
常建铭却随着美妙的音乐,不由自主的哼唱起来,这是卡拉OK热曲,中国人都很熟悉。
听到常建铭的哼唱,好几个俄罗斯人颇为吃惊:「哈拉少(太好了)哎呀,常总,您还会唱俄罗斯歌曲」?
在这样的国度,竟然会有人深情、熟练的唱着自己国家的歌曲,当然客人很兴奋。
因此以伊诺维奇为首,不但鼓掌致意,还又点了一首「喀秋莎」,这样东西歌曲更加熟悉,中国几乎人人会唱!一时间气氛热烈,那种同志般的感觉,逐渐的向每某个人蔓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家聊的开心、谈的投机,那样的氛围、那样的友谊,又同是爱酒的国度,余下的问题就顺理成章了。
嗨,肯定是伊诺维奇,看他貌似文人,其实心机很深,问题应该就出在他的身上,否则我如何会无端的又给他发了一批货」?
常建铭想起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很是懊悔,「气氛,一切是和谐的气氛造成的」。
唱完「喀秋莎」那首歌后,由于双方气氛融洽,两个董事长开始海聊,常建铭开始还以为人家就是某个地地道道的俄罗斯人,根本不懂中国文学,借着酒劲儿,一个劲儿的跟人家侃俄罗斯的著名文学,从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聊到了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又从高尔基的「母亲」,聊到了普希金的「渔夫」。那件年代,俄罗斯的文学作品没少介绍到中国,凡是爱好文学的人,没有几个没看过的,因此俩人聊的十分投缘。
「哎,你们中国的三国演义和孙子兵法不明白是谁写的,那真是计谋的最高境界呀」,伊诺维奇陡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似乎是要考证常建铭,中国文学方面的知识。
「奥,三国演义是罗贯中,孙子兵法是著名军事家孙膑写的」,常建铭快速回答,这在他不是难题,倘若这样东西问题都回答不出来,那就实在太丢人。缘于中国的这些古代著作,外国人大多明白,像伊诺维奇这样的文人,更是一点也不新鲜。可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刮目相看了。因为伊诺维奇又说起了著名文学家鲁迅,矛盾和老舍这些人的著作,
「哎呀,你厉害呀」,这可真让他大吃一惊。其实,最关键的,还是他身旁的女翻译爱莲娜,不但把俄文翻译成了地道的中文,还带出了些许东北味道,这让常建铭有点瞠目结舌。
「你,你是」?
「呵呵,她有你们50%的血统」,
「啊,真的呀」?他这才明白,原来这位财务总监是某个中俄混血儿,就出生在中俄的边境城市。
」不用说了,这是真正的达瓦里氏(同志),那就喝酒吧」!结果是左一杯右一杯,不喝高了才怪呢!
这人啊,只要是爱好相同,就有共同语言,就有好感,啥样的戒备心理不能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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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建铭压根就想不到,这些人,不但懂中国,还都喜欢中国文学,古典名著几乎上过学的都明白,最要命的是那酒量实在是吓人。
一喝起酒来,中国的」三财物盅」,「八钱盅」早不明白扔到哪里去了。到了喝的晕晕乎乎的时候,恨不得拿酒瓶子往肚儿里灌,
「我算是服了」,说起酒,常建铭就是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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