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大早就找到了女儿的北茗天启没有在嘴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线索。她只是说睡了一晚仙气比昨日还有浓密了不少倍,她一切不明白怎么回事。
把住在这的小辈都问了个遍,也都是这样回答,只有北茗婉情说前辈刚到赤泫峰消失半天,吃晚饭才归来。至于前辈去哪了,干什么去了她也不明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踌躇了很久,终究下定决心去找闻人陌,结果却扑了个空,闻人陌早就不在房里了。
北茗天启:不是说大佬很懒吗,很爱睡觉吗,这么早人呢?消失了?
而消失的闻人陌复又出现在峰顶。打了个呵欠,开始在空中用灵力绘画着,不时抛出一些布阵要用的阵旗。
「落!启!」数道金光落在赤泫峰周围,「哄~」整座赤泫峰跟着一道白光出现剧烈颤动。
在练武场的相互切磋白子瑞等人,缘于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而用兵器深插在地里以稳住身形。
才离开赤泫峰的北茗天启也回头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突如其来的白光,很快白光就消失了,地面也恢复了平静。
「不亏是九品高阶大阵,比聚灵阵费力多了。」把两仪阵完成了的闻人陌,缘于耗光了灵力直接躺在地面,这一趟就直接睡着了。
想一探究竟的北茗天启再次进入赤泫峰。可这一进去,就不是先前赤泫峰的样子,而是一片白蒙蒙一片,一切看不见前方有啥,使用灵力探查,谁知灵力只能探查到自己周围一米左右,想探查得更远都不行。原路返回也没用,反而越来越迷失了,越试心里越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天演宗的地盘吗,如何会有高级迷踪阵,适才明明不是这样的,还把天演宗堂堂的一位宗主困住了!思索了很久,终于确定这赤泫峰的变化跟刚来天演宗的大佬有关。现在自己被困住了,等大佬归来发现自己被困这了,自然会放自己出去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一宗主,还是他徒弟的老丈人,他不可能始终困着自己的。想通了的北茗天启就地而坐,开始修炼起来,这样也算不浪费赤泫峰这么浓密的灵力了。
确定赤泫峰不在复又摇晃,白子瑞等人才把武器抽出地面。
「子瑞、肖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啊?」
「如何好端端晃起来了?」
「宗里不会出啥事了吧,要去看看吗」面对突如其来的晃动,三位女子有些后怕。
「没事,师父没来证明没问题。如果是宗里出问题会有传讯来的。」安抚着受惊的三位佳人。
「师弟,我觉着应该是师父弄得。他昨天回来得很晚,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这不正常。」
「不可能,可他不是勤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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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说得有道理。
「算了,等师父回来了再说」
心中决定不再理会这件事,几人又开始切磋。
被北茗天启心心念念的闻人陌一觉睡到了黄昏才醒。查看了下两仪阵,这一看不得了,里面困住了很多人,宗主和几位长老也在被困之人中。
默默的控制两仪阵把人弹出了赤泫峰。至于为啥不把宗主他们弄得赤泫峰上呢?完全是闻人陌懒得向他们解释自己干了啥,看不见就不用解释不是。一回到住所,两个徒弟就开始问东问西,听得实在烦心的闻人陌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了。
「九级阵法师?」「两天布置两个九品灵阵?」被闻人陌赶出门外的白子瑞和肖雨就看见了对方眼里的震惊。咽了咽口水,两人心中决定把这事瞒下来,主要是三宗师太过于惊骇世俗,师父又是个害怕麻烦的性子,容易起事端。
感觉头一旋,就出现在赤泫峰山脚的宗主和长老,皆是拿着手中的武器一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见周围清晰的物体和自己的同门,才感觉自己出来了。
「参见宗主」「参见宗主」……周围的弟子和长老看清楚宗主也在他们之中纷纷行礼。
「你们也是被困住了?」
被问的长老和弟子皆点头。
「回去吧,晚些我会给你答复的。」
看着空无一人的赤泫峰山脚,北茗天启还是觉着给自己女儿传讯,让她带自己进赤泫峰稳妥些。
了然宗主说的是什么意思,纷纷像他行礼告辞。
正跟闻人陌等人吃饭的北茗婉玲接到她父亲的传讯。
「真奇怪,父亲明明一早就来过了,如何现在又叫我去山脚接他啊?子瑞,你去接接我父亲,我不想去。」后面这句带着撒娇,听得闻人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把这样东西带在身上,这样东西能让你们安全出入赤泫峰。」一人面前出现一块白玉。收好白玉,白子瑞就下山接他老丈人去了。
「对了,这样东西白玉丢了就不要回赤泫峰了,你进不来,传讯叫其他人带你进来。」放回碗筷,临走时再次提醒了下几个小辈。毕竟他们被困住了麻烦的还是闻人陌自己。
「宗主」刚出大阵就看见自己老丈人在外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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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瑞啊,你师父归来了吧,带我去见见他,我有要事找他。」看见出来的不是自己女儿,而是女婿,北茗天启在心里暗暗的骂着北茗婉玲是个不孝女,害自己想在她这探探口风的想法泡汤了。
「请跟紧我。」心里其实也明白老丈人为啥找师父,只是他未曾开口问自己,白子瑞也乐得省下一番口舌。
跟着自己女婿进入赤泫峰的北茗天启盯着眼前清晰的树木灌丛、沿山小路,揉了揉自己的双目。
咋们说好的白茫茫的一片呢?说好的隔绝灵力的大雾呢?
「宗主,如何了?」察觉自己老丈人未跟上,白子瑞询问到。
「没、没事」只能压下自己心里的疑惑,跟着女婿继续往前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路上,北茗天启多次欲言又止的想叫住前面的女婿,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宫殿。
「宗主,您先在这坐会儿,我去叫师父和玲儿。」安排好老丈人,白子瑞就离开了。
白子瑞走后,北茗天启反复的喝着手里的茶,内心实在焦着。
待会要如何问大佬呢?说得太直接会不会引起大佬反感?说得含蓄会不会问不出原因,没办法给长老们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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