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王朗即将回身离去的时候,李泰陡然开口叫住了他。
「殿下还有啥吩咐?」王朗很是疑惑的转头看着李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于苏文东宫有什么表示?」李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自己肥胖的身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得到东宫有任何动作的消息,太子犹如对这样东西人并不感兴趣!」王朗思索了一下,很是认真的摇头开口说道。
「你懂个屁!」
李泰到底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他很是不爽的看着王朗:「你非逼着我骂人,太子倘若有啥想法,对啥人感兴趣,又如何可能让你知道?」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于东宫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你听清楚了,无论太子有任何的动作,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尤其是对于苏文!」
王朗恨不得扇自己一朱唇,他算是看出来了,今日自己就不宜说话,犹如自己无论如何说,都一定会激怒李泰一样。
「小人记住了,小人告退!」王朗连忙对着李泰一拱手,转身快速的离开了此处。
倘若可能的话,今天最好还是不要来招惹李泰了……
「我的好大哥,我就不信你对这样东西苏文没有任何的想法……」王朗离开之后,李泰用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就在王朗和李泰谈论苏文的同一时间,某个从皇宫之中快速转身离去的人,以格外隐秘的方式来到了东宫……
……
周府。
大堂之上。
「轰」的一声响动之后,又是一张桌子被掀翻在地,其上的细密散落的到处都是。
周绍范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的面前早就不止有一张桌子翻倒在地了。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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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桌子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
在距离周绍范不远的地方,一个青年默默的站在彼处一声不吭,无论周绍范弄出了多大的动静,他始终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此人便是李二赐婚的对象,周道务!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某个小小的乡野匹夫,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看起来,老夫的警告不但管用,还让人觉着老夫可以随意的欺负,好……那咱们就走着瞧!」周绍范愤怒的音色在大堂之中不断的回荡。
说完这番话之后,周绍范的身体陡然剧烈的晃动起来,倘若不是周道务及时上前扶住了他,恐怕此刻周绍范早就躺在了地上。
「父亲,您可千万不要为这点事情气坏了身子啊!」周道务很是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开口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点事情?」
周绍范的身体上猛然间涌出出一股强大的劲力,直接挣脱了周道务的束缚,一把将其推向了一旁。
「这个小子早就骑到咱们头上来拉屎了你了然吗?老夫若是不除掉这个小子,岂不是让我周家成为了长安城最大的笑话?」
说到最后,周绍范忍不住复又一脚踢在了那已经翻倒在桌子上。
谁知。
由于他过于愤怒,没有注意到桌子的位置,他这一脚直接踢在了桌腿之上,使得周绍范立刻右腿一软坐在了地面。
「父亲……」
周道务快速冲了上去,连忙检查了一下周绍范的伤势。
「别管我!你就在府中好好的呆着,为父这就去找陛下!」说完之后,周绍范不顾周道务的劝阻,一瘸一拐的直接离开了此处。
盯着很是艰难转身离去此处的父亲,周道务的目中闪过了一丝极致的冰冷。
他之所以没有过于劝阻自己的父亲,就是因为常年呆在宫中的他太了解这件事情背后代表的意义了。
在他看来,这件事情那个苏文究竟要怎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陛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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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李二偏偏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这其中的意味就跟深长了……
独自在大堂之中呆了许久之后,周道务并没有按照父亲的要求待在府中,而是转身离去之后径直朝着东宫而去……
……
因为苏文之前的举动,外面为此已经各种暗流涌动了,可这件事情的主人公此时却在思考着晚上吃啥。
「苏兄,这是我能找到最好的皮料了,至于你要的牛皮我就实在无能为力了,这玩意儿你去找陛下可能还有戏……」程处默将一张不明白是什么物种的皮料放在了苏文面前,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苏兄,这是按照你的要求弄来的填充物,既柔软还舒服!」程处亮将某个不明白装着什么东西的麻袋放在了苏文面前,嘿嘿一笑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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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自己弄来的东西放在苏文面前之后,这才非常期待的盯着苏文几乎同时开口道:「苏兄,你要的东西咱们可都给你弄来了,现在也能详细说一说求亲的事情了吧?」
说完之后,两个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苏文,等待着对方开口。
「对了,其他的不需要说太多,重点说说陛下和父亲究竟什么反应,详细描述一下!」程处默眨了眨眼睛补充了一句。
「这都什么心态……」苏文很是没辙的摇了摇头,准备起身去洗漱一下。
幸好系统的奖励有一套洗漱用品,可以暂时缓解一下他现在的难受。
否则的话。
他就要用树脂和盐这种变态的手法,来折磨自己的牙齿了。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两兄弟就是想听他父亲究竟有没有倒霉,这也难怪程咬金动不动就要抡拳头,拿棍子。
至于程处默两兄弟的提问,苏文根本就没打算回答。
这要是换作自己的话……
算了。
单身某个人的自己还是不要想这些了,想多了都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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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文拿出自己那套洗漱用品,将唯一一筒牙膏拿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好悬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拿着已经瘪了一半的牙膏,无声的转头盯着程处默两兄弟。
发现苏文手中的东西的时候,两人立刻开始左顾右盼起来,做出一副一切不关我事的态度。
「你们谁能跟我解释解释……这是如何回事?」苏文面如锅底。
「苏兄……你……你别看着我啊,这都是……」程处亮第一时间便将程处默卖了,不断的朝着苏文使眼色。
程处默眼睛一瞪,一巴掌拍在了程处亮的后脑勺上:「好小子,关键时刻就把我卖了,这东西你吃的比我少吗?」
挨了一巴掌的程处亮嘿嘿一笑,并没有反驳对方的话,还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
苏文的嘴角一阵抽搐,他看了看那瘪了一半的牙膏,又看了看满脸坏笑的两兄弟,好半天才挤出了某个字:吃?」
「苏兄,你先不要生气,我们俩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们也没吃多少对吧……」
「你还想吃完?」苏文的双目都快喷出火来了。
「不是不是……主要是吧……这糖实在……太好吃了,我们……」程处默手忙脚乱的解释到了一半,话语猛然间一顿,马上拉着程处亮连滚带爬的朝着屋子外逃去。
在他俩的后面,苏文单手提着一张桌子紧追不舍:「我打死你俩个龟孙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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