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不是苏清浅〗
膝下无子的她,必定很想养某个孩子在身边吧!
她走到慕容昂身旁去,将一个小玩意儿送给慕容昂当礼物,问他:「七殿下喜欢皇后娘娘吗?」
其余的皇子公主都称皇后为娘娘,只有慕容昂称她为母后,除了自身出身低微之外,更有一种亲近之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别位的皇子公主有生母,慕容昂可怜,生下来就没见过亲娘,又因为残疾的缘故,从小不受重视。
「恩,母......后对儿臣好。」
慕容昂说话还是磕磕绊绊的,但是比之前好很多了。
皇后会意,起身说去更衣,叫苏清浅跟在身边说说话。
苏清浅点点头,向皇后敬酒时,朝她使了个眼色。
苏清浅跟上,走到后面寝殿,才对皇后娘娘开口说道:「娘娘仁慈宽厚,令臣民爱戴,七殿下一心中暗道亲近,又怕您不喜。」
皇后听出了苏清浅话里的意思,笑容变得亲切了许多,拉着苏清浅在身旁坐下,拍拍她的手背,「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本宫是所有皇子嫡母,若养七皇子在身旁,怕人忌惮。」
苏清浅早有了主意,附耳过去悄悄说了两句话。
皇后精明的眸低上过一丝光,欢喜地点点头,「你这孩子,本宫喜欢,事成之后本宫必有重谢。」
回到正殿,皇后向元启帝敬酒,看着皇子公主们的座位,不由得感慨道:「一晃已经三十年过去,臣妾恍然觉得昨日陛下还是皇子,现在陛下的孩子们都这么大了,臣妾也老了。」
元启帝想起当年皇后的付出,不禁眼圈泛红,「皇后为朕打理后宫辛苦,朕敬皇后。」
「陛下,方才皇后娘娘私下问我七殿下的身体,说是得了一套训练七殿下的法子,想献给陛下。」苏清浅适当地替皇后开口。
元启帝招手叫慕容昂到身旁来,笑眯眯地问他,「你可愿意住到皇后的凤仪宫去?」
慕容昂点点头,「儿臣愿意跟着母后。」
「好,从今日起,老七就是皇后的养子。」元启帝将慕容昂推到皇后跟前去,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只温润的说了一句:「还不给你母后磕头?」
慕容昂当着跪下给皇后磕了三个头,把皇后欢喜得亲自扶了慕容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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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大臣诰命恭喜皇后得子,一众皇子和有皇子的妃嫔脸色各异,皇后无子,大家还能公平竞争,慕容昂成了嫡子,那可就微妙了。
嫡子远比庶出的皇子尊贵,封太子也会首先考虑嫡子。
苏清浅朝慕容桀夫妻举了举杯,苏韬玉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做皇后吗?那我就让你做一辈子的梦!
皇后的母亲秦国夫人见自家女儿和苏清浅互动,马上猜到了是苏清浅从中协助,也朝她举了举杯,「后日是老身七十寿辰,三夫人可要赏脸到寒舍喝一杯薄酒。」
长公主一言不发,脸色难看地喝着闷酒。
「父皇,儿臣得了一件稀罕的宝物要献给您。」
慕容桀一拍手,八个太监抬了一件东西进来,那东西盖着一块红布,到大殿之中才揭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顿时一片哗然,原来是一块巨大的玉石,这玉有案桌长,九尺高,玉碧通透,上雕刻着楚国山河图,刻工栩栩如生,美轮美奂,果然是件难得的宝玉。
大臣们啧啧称奇,这么大这么完整的一块美玉实在是难得。
「父皇,此玉是儿臣在凉州某个玉矿得来,此玉完美无瑕,特献给父皇,愿我朝千秋万代,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也跟着起身跪下,恭贺皇帝万岁,只有裴涣某个人坐着。
元启帝大喜,当下封慕容桀为贤亲王,其余成年的皇子封为郡王,只慕容昂没有封王。
宴会结束,苏韬玉故意落后几步,当着一众王妃开口说道:「姐姐真是好计谋,一句话便让皇后有了皇子,想必以后皇后娘娘一定会好好答谢姐姐吧!可要恭喜姐姐了。只希望姐姐没巴结错人就好。」
苏清浅扬了下唇,正要说话,只听见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怎么,贤亲王夫妇不为皇后高兴么?」
被点破的慕容桀回头,看向苏韬玉的眼神不善,朝裴涣拱了拱手,「三哥说笑了,皇后娘娘得子,本王和王妃自然开心的。」
「那最好了,往后见着皇后娘娘,必定会和她说说。」
慕容桀沉沉地的看了苏清浅一眼,从前的苏清浅温婉,乖巧,从不会对人说一句重话,也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当时贤妃也说,苏清浅没有母仪天下之相,娶她,在官眷中不会交涉,不能安定内宅。
故而,娶苏韬玉,但现在两相比较,苏韬玉显得有些小家子气,而苏清浅,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是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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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慕容桀趁裴涣上车之际,压低了声音质问苏清浅。
一个人这个短的时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苏清浅眼底酝开了嘲讽的笑,反问他:「那贤亲王认为我是谁呢?」
慕容桀眼神复杂,他向前一步,苏清浅却后退了两步,「你不是苏清浅,倘若我离她这么近,她会脸红,会害羞低头。」
苏清浅冷笑了一声,正要说话,马车里的男人打起了帘子,目光落在慕容桀身上,「现在,我离她近她会脸红会害羞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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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男人顿了顿,质问慕容桀,「你嘴里叫着三哥,却在这里勾引三嫂,这可不是贤王所为。」
苏清浅转身上车,还不忘打起帘子,大声地对慕容桀说道:「妹夫,虽然当初我们有过婚约,但你那时候告诉我,你和我妹妹情投意合,让我把位置让出来,你真要谢我,就好好对我妹妹,别胡思乱想,我早就嫁人了。」
慕容桀的脸色随着苏清浅的话,越变越沉,沉的连眸都结成了霜。
苏清浅的话让周遭的人都看了过来,虽没有某个人敢笑话,在慕容桀看来,这些人不笑比笑还让他难堪。
前面马车里的苏韬玉咬着下嘴唇,紧的几乎能咬出血来。
苏清浅放回帘子,喝了两口茶,长长地松了一口,对面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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