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太子为老夫做主!」承乾宫大殿中央,一身官袍的户部尚书王远恒跪在大殿内嚎啕大哭。这边瑜贵妃早就把仆人遣散到外面了,赫连延和瑜贵妃在台上站着。
「那你的意思怎么搞,本太子为了你的儿子,去把本太子母妃家给搞垮掉吗?」
「太子殿下!老夫的外孙女还是太子殿下的妃子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还提这个!你自己养的好儿子杀了人,现在过来找我?你儿子自己杀了多少女人了你不知道吗?我看你放弃这样东西儿子算了!」
「殿下!不可啊!老夫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与我何干!要么就是一命抵一命,他死了,越国侯也就不管你了!」赫连延气得不行,拂袖回身坐在殿上。
「殿下!」
「好了!你退下吧,过两天我找你。」
王远道失落的退下,只剩下了瑜贵妃母子。
赫连延怒气冲冲的斜靠在扶手上,萧妤小心翼翼的端了杯茶过去。「殿下,喝杯茶消消气吧。」
「滚。」一把推开萧妤,萧妤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滚烫的茶水一切洒在她的手上,都烫红了。忍住疼痛,她缓缓爬起来把茶杯收在托上,其实她本是个骄纵的小姐啊,又何谈去帮别人泡茶,倒水,打扫,做女工。
母亲母家那边出的事情,相对来说,也会影响到太子的前程吧,去劝劝母亲好了,去劝劝她。这时候的萧妤已经全身心都属于这个男人,完全不在乎别的事情了。她回了自己的屋,对着陪嫁丫鬟秋锦道,「我们回一趟萧府。」
而这边,承乾宫里一戴银色面具长衫男子缓慢地面殿,低沉的嗓音缓缓道。「骆清河拜见殿下。」
「是先生啊,请先生上座。」
晌午,骆清河始终和赫连延商议政事,骆清河听完赫连延说的东西后,思考了一会儿。
「殿下目前的情况应该是,弃子,虽然说培养某个像户部尚书一样的大臣不容易,然而相对于越国侯目前的地位,以及燕国的法律,杀人偿命,自然当得安抚越国侯的情绪。」骆清河摆好一颗白棋,随后指尖一踢,棋盘中间的黑棋被踢到边。
「有的时候,中间的黑棋若是个不能复活的死棋,不如去花时间再培养某个活棋,即便这样东西活棋是敌人,也比,死掉的棋子有用。」
赫连延略有些迟疑,「可,本太子现如今早就娶了萧妤,若是当众打她家的后台,是不是不太好。
「若是太子想挺身而出,那您就去吧,不过,准备将太子之位让给五皇子,八皇子,七皇子就是了,您想想看,现如今,您没有一点功勋,而八皇子常年镇守边疆,击退西凉国的人不下于十次,立下赫赫战功,他不当太子谁当?让你这个无视法律,无视道德,无视人民百姓需求的人当吗?」骆清河一顿冷声道。「清河就说到此处了,是非与否,太子殿下自行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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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赫连延连忙送他出宫,「先生,我给先生安排了一个宅子,您若是不嫌弃的话宅子里仆人齐全,格外干净,是个很安静的地方。」
骆清河停了下来,转身盯着他,「多谢殿下了。」
风轻云淡的音色,宛如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萧兄!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边萧府,萧域的临风堂里只有萧域和王远道两个人,萧域一身便服和王远道坐在里屋,从王远道转身离去太子宫后,他就马上来了萧府。目前这种情况下各个大臣都避而趋之,不敢和王远道交流,在陛下还没有下旨刑部的人彻查这件事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警惕着。
「王兄,我目前也无可奈何啊,你想,世杰当着众人的面前杀了小侯爷,况且还是在青楼里杀的,那天晚上我了解了一下醉仙楼的人少说也有三两个官宦子弟在场,虽然说行封口让他们做假口供,其他人也可以说他们在诽谤世杰,然而据我了解,那天晚上醉仙楼还有一个人,典狱司的四大司使之一,离境司使,典狱司的人可不好贿赂,他们见过这样东西犯人的脸一次便永远不会忘记,等一下,或许。」萧域眼神一紧,往门外看了一下,然后起身关好了门窗。
「不如,你找个人替代世杰,一来,行彰显你大义灭亲之举,二来,世杰也不会死掉,然后过段时间你再把世杰秘密送出京城。」
「可!可是,现在越国侯每天都派人盯着我尚书府,每时每刻动静都是要我交出世杰来,这可,如何调虎离山,我今日且进宫求了太子殿下,我本以为太子殿下求娶妤儿,妤儿的面子会大一些,可是太子殿下并没有看在妤儿的面子上去救世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兄你有所不知,殿下,喜欢的并不是妤儿,是我儿时送到山上的长女,湫儿。这,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误打误撞妤儿变成太子侧妃了,不过你现在也不能怪殿下,缘于若是妤儿是七王妃,湫儿是太子侧妃的话,还行去向太子求情,然而妤儿是侧妃了后,大家就会自动把你归于太子党,因此不是太子党的五皇子八皇子党就会抓住你不放。尤其是目前,五皇子的势力也是不弱的。」
「老爷!您救救我这样东西不争气的弟弟吧。」门外忽然被撞开,王惠妍哭着趴在地上,「谁让你偷听的?」
「我......」
萧域忍住不生气,自己的老丈人在面前他也是很没辙,他深吸一口气把她扶起来,「惠妍,你放心吧,我不会不管王家的,你先回芙蓉园,我等一会过去找你。」
这边算是真的手忙脚乱,萧凉湫直到吃晚膳的时候,绮络才回来对萧凉湫说,「目前萧家上下都很乱,王远道的府周围被越国侯找家丁包围在大入口处,越国侯还找了县令过来要求王远道放人呢。」
「嗯,我明白了。」萧凉湫露出微笑,「不出我的所料,王远道不会轻易放人,越国侯死了儿子自然也不会轻易松口或是退让,目前陛下还没有安排专门的人去审理这件事,若是安排了刑部,一定是刑部的辅助审理,刑部是五皇子的党羽,这倒是很有意思,你放消息给越国侯的人,说是王远道过些天会找人替代王世杰送刑场。」
「属下遵旨。」
「对了,王爷当还有一段时间就到了。」萧凉湫眼神一凛,望着窗外月亮。
「但凭殿下吩咐。」绮络盯着萧凉湫,想了一会渐渐地说,「属下有一句话,不明白该不该说。属下希望少主还是要想起下山的任务,不仅仅是过来嫁给皇家,气萧家的问题,过去冥门弟子被屠的惨案,也希望少主铭记于心。」
「绮,绮络。」萧凉湫一愣,有些茫然的盯着忽然严肃的绮络,她平日的温和的眼神变得冰冷。
「绮络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忘记的。」
「最好是这样,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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