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嘛!」李渊摸了摸李泰的脑袋,一脸慈详道。
「叮,李渊感到愉悦,情绪值+100!」
发现系统提示,李泰深感无奈,有这么无耻的爷爷,他还能说什么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能给出一副「爷爷说得真好!」的神情。
旁边的几人虽然好奇爷孙俩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可见李渊不愿透露,也不敢相询。
可尹德妃心中却骂开了:「先打完老娘的姘头,再打完老娘的爹,现在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在这大吃大喝!就让你得意一会,看你明日怎么收场!」
此时的尹德妃早就想出了一条毒计要狠狠收拾李泰,而旁边的李泰却仍懵然不知,在跟杨氏互喂呢!
………
在长安城内,同一时间有几拨人和李渊一样在为「孔颖达被殴事件」而奔波着。
在长安城内一座看上去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有好几个人在激烈地争辩着。
而当中的某个则从头到尾地用一副难看的表情注视着其他人,时不时还大声地吼了几句,让其他人感到心惊。
如果李泰在场的话,一定能认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叔叔李建成!
只听他听着听着又陡然大吼:「那可是我的亲弟弟和亲侄儿呀!我怎么能下此毒手!」
其中某个看上去较为朝气的人闻言就指责不仅如此两人:「你们怎么能够如此逼迫殿下!」
某个看上去早就风中残烛,垂垂老矣的老人摸了一把胡子,反驳道:「我们只不过是为了殿下考虑,因此才劝喻殿下……」
最后一个人不待老人说完便附和道:「说得不错,倘若我们不这样做的话!就会被秦王有机可乘!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如此良机!」
「可这么做对殿下实在是太过残忍了!」那中年人愤慨道。
插话的人道:「安俨兄,即使我们不做,齐王父子亦难逃罪责!我们又何必……」
李建成大吼一声,打断道:「好了!我意已决!你们无谓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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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那老人还待劝说,却被李建成打断道:「退下吧!」
众人只好作礼道:「臣等告退!」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李建成一人。
在烛光的照映下露出那阴晴不定的脸。
长久之后,发出一声长叹:「为兄也只能帮你到如此呀!」
………………
在长安城内的另一处大厅内,又有几个人在兴高采烈地商讨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其中一人则高坐中座,在那静静地聆听其他人的话语,时不时的还点一下头,表示同意。
其中某个长得肥肥胖胖,眼神阴翳的人淡淡道:「听说孔家联系了不少官员,打算联名上奏,要求赐死李承业。」
「不止如此,还有说要将齐王一同废为庶人,听说其底线是必须流放!」某个长相平凡的人补充道。
另某个文质彬彬的人问:「如晦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孔家的人也有来找某,况且应该也有找你们家吧!」
几人不作一言,相对而笑。
「那咱们该……」说到这,那件肥胖的人用疑惑的眼神望向了其他人,不再往下说。
「有三策,其一,坐视不管;其二,推波助澜;第三,雪中送炭!」那一直没说话的人直接道。
高居中座的人闻言望向了说话的那人,好奇道:「三者有何优劣?」
「首先,坐视不管的长处是名声不会受损,毕竟将被处置的是齐王呀!缺点同样明显,以孔家这次联系的人来看,计划未必能够成功!
…………」
那高居中座的人又看向一开始说话的人,询问道:「那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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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三者各有优劣,但是微臣认为「推波助澜」为最佳之策!为了剪除太子的左膀右臂,牺牲少许名声也是值得的!
否则,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下次还要待到何时!」杜如晦想了片刻后回道。
高居中座的人抚掌笑道:「那就依如晦所言!」
见场面一时安静下来,那胖子又开始说话:「如晦,听说了吗?尹阿鼠被打了!」说完还用一种诡异的目光望向中座那人。
「听说了,据说是卫王殿下奉其父之命殴打尹国丈的。」
话一说完,所有人都瞧向了高居中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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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都瞧着我作甚?
我那明白那孽子都做了些啥!
……………………
他略带考较地瞧着李泰:「青雀呀,会作诗吗?」
在太液湖畔,闻着湖边树上树上传来的花香,看着在淡淡夜色下的美景,正在小口细酌茅台的李渊突然来了兴致。
其他人闻言也看了过来。
正在跟武柔嬉闹的李泰闻言一怔,「又抽那股子邪风呀?」
李渊见李泰双目呆滞,还以为他不会呢,便语带责备:「连作诗也不会,还要请假……」
眼瞧着努力得来的请假要飞走了,李泰连忙打断道:「会!爷爷!我怎幺不会!」
「那你就作一首有关春景的诗来给大家品鉴一下。」李渊指了指不极远处的杏花,语带得逞道。
便忿忿不平地道:「爷爷你太坏了!我不作啦!」
李泰瞧见李渊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坏笑,便明白自己中计了,「我真傻!还有事要求我办呢!怎幺可能取消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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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乖嘛!」李渊面带笑意哄道。
「才不要!」
尹德妃听到李泰拒绝,下意识地认为他不会作诗,便存心要他出丑,出言刺激道:「是不是不会呀?不会就承认嘛!这不还小嘛!不会作诗很正常的。」
李渊见尹德妃插话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李泰,「是不是真的不会呀?」
尹德妃那阴阳怪气的话听得李泰是好一阵不爽,而李渊的袖手旁观更是火上添油,使得李泰暗恨一会要让他们大跌眼镜。
可正要反唇相讥时,怀里的武柔却先一步说话:「怎幺可能不会,我家相公什幺都会的!」
「这小子才5岁多,叫什幺相公,有那资格吗?」尹德妃从刚才抢食物时就早就记恨上武柔了,见她说出这幺滑稽的话,自然第一时间出言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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