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九章 一定要发迹〗

国士 · 衣山尽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旁边的孙小花见势不妙,慌忙问:「阿弟,这事真的那么严重吗?」
她猛地拉住孙元的袖子,不住地摆头,眼神中全是哀求,显然是不想发现弟弟和丈夫起冲突。
看到她的表情,孙元心中一软,:「也没什么打紧,就是官府催得紧,有些讨厌,但是我还是能够对付过去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着话,就一口将碗中的井水喝干,用袖子抹了抹嘴,挑起席子大步出门。
背后传来高全的冷笑声:「想借财物,还在我面前耍横?」
然后是姐姐哀求的声音:「相公,或许家里真的出了事。」
「什么家里,此处才是你的家。你娘家关我啥事……嫁到我们高家,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看看你,你看看你,都几年,连一男半女都没给我生……就算是喂一只鸡,也得给我下个蛋吧?早迟休了你。」
骂声不堪入耳,间夹着姐姐哀哀的哭声。
孙元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头,红着双目看着高全。
毕竟前世也是某个白领小老板,即便在现代社会不算什么。可在古人看来,却是见过大世面的。
​​​​​​​​
被孙元通红的双目逼视着,高全心中陡然怯了,忍不住叫道:「你想干什么,我自教训自己浑家,还论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孙小花的哭声大起来:「阿弟,有这么对你姐夫说话的吗,还不快向他赔罪。」
孙元冷冷道:「高全,你还真当我姐娘家没人了,刚才是谁要休了我姐?」
孙元:「姐你别怕,若是在家里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你家阿弟可不是怕事的人。我在世上也就你和娘两个亲人,从今以后,有我在一日,绝对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说着,目光冰冷地盯着高全。
孙元在前世的时候,平日间看起来性子即便柔和,那是没人惹到他头上来。而且,缘于小时候家里穷,经常受人欺负,这也养成了他骨子里的一股刚烈之气。
从初中开始,他就开始与人打架,和同班同学打,和外班的男生打,和外校打。到了大学,和其他学校过来找茬的人打,是有名好勇斗狠之人。
后来出了社会,他才发现外间的世界拳头没有任何用处,靠的是权和财物,这才收起了性子混起了生活。
刚才受姐夫一激,孙元的血气涌了上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看到孙元目光冰冷,高全打了个寒噤,身子一颤抖,惊叫道:「你想干什么,别乱来。我可是认识衙门里的人的,礼房师爷是我大舅的表弟的堂哥,我们前天还吃过一台酒。老实同你讲,师爷是外地人,刚到咱们此处没几日,什么都不懂。这不是立刻就要县试了吗,人家还来请教我本县有啥出色的学童呢!你啥东西,也敢惹我,认真抓你进衙门里去。」
所谓县试,就是科举制度中的县一级考试。
​​​​​​​​
明清的科举考试分为童子试、乡试和会试三级。
童子试分为县试、府试和院试三场,考试地点分别在县、府、省三个地方。你得一场一场过关,只有过了省一级院试之后,才能得到秀才功名,才算是真正的读书人。
童子试过关之后,就是乡试。乡试中榜者就是举人,举人行直接做官。当然,官职大多是县丞一即的辅佐二,也就是后世的副县一级。举人功名因为有先天的局限性,上升的通道也不大,一般来说,一辈子也就在副县级厮混。
若你真有才,又或者想在仕途上有所发展,得进京参加会试,获取进士功名。只要中了,直接就是某个正七品的知县。成绩好还能被选进翰林院培养,再在官场上历练个一二十年,一切顺利的话,某个三四品的高官是跑不了的,甚至入阁为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然,这些时间同孙元也没有任何关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到姐夫怯了,他心中一快,哈哈大笑起来:「这关系可绕得有些远啊,狐假虎威。还说了这么多废话,糊得了谁?人家好歹也是狐,你却只是一只蛤蟆,走了,姐姐日后若有空闲不妨回家去寻我。你这样东西做兄弟的别的没有,糙米饭还是有两碗的。」
说完话,再不回顾,挑了席子大步前行,再不回顾。
背后传来高全又羞又怒喝骂声:「狼崽子,你说啥大话,还用双目瞪我,我可是在官府里有关系的,我好歹也是你姐夫啊!」
……
在姐姐彼处一无所获,孙元心中烦闷,又回到市场上站了某个时辰,却依旧一张席子没卖出去。看看天色早就不早,只得挑了席子准备回家。
他心中也是苦笑,当年刘备也是卖席贩子出身,人家如何就混成了一方诸侯?如果让刘玄德穿越到明朝末年,单靠卖席,估计也只有饿死一条路可走。
天气又热,灌了一肚子水,一走起来,腹中全是咕咚水响。
一天没有吃饭,身上虚虚的,竟没有一个着落。
刚走不了两步路,就看到姐姐匆忙走来:「阿弟,这个给你。」
说着就将两张饼子塞到孙元手头,饼子还是热的,显然刚烙没多久,然后一脸愧疚地说:「阿弟,姐没本事,帮不了你。还有,你姐夫也是穷怕了,将财物看得极紧,你也不要怪他。回去对娘说……就说,我挺想她的……」
孙元心中感动:「明白了,其实,家里还有点财物,你不要忧虑的。这次来借财物,我只但是是找个借口想见你,看到姐姐,我也好放心。」
「阿弟放心,姐姐过得很好。」说着话,孙小花眼泪就下来了。
接下来更精彩
「哈哈,哭啥,咱们姐弟两人这么多年没见面,今天见到了人,那可是喜事啊。等过上几天,完了赋税,我再寻个机会来看你,走了!」
孙元将饼子塞进坏里,高昂着头,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这个时候,内心中陡然有一个音色高亢地响起来:一定要发迹,无论如何,如此才能保护好当保护的人。
而要想在这样东西世界发迹,显然只有做官一条路可走。
​​​​​​​​
先前刚进如皋城的时候,孙元还曾经想过,倘若能够在这样东西地方平静地过上一世,也算是一种幸福。
可眼前的贫穷,身边亲人的处境,却让他无发淡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更何况,朝廷的赋税立刻就要开征。倘若按照正常程序,自己将全年的收入填进去都不够。不要说明朝,在任何一个年代任何一个政府,对于敢于逃税之人都会辣手无情。牵牛揭瓦都算是轻的,搞不好,还会直接抓进监狱,罚做苦役。
而且,那冒成不就是想靠着国家这样东西暴力机器,逼我将那三亩水田送给他吗?
他又是保正,直接管辖着手下一百户人家的税收,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会放过吗?
「孙元啊孙元,不管你将来有啥志向,目前这道坎却是必须要过的。」
「至于如何过,得好生思量。难不成,我读了这么多书,研究了那么多年军史,都是白费?」
吃了两张饼子之后,身上也有了力气,这一路走得飞快,黄昏时分,终于回到村庄。
还没进村子,就发现村口站着许多人,正乱糟糟地说着啥。
见孙元回来,立即就有一群小孩子跑过来,大声喊:「孙元,孙元,快去看哟,你娘被人打了。」
​​​​​​​​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商玖玖商玖玖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真熊初墨真熊初墨普祥真人普祥真人迦弥迦弥喵星人喵星人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绿水鬼绿水鬼武汉品书武汉品书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玉户帘玉户帘季伦劝9季伦劝9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笑抚清风笑抚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