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马寺内,萧凉湫一行人从马车内下来,随后跟随指引的和尚往前走。
萧凉湫一下马车,就感觉到浑身发软无力,甚至有些晕眩。「小姐你没事吧。」绮络连忙扶住萧凉湫,小声道。
「不要紧我没事,估计是太阳太晒了或者是马车坐多了有些不舒服,坐在里面休息一会就好了。」萧凉湫摆摆手,表示无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行人走到白马寺内,只见一棵棵茂盛的树上挂满了红色的风铃和姻缘纸,风轻轻一吹宛如摇摆的红色花海。
王惠妍装模作样的去正寺求取了一只保胎签,拜托观音菩萨保佑四姨娘的孩子平安出生。而萧卿卿则拉着萧妤去了旁边的姻缘林凑热闹。只留下了萧凉湫一个人有些不舒服的倚在树下。
「哎,你没事吧。」
「我没事。」萧凉湫捂着头闭着双目,过了一小会忽然觉得奇怪,连忙抬头。但见某个熟悉的俊朗的脸庞出现在自己面前,「赫,赫,赫连夜?!」萧凉湫忽然瞪大了双眼,也不在乎自己到底舒不舒服了连忙跳起来躲到门里角落,「我说赫连夜,你安安静静踏踏实实的当个皇子不好吗,为啥整天都像个幽灵一样阴魂不散啊。」
「谁说我是来找你的,本皇子是来求姻缘的啊。」赫连夜一身便衣,却掩盖不住他贵族的气质,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对萧凉湫开口说道。
「你,一个皇子过来求姻缘?求谁啊?还有你求不到的女人吗?是天上的仙女还是海里的珍珠美人鱼啊。」萧凉湫冷嘲热讽着。
「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自恋的,把自己比作天仙啊。」
「嗯?你在说啥啊!我如何可能自恋呢,把我自己比作天,天,等一下。」萧凉湫好像意识到了啥,「你要娶我?」
「终于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啊,我适才的财物全部用去布施了。」赫连夜一脸没辙道,「那,只能把我自己献给你了。」
「你为啥要娶我呢?」萧凉湫插着腰冷眼道,「世人都说七皇子冷漠无情,我如何看他也是个逗比猴子啊。」她暗暗想着,「我可是萧家最讨人厌的扫把星哎,我娘亲死了,我自己又不受宠。你娶我对你没任何好处啊。」
「自然有好处了。」赫连夜忽然无征兆的凑近她,让她猛的打了个激灵。
「我喜欢你啊,你长得漂亮啊,况且。」赫连夜忽然皱着眉头一脸哀怨的转身叹气,「你都看过我的身子了,你不能不要人家啊。」
「嘣。」萧凉湫被这雷人的样子震惊到了。这是赫连夜?这是那件始终对自己露出诡异笑容的赫连夜?救命啊,假的吧。
萧凉湫又转身看了看身旁路过的人诡异的眼神,仿佛在谴责自己有这么好的夫君居然耍脾气。
「你起来行吗。」萧凉湫无语的盯着赫连夜蹲在寺庙石阶上。「不起来,就不起来,除非。」
「你又想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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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陪我出去逛逛吧,反正你来不也是过来求姻缘的吗。」
「我是来给四娘求保胎签的,不是来求姻缘的,我不喜欢男的!」
「那我不是男的,我是女的,走吧我们去看个好玩的。」赫连夜伸出自己宽厚的手覆住萧凉湫常年冰凉的手,「这次就不会冷了,第一次在汤池里,你浑身也是这样冰凉。」
「赫连夜......」萧凉湫愣愣的盯着赫连夜忽然正经的样子,没注意到自己的脸早就涨的通红。
「小,小姐。」绮络局促的插了句嘴,让萧凉湫回过神来,「啊?你就在这边等着吧,我会在二夫人规定的时辰内归来的。」
「啊,好的。」绮络低头行礼,看着赫连夜拉着萧凉湫飞快的跑出寺庙。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在林间小道上走着,萧凉湫明显感觉有些身体不适,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我今日是如何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快到了,你先别着急。」赫连夜一脸神秘的说,又走了一小会后,他发现了啥东西忽然回身,用手捂住萧凉湫的双目,「马上就能发现了,你不要偷看喔。」赫连夜小心翼翼的边遮着她的双目,一边让她把手搭在他身上扶着下石阶。
「好了,到了。」赫连夜把手从她双目上拿开,萧凉湫缓慢地睁开眼。
但见自己的跟前一片火红的花海望不到边际,是真正的花海,随风舞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彼岸花!此处竟有一整片的彼岸花!」萧凉湫惊呼,全部被这样的景象震惊住。「你如何明白这边有彼岸花的?」她转过头来问赫连夜,赫连夜折了一根野草叼在嘴里说,「我啊,小时候不被待见,皇帝他并不喜欢我,不管我骑术,战略,政治,有多优秀,皇帝他只喜欢看我三哥,不喜欢看我。」他忽然局促的笑了一声,「皇帝知道三哥喜欢琴艺音律,可能早就忘了,我也喜欢吧。后来,我就带着母后的骨灰到处跑,无意间发现的这片花海,其实离白马寺也不是太远,只是因为路比较偏僻,极少人能够明白这样东西地方,于是这个地方就成了我儿时的庇护所。」
「你没有带过朋友过来看吗。」
「你当算是第某个吧。」赫连夜苦笑着,「我本身那晚并不是故意闯入你的房间,皇帝安排我下睢阳查在逃逃犯,回来的时候我被三哥追杀,然后逃到你这里了,我本来是想,如果这家人不同意我进来就一并杀了算了。」赫连夜忽然趴在她的身上,「可是你的身上,有我母后一样让我觉着安心的味道,别人对我不是真心,你不是。」
「好了好了。」萧凉湫有些想笑,她抚摸着赫连夜的后背轻轻拍打,「我来和你讲个故事吧。」萧凉湫拉着他侧身一起坐在石阶上,盯着花海她缓缓道,「我的母亲,是天下最蠢最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她呢,从来不为自己考虑事情,只为别人,然后......」萧凉湫和赫连夜在花海里聊啊聊啊,聊了好久,也笑了好久。
直到太阳落山,赫连夜发现旁边叽叽喳喳的女孩不说话了,他转过头来,发现萧凉湫倚在树干旁静谧的睡了。他宠溺的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快起来了,不然你二娘要说你了啊。」
「啊?喔噢好。」萧凉湫迷迷糊糊的醒来,挠了挠头,「下次再见啊。」然后一深一浅的往回走了,摇摇晃晃的样子像个小白兔。「噗嗤,真是可爱。」赫连夜发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本身他也想着准备回去了,忽然看到树旁遗落下来一只玉簪。「唉,毛手毛脚的,东西都忘了,算了给她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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