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父皇息怒,或许是父皇最近对合嫔娘娘的宠爱过度了,引起了皇额娘的不满,皇额娘才会有些澎湃吧。」萧凉湫故意劝他说。
「皇额娘?谁让你喊她皇额娘的?」
「啊?是皇贵妃娘娘适才纠正湫儿的。」萧凉湫一脸委屈,带着真诚和柔弱的音色缓缓说,「是湫儿的错,父皇不要怪娘娘。」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呸,她也配别人喊她皇额娘?德不配位,还没坐皇后呢?就想要别人喊她皇额娘?不关你的事,合嫔现在的情况如何样了,听太医说是你及时救人的功劳?」
「回父皇,湫儿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很好,你救朕的皇子有功,朕特封你为穆元王妃,位同朝堂从一品一等大臣。王府赐黄金百两,绸缎百匹,珠宝十箱吧。」
「湫儿谢过父皇,湫儿想替父皇讨个口谕,湫儿想把这些赏赐用于抚慰百姓,发展燕国经济。」
「挺好,朕早就把东西赐你了,一切便依你来做吧。」赫连潜坐回椅子上,随后递了一杯热茶给太后。「是儿子不好,让母后忧虑了。」
「没事,你自己处理好就行了,合嫔啥性子你和哀家两个都明白,本身就是个安安分分的人,如何做得来这种事情?」
「是是是,母后教训的是。」
「哀家告诉你,以后再让哀家气冲冲的过来哀家可就不管你们啥东西了,哀家本身睡的好好的,如果哀家再来迟了一会儿,估计这皇贵妃要连着合嫔和王妃两个人一起罚了?」
「是朕疏忽了,这些年缘于越国侯的问题,再加上太子的问题,儿子一直不敢对她有太过的举动。」
「哀家也明白,越国侯开国以来战功赫赫,对燕国有许多的建树,但如今她的势力行说是越来越大,对你也不是好的。」
「母后说的对。」
萧凉湫见状,想着事情当是解决了,起身请安,「湫儿先行告退了。」
「退下吧。」
「哎,湫儿你等等,哀家等会儿叫人送一串温润养性的玉串儿给你府上,对你的身子好的,争取早点再怀上孩子。」
「是。」萧凉湫乖巧的点头,行礼完毕。
出了养心殿,绮络安静的在门口等着,「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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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
「舒贵妃,找您。」她小声一说,随即指向后方,萧凉湫一望后面,但见风晚舒一袭白裙,温柔的对着她笑着道。
「湫儿是不知道娘娘找我,让娘娘白白的在此处等着,是湫儿的过错,湫儿给您赔不是了。」
「无妨,本宫今日来见你,只是想和你说上一句话。」
「不知贵妃娘娘有何吩咐。」
「谈不上什么吩咐,本宫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做事不要太过于善良,出了风头以后威严就要立上来,不然,你啥时候死的都不知道。」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娘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
「娘娘为何一次又一次的帮湫儿?」她终于是问了她这么久始终想问的问题,「何故?可能是缘于本宫看你面熟吧。」她朝她笑了笑不在意。
望着远去的风晚舒,萧凉湫也转身离开了。
走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蕊儿问风晚舒,「娘娘为啥不告诉王妃呢?」
「告诉她啥?告诉她本宫是她的亲小姨么,还是告诉她本宫是她的杀母仇人之一?」
「可是这件事本身就与娘娘无关,本身就是陛下......」
「闭嘴,姐姐她从小便疼我,倘若不是灭门惨案的时候,姐姐提早把我送出了燕国,我早就死了。我在西域待了十年,容貌也发生了变化,回来就是为了找到姐姐的孩子。随后拼了命的保护她,她现在来看并不明白当年的真相是赫连潜下的灭门指令,我早早的就服下了避孕药丸,这辈子都不会生下赫连潜的孩子,萧域,必须得死,赫连潜也必须得死,我一定要赫连潜和萧域死无葬身之地。」
「回去吧,娘娘。」
「说的也是,看这天,当是又要有雨了,回宫去吧。」她恢复了平静,继续往咸福宫走。
七王府内,众多下人和随从们都候在入口处,见萧凉湫和绮络回府以后,连忙兴高采烈的一齐跪拜行礼。「恭候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圣安。」
「你们今日如何这么大的架势?」她有一些欣喜的笑着,被绮络牵着手随后一齐步入屋。
「当然是因为娘娘的恩德了,今日奴才们可都吃到了上好的鱼肉和黑野猪,还是因为娘娘的本事,陛下赏赐给我们王府好多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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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说的,如何王爷就没有出力了?倘若不是王爷的绝妙箭法,能射中野猪么!」
