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暮色弥漫。
永安县亮起了灯火。
明月楼灯火最甚,立在黑夜里,仿佛鹤立鸡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五楼。
杨燕儿的闺房内。
仆女晓月在一旁伺候,细心的为她梳妆打扮。
杨燕儿对着铜镜顾影自怜。
「还不明白能朝气几年,人老珠黄之后,就不会有今日这样的大阵仗了。」
晓月很机灵,眼珠子一转,尖声细语道:「小姐肌肤粉嫩,异于常人,自会青春永驻的,那些臭男人垂涎三尺,也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解解馋罢了。」
嘻嘻……杨燕儿心头一喜:「你这小妮子,嘴上抹了蜜,尽说好听的。」
杨燕儿盯着铜镜里的晓月,宠溺的瞪了一眼,问道:「可曾看见那捕快小相公?」
晓月却说的一本正经:「小姐,明月楼里就属你对月儿好了,月儿自然希望你能永远美丽下去,这样月儿就能永远伺候你了。」
晓月一乐,压低了音色,道:「看见了,和衙门里的同僚一起来的,有七八个人,就坐在二楼的雅间。
小姐,你是不是心动了?月儿见他呆头呆脑的,进来就左顾右盼,看景致多过其他姐姐,怕不是经常光顾风月场的人。
心思不活泛,月儿担心小姐遭他冷落。」
「行了,只要他能来,我就有办法让他变得活泛起来。」
晓月担心道:「那要是他答不上来,被其他公子答上来如何办?」
「姐姐我自有妙计,你且出去帮我盯着点。」
晓月盖上装饰盒子,放在一边,对杨燕儿行了蹲身礼,道:「小姐,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喊我就行。」
请继续往下阅读
「嗯!去吧,别忘记把门带上。」
……
陆乘风端起酒杯在桌子上轻轻一磕,说道:「兄弟们,今儿个敞开了喝,不醉不归,老子是武夫,说不出酸溜溜的话,先干为敬了。」
说完,豪气干云的仰头一饮而尽。
其余众人有样学样。
放下酒杯,陆乘风嚷嚷道:「他娘的,妓院歧视我们武夫,搞啥对对联儿,有本事搞某个比武大会,老子能他娘的包月。」
小李反驳道:「头儿,这你就不懂了,风月场所需要诗词创作乐曲,没人想在这种娇滴滴的场所看武夫耍武,卖弄枪棒的事,熄了灯之后,耍给姑娘看就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李以武喻风流,端的恰当无比。
陆乘风哈哈一笑,笑骂道:「没不由得想到你他娘的还是一个小机灵鬼,棍棒之说,倒也贴切。」
柳成勇不干了,开口说道:「头儿,刚才在来的路上,你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不要说粗话,你倒好,娘的、老子说个不停,有辱斯文啊。」
啪!
柳成勇后脑勺上挨了一家伙。
柳成勇急了,说:「头儿,你为何总是打我。」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