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凉风习习。再过没多久就是小年了，照往常入夜后定没有这般热闹，而现在街上还是热热闹闹，人挤人般。
有的在过年节，有的在乘着这两天卖光东西行回家多买些年货和布匹给自己的妻儿老小。有的正是吩咐下人们过来屯年货，预备着过年这段时间各种亲戚好友登门拜访。
王府比以往热闹些，晚饭的时候，赫连夜和好几个好友在一起喝酒，萧凉湫也被迫饮了不少，绮络边提心吊胆的盯着这祖宗的脸色迅速变红，边开始晕晕乎乎的来回摇晃，连忙扶住她。赫连夜见状，也找了个借口支走了这些人，扶着晕晕乎乎的她进了房间。天色其实还没有到入寝的时候，许多下人都快快乐乐的准备着年货，显得外面有些吵，萧凉湫侧卧在床边，赫连夜则一如既往地睡在地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忽然，她转过身来，探着头悄声喊了句，「赫连夜？」
「嗯？」底下一熟悉的沉稳的男声回了句，「如何了，如何还不歇息，外面太吵了？我去让外面人静谧些。」
「啊不是不是你等等，我是说，你，上来睡吧。」她结结巴巴的说，手紧紧拽着被子。
「啊？你生病了？」赫连夜倒是没有想到，眯着眼睛一脸疑惑。「不是，我只是最近在想，如果我死了，会不会想你，如果没有你了，我的日子该如何办。」
「傻瓜，你如何忽然想这么多了。」一丝暖流涌上心头，赫连夜爬起来，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我呢，从一开始见你的时候，就明白你浑身上下都是谜团，其实有的时候我明白你想做什么，然而你没说我不会在意，我也不会去探究你到底想干什么，对我有利或者对我有害，只要你快乐你愿意，我愿意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
「夜，我和你讲个故事吧。」萧凉湫淡淡的笑着，抿了抿嘴唇。
「好，你说，我听着。」
「我从小在某个很恶劣的环境成长，没有父亲母亲，没有亲人，唯独的亲人便是我的师姑，和师兄。竹鸣把了我这么多次脉，应该知道我是个练家子，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伴随着我的只有一个利益，和无数的利益。唯独让我内心宽慰的，是我的师兄，他就像皎皎明月一般，温柔着我的心房，照顾我的起居，照顾我的饮食，别人都怕我，就他不怕我，他和你一样。」说到这里，她第一次朝着赫连夜带着泪笑着倚在他的肩旁，「在我生病的时候，并没有惧怕，反而用力的抱住我，给我温暖，我本来是想嫁给他的。可是我觉得我不配，我天生的目的就是杀了萧域，就是把萧域五马分尸替我的母亲报仇。」
「湫儿，你冷静一点。」萧凉湫越来越生气，情绪越来越大，一边抽泣着一边喊着，眼眶泛红。赫连夜皱着眉头，再一次紧紧抱住了她。
「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喜欢啊。」
「那萧域为什么不喜欢我娘？那我之前一直嚷着要嫁给师兄，何故师兄始终都说我是小姑娘？为什么？他这难道不是喜欢我吗？过分！都是大猪蹄子！」
「唔，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就提刀去把他宰了。」支支吾吾的，在他的怀里乱蹭，衬衣都被蹭乱了一大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哎哎哎？你小心点啊，你别乱动，胡说啥呢。」赫连夜即便没有像她一样晕，却也是喝了不少的酒，即便脑子清醒但是力气自然是没有平时大，被她这一推一晃自己都不稳当了。
「不嘛，我就要去提，，提刀！」说完，她的手咔嚓一下提在某局促的部位。「萧凉湫，你这是在玩火？」脸色涨红，赫连夜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一大亏，想说什么却又咽下去了。
「玩，玩火就玩火！来啊，谁怕谁。」说完，一个用力熊抱，俩人失去重心，重重跌在床上。
「你这是故意的。」屋内充满着迷迭香的气味，晕眩，迷情，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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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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