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里我还完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预备工作,那就是进行了书报亭的启动预算,我打听过一个简单的报亭,建造费只需要2000元,关键还是后期货源的储备金和人工费比较多一些。
我妈半信半疑地瞅着我说:「小序,我还不会不知道你?你从小就是个胡涂虫呀。」
预算有数之后,我就得以我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我妈给我一笔启动资金。我的主要借口就是我们学校的文学社由于经费不足,要搞第三产业"以商养文",你儿子我现在也算是文学社里的头面人物了,自然要尽自己的一份力,所以我们需要集点资。自然了,凭你儿子这么聪明的头脑,不会让这钱打水漂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马上说:「我是小事胡涂大事不胡涂,你总要让你儿子试一试嘛。」
「好吧,赚不赚财物呢我也不指望你了,不过既然你的同学们都出了力,我们也不能太落后了。你说吧,要多少财物。」
我踌躇了一下,老实说突然要那么一大笔财物是很令老妈怀疑的,因此我想了想说大概要一千块钱吧。
老妈果然怀疑到我的真诚了,她用锋利的眼神质疑着我:「一千块?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说我是文学社里的领导级人物,总要贡献多一点吧。
这话说得我老妈连连点头,这事儿就算是了掉了。
此外寒假里还有某个比较重大的发现,就是我们院子里那位叫我小序哥的小姑娘,原来叫韩美玲,她的母亲是我母亲的中学同班同学,而她的父亲竟然就是我母亲所在单位的头头。世上真是无巧不成书,但世上还有更多莫名其妙的巧合,这些巧合未必能写成书。比如在我的记忆中,完全就没有韩美玲这个人,然而据我母亲讲,她和我有青梅竹马之交,总角相晏之情。
「小序,怎么你真的忘记韩美玲了?怎么你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你高考前还偷偷摸摸地跟她去溜什么旱冰呢。我说你是小胡涂虫你还不承认?」
当母亲质问我这样的问题时,她显然是在怀疑我会不会因为压力太大,书读得太多,以至于小小年纪就得了健忘症。
鬼知道到底是如何回事,这个问题不能多想,想得太多了我就会怀疑我到底是谁,我真的是周序吗?
又或者,师院音乐系那小子才是周序?天哪,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假期结束后我一回校,第一桩重要的事就是补考,感谢上帝,感谢李芸和她的笔记,我竟然奇迹般地通过了补考。心里一轻松,我就专心开始筹办文心书报亭了,时至如今我才想起来,上回喝酒喝得来爽过了头,竟然忘记向那两位朋友谈待遇问题了。
但是话说归来,我们那时候只顾着庆祝书报亭审核通过,还没有具体涉及到运营成本的人工费用等俗务,那件时候要我说出如何分享利益,宛如也不太靠谱。
但时至今日,财物这个问题即便俗,却也不得不提上议事日程。入股?搞股份制?
我首先不由得想到了股份制解决问题,毕竟我现在只有一千块钱,想要把书报亭运营起来,至少还需要两千元。但现在看来,陈一凡立刻要毕业了,他不可能入股,对这种小商小贩的事情恐怕他也不会真的感兴趣,那么金普光呢,他或许会一时兴起进行投资,但他和我一样都是属于粗线条的人,对未来的投资收益肯定没什么预见能力,所以把他拖进这样东西疑似的泥潭,会不会破坏了纯真的同学友谊?
至于蔡晓红,基本可以把她排除在投资人之外了,她要是有闲财物干嘛还那么拼命地去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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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李芸呢?她说过会帮助我,貌似她还有几分存款,李芸如今就象是我的老婆一般,倘若向她借财物或者让她投资,我从心理上说就毫无"阴影",不会有任何顾虑。
趁着我还李芸课堂笔记时我就说要请她看电影。隔了某个春节再看到李芸,她变得更加漂亮了,况且衣着更加华丽,很明显与其它同学拉开了较大的距离。即便经过半年时间的熏陶,我们班的许多女生却依然充满了乡野的"泥土气质",而李芸完全不同,她身材好,服装相对比较时髦,穿在她身上更加使她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李芸看到我依然是那么热情和快乐,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倒让我感到一丝羞愧。或许,我还真的不配享有这份全心投入式的爱。
她爱我,我却远远没有做到象她爱我那样地爱她。
李芸说她好久没看电影了,问我要去看啥片子。我傻眼了,如今我早就不记得九十年代初都有些啥样的片子了,再说,记忆中杭大后门不极远处就有某个电影院,但自从文二路上冒出个莫名其妙的教堂后,我也拿不准这样东西电影院会不会消失了。
我说我不明白呀,好久没看报纸了。
李芸又问我,到哪儿看电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还是茫然地摇头。
李芸掩嘴而笑着道,你啥都不明白,还请我看电影?毫无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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