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丽娜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
这句话无疑是晴天霹雳。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沸腾的热血，在弹指间就被结结实实地冰冻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想说什么呢?
我停止了一切动作，瞠目结舌地望着李芸娇艳的脸庞和火辣的双目。
李芸依然近乎撒娇似地搂着我的脖子，这句话对我的冲击超过了她的想象，她发现我忽然之间动弹不得了。
李芸说：「你怎么了周序? 」
看我没反应，她又摇着我的手说：「哎，你傻了吗?」
我放开了李芸，硬着心肠转过身去，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对她说：「我妈立刻要回来了，你还是换下这条裙子吧。」
我哭笑不得，也许那句话是李芸无意中说出的吧，我又何必神经过敏呢。我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麻，无意识地继续回吻着李芸，但却难以再持续刚才的激情。当我的手再度抚摸到她的大腿上时，陡然象是触电一般弹开了手指。在那一刹那间，我想起了小医院内那些等待上刑的面露恐惧的女人，想起了包丽娜咬伤的嘴唇和苍白的脸颊，这使我几乎吓出一身冷汗来。
「为啥，」李芸扳过我的身体，使我面对着她，盯着我说：「为啥在我身上就不行? 我的身体不如包丽娜美吗?」
说着她脱下了毛衣，高耸的双峰在薄薄的内衣中傲然挺立，直逼入我的双目。我不得不再次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我踌躇着说：「你都知道了?」
「明白什么?」
「所有的。」
「我不晓得你在说啥。」李芸说着，又扭动身体，转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李芸的眼睛，她的双目里充满了纯净的美。
我真是有点傻了，我笑着说：「你看我，都不明白说啥好了，对不起。李芸，我不想害你。」
李芸黯然说：「我知道了。」说完她就默默地穿上了毛衣，随后换下了短裙。屋子里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浓郁体香，这种香味令我抓狂，我赶紧拉开房门，冲出了这样东西危险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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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那天，我们去买了很多烟花，在我留存不多的记忆中，当烟花在空中爆裂，散发出令人目炫神迷的光芒时，我就会在记忆中刻下许多类似黑白照片般的剪影，那些剪影会提醒我，曾经拥有过的一切生活片断。
倘若没有记忆，就不存在生活，我们是靠记忆活着的。
我和李芸放完烟花后，没有去看春晚，而是沿着鞭炮声四处鸣响的街道，一直向前走。只有我才明白我们要去的地方。鬼使神差之中，我将李芸带到了那件小学操场上。
现在，就在烟花燃放的时刻，我的记忆中只有李芸，她美丽修长的身体在夜空下跳来跳去，她的笑容在满天飞舞的星火映照下，显得更为明亮和迷人。
我们在那儿漫步，接吻，自由地牵着手跑步，还有偎依在一起窃窃私语。这是一个自由的世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在这样东西荒凉的操场上，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我对李芸说：「我想过几天到郭明那儿去一趟，他帮了文心书屋不少忙，我们也该去多谢他。另外，也想再跟他商量一下开春之后的批书的事。」
李芸说我可不是书商，我不管这些，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说你不是书商，可你是书商的女朋友。所以，你这辈子要看的书，都行在我这儿找到。
李芸柔声说：「我曾经以为你会离开我，我很惧怕，惧怕我爱的人都转身离去我，我会恨那个离开我的人。可是，先是爸爸转身离去了我，随后是妈妈离开了我，周序，因此我会惧怕你也转身离去我。倘若你再转身离去我，我会孤单会很难受，与其孤单，还不如死掉。」
我连忙捂着她的嘴说：「大吉大利呀大吉大利，过新年了，还说啥死不死的。不准再说了，不然我打你屁股的。」
没不由得想到李芸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轻轻地将我的手掌边缘含在嘴里，作势要咬下去。我啊的一声，连忙要把手抽出来。
李芸叫道：「不准躲，你让我咬一口。」
我说你又不是属狗的，干嘛咬我。
李芸说：「我就是想咬呀，我轻轻的，不咬痛幸会吗?」
我差点晕过去，李芸真让人捉摸不透。没辙之下只好再把手递上她的唇边，李芸正如所料很轻地咬了一下，随后把牙齿松开，说：「好了，我解恨了。这样也算是咬了你。」
我说你说啥解恨?
李芸说，不告诉你，永远永远你都不会知道。说着她就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说你真是个怪女孩。
李芸却仰起头来说，一颗星星也瞧不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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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如何会呢，那儿不是有一颗么。说着就用手指点了一下方向。真的，黑暗的天空中只有一颗明亮的星星，在一片寂静之中，闪烁着微薄的光点。
李芸若有所思地说：「每个人心里只有一颗星星，不是我就是她。」
我说你在瞎捣鼓啥呢。
李芸很正经地对我说：「我心里只有你。」
过了一会儿她又叹息道：「可你心里说不定藏着一个银河系呢。」
初一初二我们都在跟着我父母转来转去地走亲访友，我们家几乎所有的亲戚都明白李芸是我的女友了，这叫做既成事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曾经找机会问过我妈，她理想中的儿媳妇是不是象李芸这样的。
我妈回答，李芸太漂亮了，感觉你配不上她。
我一阵郁闷，说哪有娘这么说儿子的。
我妈哈哈大笑说，这傻小子，现在跟你说也不要紧，当初我和你爸都希望韩美玲做你女朋友的。特别是你爸，还特别喜欢美玲呢。
我说就是那件武术冠军? 你们不怕她到时候揍我? 我可打但是她。
我妈笑得更欢了，说：真傻，女孩子真心喜欢一个男孩的时候，哪里会舍得打他呀，心疼都心疼死了。
我说不会吧，美玲她喜欢我?
嗯。老妈颇为肯定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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