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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时候,在得知方剑辉今天要攻略邓丽筠后,白安妮提醒道:「我是不是当回避一下?否则她发现我之后,可能会对辉哥有不好的看法吧?」
「不用,我对剑辉的魅力有信心。」林清霞宛如早就考虑过了。「你就说是剑辉的贴身秘书,他走到哪儿都带着的。没事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了解邓丽筠的是林清霞,她既然认为没事,方剑辉自然没话说。
早餐后,方剑辉带着白安妮去超市购置些中式的厨房用品、食品和生活用品,以备在家招待邓丽筠。只是很普通的逛超市购物,都让白安妮兴奋不已,推着购物车欢快的跑来跑去,让方剑辉心下感叹:他的女人们都对他情根深种,最平常的相处都能够让她们满意。相比之下,他能给她们就太少了,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古人诚不欺我。
下午的时候,门铃声响,邓丽筠到了。
方剑辉站起身来,看到林清霞将她引进门来。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上身T恤、下身牛仔裤,一副很随意的打扮。
「这是方剑辉,就是我说的男朋友啦。」林清霞介绍的毫不扭捏。「这是白安妮,他的秘书。」
「剑辉,这就是我的好姐妹,特丽莎·邓,邓丽筠。」
方剑辉伸手:「邓小姐,幸会,久仰大名了。」
「喔,方先生。」邓丽筠一见方剑辉,心里就好像有个小人在喊,如何会有这么帅的男人,还这么年轻。见方剑辉伸手,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把手伸出来。两手甫一接触,就似一道电流,从他的手上传过来流过身体,有些慌忙的抽开手。
「大家都不是外人,不要叫的这么见外。」林清霞对两边道:「你叫她丽筠,你叫他剑辉好了。」
方剑辉微笑点头,叫了一声:「丽筠姐。」
发现方剑辉扬起的嘴角和洁白的牙齿,邓丽筠几乎停止呼吸,晕乎乎地应了声:「剑辉。」
林清霞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说道:「都过来坐吧」。
邓丽筠清醒了些,不停的告诉自己,他是清霞的男友,他是清霞的男友,我不能胡思乱想,我不能胡思乱想。
几人围坐在一起,形成个半圆。林清霞和邓丽筠坐沙发,方剑辉坐在林清霞的侧面椅子上,白安妮给邓丽筠泡了杯茶后,也拉了凳子坐在邓丽筠旁边。
「丽筠你啥时候出发的,如何现在才来?」林清霞问道。
「我上午在上英文课,还有旁听声乐课,午后才动身过来的。」邓丽筠不敢往林清霞这边看,宛如只要一看到那件男人,心就止不住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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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霞给方剑辉作说明,「丽筠现在在南加大洛杉矶分校学习。学声乐,还有英文和日文。」
「真是没想到,我这次来美国竟然这么幸运。能遇上清霞。」方剑辉说着,深情地握住了林清霞的玉手。「还能遇到丽筠姐。」
这话着实是方剑辉的心声,谁能不由得想到,短时间内,两大华人女神同时陷入窘境,一个是第三者插足,闹的满城风雨,不得不来美国疗伤。另某个则缘于假护照事件,舆情汹涌,弄的有家不敢回,也只得避走美国。机缘巧合之下,都让他碰上了,她们的不幸反倒成全了他。
方剑辉的心声同一时间引起了两女的共鸣:莫不是,他的出现就是来解救自己的?
「清霞,你跟丽筠姐是啥时候认识的?又是如何成为好朋友的?」方剑辉好奇。
「我们认识好几年了。当时是在电影宣传的时候,请了丽筠来表演。」林清霞道:「我跟丽筠聊起来后,才发现我们都是金陵女中的,大家是校友,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可惜我中学成绩不好,上了两年就退学了。」邓丽筠开口说道。她的音色很温柔,让人听着很舒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是丽筠忙着到处表演,没啥精力上学。」林清霞对方剑辉说:「丽筠九岁就到处演出了。一开始是跟着拉二胡的李成清,后来是由邓妈妈陪着。」
一想到年幼的邓丽筠在妈妈的陪伴下,或步行,或乘坐着公交车、人力车在各个歌厅、餐厅、夜总会赶场,经历了无数个风雨飘摇的白天黑夜,方剑辉就止不住的心疼,看着邓丽筠那张泫然欲泣的圆脸,很想过去抱着安慰下她。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我有三个哥哥,还有一个弟弟。」偷瞄到方剑辉关心的神色,邓丽筠忽然很有倾诉的欲望。「我妈说,差一点就把我送给别人家领养了。她事先早就答应人家了,当时领养的人家都拿着老母鸡、挂面之类的补品来我家了,我妈又不舍得了,抱着我大哭,我也跟着哭,人家盯着我们母女连心,哭的这么可怜,也没为难我们,留下补品就走了。」
「我妈一直陪着我到处赶场,有一次坐公交的时候,师傅某个急刹车,妈不小心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半边脸都撞麻木了,当时我颇为内疚。所以呢,我一有财物就马上买了车,让妈妈过上好日子。」说到此处,她语调变得轻松起来。「你别小看我哦,我现在不管是自行车、摩托车、还是轿车,什么交通工具我都会开哦,甚至骑马我都会的。」
