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华夫妻听了许清妍的话,即便并不相信,但见赵狗子如今这副模样,心中也着实出了一口气。
因此便顺道许清妍的话道:「是啊,阿妍说的对,这就叫做报应,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亲自收拾他了。」
当许清妍把威压收回去之后,赵狗立马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呼吸顺畅,头也不晕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了许光华的话,反驳道:「什么天罚,都是狗屁,我适才不过是一时头晕罢了,算什么天罚,我告诉你们想要财物没有,院墙我也不会重建,不管你们想做啥我都奉陪到底。」
许清妍见赵狗子一点悔意都没有,不由心中火大,复又施展威压,况且这是一来就是最大威压,她今日一定要让赵狗子相信,这就是天罚。
赵狗子刚说完话,适才的那种感觉又来了,况且这次还要严重许多,除了先前的症状,脑袋也开始如针扎般刺痛,且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让他心都开始颤动起来。
赵狗子当下躺倒在地,抱着脑袋一阵哀嚎,许光华见了不禁有些担忧道:「这赵狗子到底是怎么了,不会出人命吧,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胡氏回道:「救什么救,这是老天爷在惩罚他呢,谁叫他不做好事,华哥你可别多管闲事,要是真过去看了,说不定赵狗子还要赖上我们呢。」
许光华皱眉道:「虽说赵狗子人坏了些,但看他样子确实挺危急的,万一有个好歹,别人还当是我们把他怎么样了呢。」
许清妍听了许光华的话,立即收了威压,对啊,今天在场的除了赵狗子可就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了,若真是出了事,他们三人真是有嘴说不清。
下次若要再上门,必然要多叫上一些人做个见证,到时她再暗地里施展威压,外人无从知晓,只会当做天罚看待。
「爹,我们别管了,这肯定是老天爷在收拾他呢,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说不定他明天就会把钱给送过来呢,否则老天爷肯定不会饶了他的。」
说罢许清妍便拉着许光华和胡氏走了。地面的赵狗子在许清妍走后,才慢慢恢复过来,缓慢地的从地面爬起。
经此一事,赵狗子心中也隐隐有些相信天罚之事,若不然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么,接连两次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但想了想又不甘心就此赔钱,因此赵狗子最后还是决定明日去医馆看看,若是真有病,那就治病,也就说明不存在天罚之事,只是事出巧合罢了,若是没病......
回去的路上,胡氏一脸兴奋道:「华哥,你说赵狗子那样会不会真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惩罚他呢。」
许光华不置可否道:「不知道,这世上不平之事多了,老天爷应该也管但是来吧,说不定是赵狗子自身有隐疾呢,我们下次再来的时候一定得多请些人做个见证,否则万一出了事,咱们可是有嘴说不清。」
胡氏点头,今日虽然没有把事情给解决掉,但对付像赵狗子这种无赖,他们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回到胡家,袁氏立马迎出来询问道:「如何样,赵狗子怎么说,他肯赔钱了没有?」
请继续往下阅读
「没有,赵狗子说药费不赔,院墙也不拆,我们爱咋样他都奉陪。」
袁氏听完,一拍大腿道:「哎哟,这样东西杀千万的畜生,这摆明了就是欺负我胡家没人,要是我生他十个八个儿子,我看看他还敢不敢.....「
胡氏听她又提起这茬,顿时头疼道:「娘若再说这话,我们跟华哥就走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袁氏听了这才收起哀嚎道:「我这也没说错啊,这赵狗子为啥独占我们家的地基而不占别人家的,不就是看我跟你爹没生儿子好欺负吗。」
「可你就是天天嚷,也嚷不出儿子来。」
「我生不出来,还不许我念叨两句啊。」
胡氏实在是无力再跟她娘谈论这事了,在这件事上,她娘就向来没停止过念叨,十几年了,她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去屋里看了看胡老爷子,胡氏便拉着许光华和许清妍回了背山村,她实在是不愿意再听她娘念叨那些有的没的。
回到背山村,吃过午饭,许清妍想起百草堂订的止血符也该送去了,便跟她爹提了一下。
许光华闻言微微颔首,说下午就送过去,某个月之期也到了,要不是许清妍提醒,他都要忘了。
想到一月之期,许清妍又想起了那件番邦商人阿尔文,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下午百草堂内,王掌柜一见许清妍父女来了,连忙迎了出来,寒暄道:「许兄弟可算是来了,着实让王某好等啊。」
她上次并没有把背山村的地址留给他,阿尔文相貌特殊,若是进村容易引起慌乱,当初只说若是回来了,就去百草堂,今日正好跟她爹一道去县城看看。
许光华笑了笑道:「王掌柜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王掌柜捋了捋胡须道:「好,好,许兄弟可是送药来的。」
「正是,这是一百瓶止血药,掌柜的点点。」
「不用了,许兄弟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何况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古代刀客养家日常[古穿今] 古代刀客养家日常[古穿今]](/pfotob133a1/resc168/ckho74539rcy9v1pxy.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