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死寂。
他们没有想到在一位六品化劲境高手的护卫下,许默言竟然能够快于李万年,先一步斩杀掉扈景行。
「不可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光是李万年觉得不可能。
就连同阵营的同僚们都觉得不可能。
心里反复问:怎么做到的?
冯天奇反应最快,将许默言从装X的状态拉在他的后面,招呼崔怀快退。
大舅哥立马反应过来。
拔出刀斩出一片刀芒,掩护同僚撤退。
「休走!」
两位黑衣人凌空掠起,截住了他们撤退的路线。
李万年表情诡异,心如死灰。
调动六品化劲境的气机,将长枪抓在手里,突入人群,他要一枪将许默言击毙。
这下完了。
这里没人是他的对手,他要想杀谁,分分钟就能取了性命,其他人对他就像是空气。
行忽略不计。
铛——
金铁交鸣声响起。
李万年的身子倒飞出去,重重的倒在地面,扶着胸口不停的咳嗽,大口的吐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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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黑衣人见状,同时飞身而起,想要逃命。
身形适才飞起,像是凭空撞到了墙,哇哇喊着跌落在地。
其中一人在背后一掏,抓出一把暗器,配合着七品武夫的气机无差别朝密碟司众人洒出。
脸上浮现出一抹诡计得逞的阴笑。
叮叮当当的音色伴随着火花四溅,那些他引以为豪的暗器,还没靠近密碟司众人,就像飞蛾扑进了火,消弭于无形。
这时。
一道亮银色的亮光划破夜空从天而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从两个黑衣人的胸膛穿胸而过,两人被枪意绞成了齑粉,长枪遁入地面,出现了某个一抱粗的黑洞。
忽而。
长枪倒退着冲出地面,回到了主人的手里。
这是四品武夫的枪意。
这时。
在场的人这才发现。
屋脊上站着一个人。
此人白面、无眉、无须。
紧身劲装打扮,脚蹬齐膝长筒靴,暗红色的披风在气机的作用下托起,猎猎作响。
右前胸虎头标志在夜色中发出银光,虎虎生威。
「梁千户!」
有人认出了来人,抱拳就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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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碟司众人纷纷纳头。
此人正是密碟司千户梁立东。
他出场的时候,总是那么拉风。
你下来,我上去,装的一手好X……许默言、冯天奇和崔怀相视一笑,同时腹诽。
同一时间。
众人暗道好险,幸好梁立东及时赶到,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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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号人恐怕就要折损在此处了。
「全部带回衙门,听候发落。」
梁立东声线浑厚的下达了命令。
之后。
卷起披风,消失在了夜色中。
密碟司众人将人押回了衙门。
而后散去。
等众人都走远了。
冯天奇拉着许默言说:「兄弟,此地不宜久留了,逃吧,我和崔怀掩护你。」
许默言用力过猛,此时,非常的虚(此虚非彼虚)。
强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头,道:「逃?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崔怀一击砸在石墙上泄愤:「某个棍夫而已,值得你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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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崔怀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是冯天奇打的。
「是棍夫的事吗?」
崔怀不解。
缘于他也觉着某个十三岁的女孩接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这时。
张晋黑着脸出现了。
「发生了什么事?」
「头儿,你来的正好,许默言杀了京兆府府尹的公子,你得去和卢公求情,一定要保下他啊。」
「此事,还有谁知晓?」
冯天奇说:「明白内情的人,现在都被关在衙门里,都是各部的吏员,还有巡城司的中郎将李万年。」
崔怀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晋回头看了一眼许默言,意味深长。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巡逻,我去找梁千户。」
如今正是子夜,卢同正睡觉,不好打扰。
他只能先去和梁立东通气,看看有没有啥办法把案子压下来。
然而。
希望很渺茫。
密碟司只有执法权,没有审理权,大理寺负责刑事案件的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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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垂头丧气的走了。
……
张晋找到梁立东的时候,梁立东大马金刀的坐在执法堂喝酒,已经喝到了第三碗。
梁立东将一只碗推过来,说:「坐!」
张晋无声的坐下,端起碗,一饮而尽。
「大人,此事可还有回旋的余地?」
梁立东放回碗,用袖子一擦嘴角,沉声说:「明日案件就将交给大理寺审理。」
「卢公那边……」
「不可!」梁立东不等张晋说完,冷言喝止,「朝堂之上已有言官弹劾卢公独断专权了,陛下正发怒,卢公不会缘于一个金牌白役葬送掉多年的经营。」
「可那许默言毕竟是卢公器重之人。」
「时机不凑巧啊,你知道弹劾卢公的是谁吗?」
张晋猛地不由得想到了啥,问道:「不会就是京兆府给事中吧?」
「完全正确,京兆府府尹死了儿子,不管啥原因,最轻流放三千里。」
嘶——
张晋倒吸凉气。
「属下还听说,当时现场还有巡城司的中郎将?」
梁立东的点了点头。
「卑职没记错的话,中郎将是六品化劲境修为了吧?那许默言如何……」
梁立东眉头紧锁,事发之时,他早已到了现场,本想现身阻止。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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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现场剑拔弩张,金牌许默言执拗不退,执意要为小姑娘出头,他好奇许默言八品武夫,如何力敌六品强者。
他不敢大意,手中始终捏着气机,如果许默言不敌,他可立即出手施救。
他很聪明,出手很快,一般人捕捉不到他出手的契机,甚至都看不到他出过手。
八品的修为,战力远不止于此。
对于他手中的那把刀,也不是密碟司制式长刀,来历不明。
斩出的刀芒也不武夫独有的气机。
这让他想起了关于许默言修行邪术的传言,也想起了死去了百户娄敬尧。
明天七妹潇湘子结束禁足出关,到时候找她聊聊。
「他托大了,他出手的时候,刀芒已经越过了他。」
他们知道明天天亮,大理寺的人就会将人全部提走,到时候,许默言杀人的事实就会被捅出来。
不明白他们会将事实歪曲成啥样。
现在就只有希望卢公力挽狂澜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次日。
大理寺来提人。
不到一个时辰,许默言就被大理寺的人带走。
一起被带走的还有昨夜执法的所有密碟司众人。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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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默言将所有的责任大包大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坦言是自己胁迫他们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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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做了笔录之后,都被放了回来。
许默言被下了大狱候审。
京兆府府尹扈琮在金銮殿上哭成了泪人儿,几度昏厥,请求陛下判处许默言斩立决。
不仅如此弹劾密碟司指挥使卢同御下不力,请求革职查办。
近半数官员附议。
密碟司陷入了争斗的旋涡中。
朝堂再起硝烟。
而死在安仁坊牌楼下的那件棍夫和胡府豢养娈童的事情却无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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