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夜倒是勤勤恳恳的,按照竹鸣规定的时间替她疗伤,不过,说他是纯阳之体,这也是个奇妙的事情吧,从小的他也是被抛弃的一个,说着是皇后的孩子,却是个废后。母凭子贵这句话,相对来看也是一样的,没有母亲的势力和宠爱在这皇宫里但是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把萧凉湫抱在怀里运转着功力。
本来的他是个冷漠无情,杀伐果断,在江湖里暗暗培养了众多谋士的人,可是自从遇见了她以后整个人好像开始慌乱了。就感觉,自己这少二十年来的独自一人的苦苦探寻,摸索的路上,其实也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披着冷漠的面具,无畏面前的杀戮,伤害。「你啊,要好起来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一直没有恢复意识的萧凉湫,现在正处于一场极端危险的战役中。
竹鸣端着汤,盯着赫连夜一脸紧张的表情表示想笑,说实在的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赫连夜不安成这样,就算是自己被砍成菠萝,竹鸣给他疗伤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叫出来一声。「看来这个女孩子是赫连夜的情劫了。」
这边冥门大殿内,慕枫琴今天始终觉着心口疼,却说不清楚为什么,她一人把自己关在内屋,运用了天眼之术,大殿内瞬间形成一只巨大的水做的镜子。「湫儿......」慕枫琴盯着镜子里躺着皱眉乱晃的萧凉湫,便知道了她是堕入了心魔了,湫儿的心魔那必然是她的母亲和她的父亲。慕枫琴马上站了起来往内室走。
黑漆漆望不到边际,慕枫琴往深处的冰室走,推开冰室,但见一老妇躺在冰床上打坐。
「夫人,枫琴想要开启魔眼。」慕枫琴恭敬的跪在地上,老妇缓慢地睁开双目,「你有许多年没有来冰室了,这一来就要开魔眼,是惹了啥事了。」
「湫儿堕入了心魔,我不去救她,她恐怕凶多吉少。」
「湫儿......」老妇陷入沉思,「应该是因为殷丫头的事情吧,这湫儿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老妇盯着始终默默跪着的慕枫琴,忽然忍不住流泪扶她起来,「琴儿,是我和殷丫头负了你,这么多年,你帮着殷丫头照顾湫儿,又帮着打理冥门的事物,我实在愧对你。」
「夫人!」慕枫琴忍不住流泪,跪在地上抱住哭泣的女人。「因此,恳请夫人帮助湫儿,湫儿是您的外孙女,拜托您了。」
老妇人终究从冰床上站了起来,她下了床往前缓缓踱步,她默默的说,「琴儿,魔眼不能开启。」
「何故!」
「魔眼一旦开启了,倘若拉不回湫儿,你自己也会堕入她的梦境,永远回不来,你是冥门之主,湫儿的事情只能她能撑过去。」说完,老妇人不管慕枫琴想说啥,一挥衣袖,表示自己不想听什么。
慕枫琴只得退到边,老妇人坐在桌旁,右手一挥,空间又显现出萧凉湫的目前情况。
这两日,萧凉湫的外伤基本已经痊愈,只是她一直无法摆脱心魔的控制,一时会出现母亲死去的样子,一时会出现父亲围剿柳府的样子,一时出现了王惠妍抓着萧凉湫小时候的手,把她甩到一边然后暴打。
「湫儿!」
萧凉湫猛的一激灵,黑黑的深渊后,一声响亮的喊声喊住了她,「谁,是谁。」
「湫儿!」又是一声同样的呼唤,「师兄!」萧凉湫忽然清醒,疯狂在黑暗中找寻他的位置,「湫儿,你听清楚了,你现在处于心魔状态,你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假的!你了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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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凉湫没有找到骆清河,然而她缘于这个音色,变得犹如有些清醒了,她马上半跪在地上闭着眼,「师兄,我了然了,我应该如何做才能从心魔中脱困。」
「你听我说,现在,闭上双目,啥都不要想,我只能进入你的心魔一刻钟,当我说睁眼的时候,你就始终走始终走,始终往前走,不管前后左右谁喊你,谁叫你你都不要听,不要停下来,如果有人碰你,立刻动手,你了然我的意思。」
深吸一口气,萧凉湫缓慢地闭上双目,她在感受自己的精力与元气缓慢地结合,天眼之术,需要的是非常专注的凝聚力和精神意志。
「好,睁眼,走!」
语毕,萧凉湫睁开双眼,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左边,杀!右前方,杀!右边,杀!杀!杀!杀!」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
「谁在控制湫儿。」老妇忽然发现,萧凉湫的意识重新渐渐地回到自我状态,凝聚出了天眼之术,而正常情况下如果没有别人的引导,不可能出的来,是谁,还有谁在看着萧凉湫!
这边,黑漆漆的屋内传来一阵女声,「兄长,我倒是很好奇,让你舍命用窃天机之术的人,是个啥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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