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短发冲天辫,鹅蛋脸,贴身红衣将身材勾勒的令人血脉膨胀。
她使用的是道门神器「捆仙绳」,齐天大圣尚不能脱困,许默言凡夫俗子,更别提有多难了。
女子表情轻浮,娇喝一声:「哼!别妄想逃脱,我劝你留着力气对付密碟司的刑具吧,带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时。
女子后面窜出四个彪形大汉,分四个方向,将许默言高高举起,转身离去了现场。
吴子安领着同僚们赶到,看到许默言被人五花大绑举高高,立马摆出一副干架的气势。
「你们不是她的对手,去司天监找云岚姑娘,就说我答应她了,让他速来密碟司衙门捞人。」
吴子安做了某个不甘的表情,让许默言看到颇为感动。
这就是兄弟啊!
这是他来到封建社会,从未有过的感到触动的场面。
尽管……可能……大概平时巡街的时候,请他去勾栏耍姑娘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然而。
能有人在你为难的时候替你出头,就这份感情,值得他以后继续为他去勾栏买单。
许默言心里重重的想着。
不一会儿,象征着大乾最残酷的监狱到了。
厚重的大门打开了,入口处站着十二位身着黑衣绣花服,胸口绣着铜牌的密碟司属众。
个个儿精神抖擞,气质不凡。
许默言被抬了进去。
他听见铜牌属众喊了一声:「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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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在密碟司是十二位千户中的一位。
想必段位已经达到了六品出窍境,缘于她使用的功法是道门的功法,修炼体系自然是道门的。
女子向来都是僵尸脸,做事一丝不苟,不受外界任何影响。
这样的女子最为可怕,许默言的美男计也无处可使。
倘若云岚不帮助他,他死定了。
他被四个人抬进了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还算干净,可就是有一股萧杀之感,墙上琳琅满目的刑具看着就让人心生恐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四人放回许默言之后,没有任何表情的朝空气一拜,行尸走肉一般的离开了。
嗖!
许默言身上的捆仙绳消失了。
「多谢七师姑出手相帮。」
门外发出银铃一般的冷哼!
这时。
许默言又看见了那张死人一样的脸。
的确如此。
正是密碟司百户娄敬尧。
他们又见面了。
「该死!」
「又见面了,许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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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不散啊!」
咯咯咯……
娄敬尧笑起来像公鸡下蛋,特别难听。
「许快手,你正如所料藏的很深,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修的是邪术,还被我猜中了,你现在还有啥话好说?」
「我再强调一遍,那是道术,只是走的路子不同而已。」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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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别笑了,咧着嘴意思一下就行了,太他妈难听了,鸡皮疙瘩起一身。」
许默言对他的笑过敏。
「哼!做个交易吧?」娄敬尧甩了甩绣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什么交易?」
「你教我如何从《佛语》里提取秘密。」
许默言纳闷了。
他和邱知县是一伙儿的,邱知县想借着密碟司上位,不可能不告诉他关于《佛语》的秘密。
那么他为什么还要从他此处换取秘密呢?
「邱知县没有告诉你吗?」许默言试探性的问道。
同时一屁股坐在了审讯用的椅子上,将脚翘了起来。
娄敬尧急了,恼怒喝道:「许默言,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让邱知县给你的书是假的。」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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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默言惊坐而起。
脑子有些发懵。
假的?
不可能。
假的怎么会炼制出的金字呢?
娄敬尧诳我?
看他着急的样子,又不像。
现在自己被他掌控,没必要那假话诳我,随便上个刑具,我也扛不住啊。
那是为何?
许默言想不通。
难道是气运?
儒家作诗,获得天地才气可增加国运,会不会也能增加个人的气运呢?
比如说想啥就能来啥,出门捡财物,小姐姐投怀送抱之类的。
抛开气运之说,完全想不通因为什么。
难道自己是气运之子,不管炼制啥书,都能得到指示?
这样东西一定要试一试。
如果随便烧个书,就能变成黄金,分分钟都能在长安成为富家翁。
在好一些的地段买上一栋好几进的大房子,再买一些仆人伺候着。
出门带着狗腿子,居家有丫环敲肩捶腿,娶上几房媳妇轮流伺候,每天换一个口味。
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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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跑题了。
一个消息竟然能不由得想到这么多后续,也是没谁了。
想及此处。
许默言明白他说啥都无济于事。
索性两手一摊,重新坐回到刑椅内,翘起了二郎腿,爱谁谁。
「你……」
娄敬尧气的半死。
许默言忧虑他会给自己上刑具,祈祷司天监的云岚能来快点。
要不然,少不了要受皮肉之苦。
许默言懒洋洋的说:「我早就说过了,书早就毁了,得到的东西,我也给了邱知县了,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嘶——
娄敬尧心中暗道这小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然而。
这让他怎么相信?
难道。
真的要把《佛语》真迹毁掉?
他拿不定主意了。
一般人没有这样东西魄力。
毕竟这玩意儿存世较少,烧一本少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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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来的过程格外艰难,整个江湖庙堂都在争。
指挥使将这样东西任务交给自己,就是对自己极大的信任,为此都请七师姑出面为他效劳了。
倘若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指挥使断然不会放过他的。
不由得想到此处。
他咬着后槽牙,厉声道:「许默言,你当真不说是吗?」
许默言心中暗道完了。
这是要对自己动刑了。
许默言坐直了身子,真诚的说:「百户大人,真相是什么,一试便知,何苦为难我这样东西小捕快呢?」
「哼!」
「一个修炼过邪术的小捕快?」
唉!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都怪自己鲁莽,没有搞清楚状况就乱用道术。
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修炼邪术这条罪名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去了。
娄敬尧向来没有这么气急败坏过。
指挥使大人总是教导说,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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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喜时莫与人物,极怒时莫与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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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怒会丧失对事物基本的判断,丧失情绪时,一味的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得到的往往事与愿违。
冷静。
保持冷静。
娄敬尧闭上双目,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
某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
交换。
嗯,是交换的确如此。
他缓慢地睁开双目,冷冷的开口说道:「许默言,你只有一次机会,用秘密换取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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