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看你表演〗
「是吗?」萧霓裳冷笑了两声,正要说话,皇后来了。
所有人跪下恭迎皇后,皇后膝下即便没有子女,但人家是元启帝原配嫡妻,皇后的母家在夺嫡出力最大,即便没子嗣,元启帝对她也是十分尊重,因此后宫谁也不敢对皇后不敬。
至少,明面上要过得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后环顾一周叫了起,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朝苏清浅招手,「你这丫头,站在那后面去做什么?快过来本宫身边,瞧瞧我才化的妆好不好。」
苏清浅也不客气,走到皇后身边,先给皇后见了某个礼。
「娘娘今日光彩照人,原来是用了裴三夫人送的胭脂水粉。」贤妃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臣妾真羡慕娘娘,只叹岁月不饶人哪!」
公然讽刺,皇后也不生气,叫苏清浅在自己身旁坐下。
贤妃见状,脸色变了几变,但也没说什么。
慕容嫣然咬碎银牙,站出来反对道:「皇后娘娘,这苏清浅行为不检,出身低微,根本没资格坐在您的身旁。」
皇后先是诧异,之后便笑道:「嫣然这话从何说起,要知道裴夫人可是长公主的儿媳妇,我朝的一品诰命,若是没有真凭实据,可不要胡乱猜测,毁人清白。」
慕容嫣然挺了挺胸膛,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地道:「本公主自然是有证据才说的,这个苏清浅下贱无耻,勾引父皇,有乾凌殿的宫女太监作证。」
说罢,一拍手,两个宫女和四个太监上来跪下。
皇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冷眼在贤妃和慕容嫣然身上扫过,「贤妃,嫣然可是你的女儿,她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贤妃躬身,淡淡开口说道:「此事臣妾并不知道。」她看了一眼跪在地面的太监宫女,意味深长地道:「这件事宫里闹的沸沸扬扬,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某个宫女磕头说亲眼看见苏清浅向皇帝献媚,被皇帝拒绝后仍不死心,竟然还妄图对元启帝下药,元启帝为维护镇国公和长公主的面子,才隐忍不说。
其他人也作证,说明那宫女看到的是真的。
「前几天贤妃娘娘被罚,莫不是与这件事有关?」
「看不出来,这苏清浅竟然有这种心思,当真是无耻!」
「嗨,万一要是成了,那可是娘娘,比做正一品夫人威风多了。你们看长公主的脸色,多难看啊!摊上这么个媳妇,都要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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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浅神色微冷,还以为贤妃被元启帝警告了,会有所收敛。
把慕容嫣然推出来,这样是可以撇清自己,但慕容嫣然的处境可就堪忧了。
某个被皇帝厌弃的公主,能有什么好前程?
皇后唇角微挑,似笑非笑地说道:「诬陷正一品诰命夫人,你们知道,这是死罪?」
这几个人毫不犹豫的回答,很肯定地保证,他们的的确确看到苏清浅勾引元启帝。
「皇后娘娘,您是国母,苏清浅不守妇道,引诱陛下,该当何罪?」慕容嫣然得意地瞥了苏清浅一眼,朗声问道。
苏清浅,你死定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后望向贤妃,「贤妃,你觉着苏清浅该如何处置呢?」
贤妃故作为难,沉吟片刻,正待说话,苏韬玉跪下了。
「皇后娘娘,母妃,我姐姐只是一时糊涂,还请两位娘娘法外开恩,求两位娘娘开恩。」
苏清浅唇边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看似苏韬玉求情,实际上却是坐实了苏清浅的罪名,一时糊涂,呵呵,这个用词真好。
「大姐姐,你快求两位娘娘呀!有我替你担保,两位娘娘必定会法外开恩的。」
慕容嫣然强将苏韬玉扶了起来,尖酸地说道:「嫂嫂,你替人家求情,人家可不见得会领情,说不定还会说你假惺惺呢!」
贤妃也跟着叹息一声,开口说道:「韬玉,这件事本宫实在没办法答应你,苏清浅不守妇道,事情又发生在宫中,有损皇家体面,按律当处死。」
苏清浅失声笑了起来,她竟不知如何得罪了贤妃,竟非要她死不可。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来人,把苏清浅给我押下去!」
贤妃一声令下,几个侍卫冲到大殿之上。
「等等——」皇后陡然发话了,「单凭好几个下人就定某个诰命夫人的罪,未免太草率了些。贤妃,你来说说,陛下为何要禁足你?」
贤妃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她被禁足的消息虽然很有可能会流传到这些夫人的耳朵里,但要她说明为何被罚,简直是在打她的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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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你这话是啥意思?」
慕容嫣然也顺着贤妃的话问道:「娘娘,您该不会是当苏清浅送了东西,便有心包庇吧!惑乱宫闱,若是不罚以后人人都跟着学,后宫岂不乱套了?」
皇后一听这话,顿时沉下脸来,「放肆!本宫好歹是你的嫡母,轮得到你来教本宫做事?」
贤妃装模作样地训斥了两句,转头又对皇后道:「那娘娘以为,苏清浅无罪咯?这么多人看见,即便本宫和皇后娘娘有心饶恕,又如何堵得住这悠悠之口呢?长公主,她是你裴家的人,你认为应该如何?」
此事被点破之后,长公主被众诰命异样眼光看得羞愤欲死,贤妃点名问,更觉难堪,她起身屈膝应道:「苏氏犯了宫规,理应用宫中刑法,孤没有任何异议,国公府也不会有。」
「那就没啥好说了,快把她押下去,看在镇国公和长公主的面子,本宫赐你某个全尸。」贤妃不耐的挥手一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韬玉轻轻喟叹一声,转过身去仿佛是不忍发现亲姐姐受罚。
苏清浅呵呵笑了两声,「贤妃单凭这好几个人就要定我的罪,若我果真惑乱宫闱,那皇上为何还留我在宫中,我出宫之后还格外重赏?」
她走下台阶,质问那几个指证她的人,「你们说皇上呵斥过我,并且是看在国公府和长公主的面子上才没处置我,那赏赐又作何解释?」
「这......皇上的心意,奴才们又怎么会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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