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湫把簿子卷起来在手里来回把玩,侧倚在门口,绮络和刚刚的那件穿着蓝布麻衣的小厮站在一旁不敢说话。适才听完绮络汇报的她,不知道是在沉默,又或者是在放空自己的脑子,因为她有些想不通。她不由得想到了不少个答案,查不到任何记录,王惠妍的计谋,萧妤自己的不满,甚至说是朝堂之间的明争暗斗,可,这小厮给绮络的传话是。
「这某个月内的进贡礼品名单里面,并没有其他超额的现象,反而老爷倒是有几晚出去应酬,带归来不少礼物。」
的确,从她适才翻阅的名单来看,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员进出,后面登记的账簿也没有问题。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一下!」她的脑子里忽然涌现一个惊恐的念头,「不,不会的,这不可能,但是,然而除了这种可能以外就没有了!」牙齿紧紧摩挲着上嘴唇表现出不安的样子,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验证她的念头。
不由得想到这里,她马上夺门而出,「哎哎大小姐您不查了吗?不查了您把簿子给我啊!」簿子一下子被丢到夏管家的怀里,她只留了个匆忙的背影给他。路上,绮络即便不明白她为何这么急促的走着,但是她觉得她早就有思路了,这样东西思路或许不是对的,然而她要去验证她的想法。
萧域的主卧离正门较远,他需要清晨晨练,因此把主卧建在训练场的旁边,四处都是栽种的树木比较静谧。她在路边上徘徊,低着头来回在草丛和鹅卵石子路上走着,也没回应下人的话也没有管别的,终于,她看到了那靠近训练场外围路边草丛和石子路的角落的那条浅浅的车辙的痕迹,她掏出一块纱巾,用指尖取了一点车轴压过的粉末,闻了闻,笑着把粉末抖在纱巾上包好。两人又往前渐渐地走两步,痕迹越来越浅了,再往前走她被一个侍卫拦住了。
「对不起王妃娘娘!这里是我们训练仓库,您不能进去。」
「仓库?仓库里做啥的。」
「回娘娘,是放置将军用来训练我们的兵器和一些用具。」
整个仓库的确很大,外表皮是钢铁的样子,侍卫后面的大铁门用锁锁上了,整个窗户都是紧闭的,萧凉湫没有上前,只是沿着刚刚追寻的车辙的痕迹眼神慢慢往远处望,果不如她所料,车辙的印子一直延伸到入口处。
「本宫明白了,你们也辛苦了,绮络,下午吩咐人过来送点热汤给将军们。」
「多谢娘娘厚爱。」
她也没有过多纠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转身离去了,转身往回去的路走的时候,她一个侧身,从紫藤架子的夹角空隙里钻了进去,「小姐!」「嘘,小点声,我们从小路走跟上去。」
有些事情,一定要得从背地里找根源。没多久两人借着架着的紫藤架,从小路走到了萧域的主卧窗边。她犹如听到了啥音色,两个人毕竟是练武出身,马上蹲在窗边贴墙不吭声。
屋内是两个男人的声音,音色明显很低沉,一个萧凉湫听的很清楚是萧域的音色,一个她不明白,是个很沙哑的男人的音色。
「傅兄,你确定这样东西毒不会对我母亲受影响?」
「不会,只是普通的昏迷散,老夫也没想到令堂的反应这么大,或许是年纪大了反应会强烈一些。没有多大问题,只要令堂这段时间能够抱床不起,借着这样东西时间我们就行专心做我们的事情了,今天的货快到了,回头我会安排人过来对接好。」
「这件事,我的女儿听说了,她正接手这件事的调查权。」
「那件,七王娶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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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找个替死鬼,就说是对上官不满的仇人干的,小小女流不足挂齿,这段时间七王和八王联手在调查军火案,我们手脚得快几分,不然被查到了会出大事。」
脑子里一片爆炸,萧凉湫又开始有些头晕了,她接收的信息太大了,傅兄,傅兄,和萧域亲近的姓傅的有几个?肯定是那件典狱司的首辅大人,傅严廷。
「萧域,竟还牵扯进了贪污贩卖走私军火?」
不对。
她的脑子里的一团乱的东西好像渐渐地有思路了,这些事情犹如渐渐地都有解决的答案了,五王莫名性情大变,赫连夜,赫连钰临时被皇帝叫到宫内,那张被替换掉的纸条,老夫人本身当是昏迷散,却变成了慢性混合毒,傅首辅和萧域又在一起谈话,那些车辙的痕迹,那个常年锁起来的仓库,萧域从不让女眷进训练场的命令,以及走私军火。
「萧域和傅严廷联手贩卖走私军火,五王也掺和进去了,结果五王被查出了用度开支超额,财物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来的,赫连潜起了疑心,安排了自己底下最干净的两个儿子来查,赫连夜和赫连钰当是查到了什么,所以傅严廷紧张了,对萧域说了啥计划,随后打算转移这些偷偷运送过来的军火,假装是自己带回来的礼物。而这些事情,有人想告诉自己,因此把这样东西昏迷散的毒加大了,变成了新的毒企图引起自己的注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东西背后的人,聪明,实在是太聪明了!
砰,一个恍神,她不小心踩飞了某个石子,动静让屋里的人引起了注意。「谁?」
傅严廷飞快打开了窗前探头,空无一人。
而此时,萧凉湫和绮络两个人趴在屋檐上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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