「自然是不能的。」
「哈哈哈哈。」
这些人笑的开心不已,热热闹闹的,萧凉湫也被他们带动的很开心了。「好了好了,我宣布!今天大家可以休息一天!大家就在府里开烤肉活动吧!」
「好啊好啊!奴才现在就准备食材!」
「娘娘先进去休息吧,王爷也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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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推推搡搡的把萧凉湫推进屋里,关上门。赫连夜正好在脱衣服,后背赫然露出可怕的伤口,许多被鞭子,刀刺过的旧伤暂且不说,左边肩膀处某个明显的爪印吓到了萧凉湫。
「哎?你怎么回来了!」他一抖,慌忙想把衣服穿上。
「别动!趴好!」
「嗯?」赫连夜红着脸转头,还真的是一动不敢动,盯着萧凉湫在柜子里翻找着,翻出某个药瓶,取出棉棒沾湿了药物随后靠近他。
一边轻微地的替他上药,一边微微吹气,「疼吗?」
软乎乎香甜的力场让他的身子有些软,「不疼,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你这是被豹子抓到了?」
「没有,本来是要狩猎那只野猪的,没不由得想到后面等了一只老豹子猎食,我一个转身的时候被它抓了一下,无碍的。」
「是吗?」她心疼的皱着眉头,用力一压。「啊!」
「还说不疼?还说不疼?这伤都有一尺多了,如何能不疼的?你怎么不和我说呢?」
「小伤而已,我打算自己处理好再和你说的。」赫连夜边咬着牙边跳着说,「你如何下手这么重的。」
「怎么?重一点轻一点还要你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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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为夫只是忧虑你会因为我这件事而担心罢了。」
「瞧你那美的,下次受伤了一定要及时说,不然伤口重了是会发炎的。」
「明白,明白。」
她抚摸着他背后的伤疤,轻轻的环住他的腰,然后嘴唇缓缓印在他的背上。「唔,你怎么了?」
「没有,只是心疼你。」
「是我的错,这几日忙着朝中的事情,没有好好的关心你。」
「不是你的错。」
「对了,你今日去宫里了?」
「去了,皇贵妃想害合嫔肚子里的孩子,明芽来通报我,然后她没有得逞。」
「有这种事?」
「是,不过我总是觉着,这跪着的确不妨碍什么,重要的是太医说她长期吃的寒性食物,我怀疑和这寒性食物有关,应该还有人要害她。」
「言妃吧。」
「为何这么说。」
「宫里头争风吃醋的就是那好几个,有些都是明里暗里的戳戳,像皇贵妃那样的,是明着施压。」赫连夜不意外的说,重新套上衣服,然后自己坐在一边系着腰带。
「话说归来,你是如何跟合嫔扯上关系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她觉着我比较有安全感吧。」
「噗嗤,你是男人吗哪来的安全感。」
「这你就不懂了,女人向来对聪明踏实的人有依附感,而我就是这样的人。」她一副得意的样子笑着,然后脸瞬间变得严肃。「赫连夜,我不明白是我太过于紧张了还是如何的,我总觉着这宫里头还有不少的人不少的事情我想不通。」
「你想不通自然啊。」赫连夜系好衣服,随后走到她面前把她抱在怀里然后缓缓的说,「缘于,这样东西世界就是有不少的尔虞我诈,有不少的勾心斗角,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会永远和你一起走下去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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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屋里你侬我侬的黏了一会儿,随后出了屋去花园儿里。
花园早早就被下人们布置好好的,木槿带着一群人负责端菜,一些小厮负责烧烤,众人见两人携手走过来连忙说,「王爷王妃再等一下,马上就准备好了。」
「我说,你们在本王还没有娶亲的时候,某个个的要多懒有多懒,如何自从王妃一来府里,某个个的都像她的人了一样,动作陡然变快了是怎么回事?」
「那是缘于我们王妃是个优秀的人,我们王妃娘娘对我们好,所以奴才们才打心里佩服王妃娘娘,打心里想对王妃好。」
「就是,王爷您看,我们某个三珠亲王的府邸,我们这些人的俸禄比太子爷府里的俸禄给的都高,府里王妃又不奢华虚度,对百姓也好,这不是我们期待的吗?」
「好啦好啦,就数你们这些人嘴贫。」
「奴才知错!」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这夜王府热热闹闹的,吃完了这顿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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