这样一副温柔恬静的外表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坚强啊?方剑辉心中暗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林清霞提议道:「我们正好四个人,要不我们打麻将吧?」
「好啊,好啊!」邓丽筠附和:「我都好久没打过了,你一说我手都痒了。」
林清霞这里竟还真的准备了麻将,于是四人展开麻将桌,按照台岛规则,约好十美元一台,大家抓好位,方剑辉是东,随后依次是林清霞、邓丽筠和白安妮。
方剑辉抓到了东,嘿嘿一笑:「东风又起庄,看来我今日运气不错哦。」
邓丽筠坐在对面,稍一抬头就能看到方剑辉,每当一接触他的眼睛,她就心跳加速的难以集中精神。
几圈下来,神情恍惚的邓丽筠输的最多,其次是方剑辉,他始终忙于给三人点炮,水平较差的白安妮不输不赢,赢的最多的是打牌认真的林清霞。
即便输赢不大,但林清霞还是心情愉快,不停的打趣邓丽筠:「丽筠,是不是怕进门后我欺负你,急着先给我送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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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霞又道:「丽筠,今日就不回去了吧?我们姐妹秉烛夜话,好好聊聊天。」
邓丽筠面红耳赤,边偷看方剑辉的神色,边伸手去揪林清霞的脸:「再乱说,认真我撕烂你的嘴。」
「你此处住不下吧?」邓丽筠弱弱的推托道,心里想的却是方剑辉,你快留我啊,只要你留我,我就不走了。
「丽筠姐你就留下吧,我也想多听听你的事。」方剑辉适时开口:「晚上你跟清霞一间,安妮一间,我睡沙发好了。」入夜后睡沙发?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嗯,那好吧。」邓丽筠脸红红的答应。
这一打就到了晚饭时间,林清霞拉着白安妮进厨房准备晚餐,让方剑辉陪陪邓丽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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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辉,你不是懂点算命么?给丽筠算算。」说完这句话,林清霞回身就进了厨房。
额...我什么时候会算命了?方剑辉有点无语,但也明白这是清霞在给他找话题。
「啊?剑辉你会算命啊?」邓丽筠看起来挺有兴趣。
「一点点,一点点。」事到如今,方剑辉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了。「我主要是对姓名、五行之类的有一些研究。」
「那你算一下我的名字呢?」邓丽筠很期待。
「要想算名字,首先需要明白丽筠姐你的生辰八字,也就是你出生的年月日时。」方剑辉一副专业的样子。
「我是53年1月29日出生的,时间大概是日中的时候。」邓丽筠说的不假思索,但立刻又红晕满脸,缘于中国传统习俗中,只有在嫁人时,女子才行告诉男方自己的生辰八字的。
方剑辉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含义,他正在开动脑筋计算中,扳着手指头道:「你的八字当是癸巳乙卯甲子庚午」
「‘年月日时’中的‘日’是甲子。‘甲子’也就是你的五行属性了。」方剑辉越说越顺。「也就是甲木,阳木。通常来讲,甲木都是栋梁之材,都很有才华,很有社会知名度。跟丽筠姐你现在的情况完全符合。」
「然而,丽筠姐你出生在冬季,而冬天的木是不太旺盛的。」方剑辉话锋一转。
「那怎么办呢?」邓丽筠很配合的发问。
「这时候,就要靠姓名来弥补了。」方剑辉道:「丽筠姐,你的名字邓丽筠这三个字起的很好。筠字属木,可以弥补木的不足。丽字最好,麗字上丽下鹿,丽为火鹿为木,也就是上火下木,为木火通明之相,主艺术、美感和活力,也主少年得志,和你八字中的‘甲木’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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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丽筠姐你的长相也符合‘木’的特点。」方剑辉开始口花花了:「丽筠姐你身材高挑,手脚都很漂亮,尤其是腿部笔直修长,全部称得上是‘美腿皇后’了」。
「剑辉,你竟然调戏姐姐。」邓丽筠既喜亦嗔,伸手要打方剑辉。
方剑辉一把捉住伸过来的柔荑,入手柔软,两人心中均是一荡。邓丽筠欲往回缩,但被方剑辉捉住不放,她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便脸红红地任她捉住。
「丽筠姐你五行主木,根据五行相生相克,水生木,金克木。」方剑辉继续忽悠:「你容易和水属性的人交朋友,也容易得到水属性的人的帮助。」
「那我是不是应该离金属性的人远一点啊?」
「一般来说,你是应该远离金属性的人。」方剑辉道:「然而,有一种金属性的人你不但不应该远离,相反,你当靠的越近越好。」
「是哪一种啊?」
「金克木,这叫官杀,对于女人来说,也代表着丈夫或恋人。」方剑辉终究说到重点了。
「剑辉,你的名字是什么五行属性啊?」
「又是剑,又是辉,我肯定是属金的啊。」方剑辉直视着邓丽筠的双眼:「我最适合当‘甲木’的丈夫和恋人了。」
「哼,你又戏弄我。」邓丽筠大嗔,伸出另某个没被捉住的手要来捶他。
「咳咳」,背后传来林清霞的音色,「吃饭了吃饭了。」
邓丽筠大羞,丢下一句:「我去端饭」,慌乱的冲向厨房。
方剑辉望向林清霞,面对她赞扬的眼神,虽说勾女行为得到了女神的允许,他也还是有点羞惭。
吃吃喝喝中,时间过的很快,在一起喝掉第七瓶红酒后,方剑辉三人倒是没事,邓丽筠最先不胜酒力,趴在了台面上。
饭桌上,邓丽筠提议喝点酒,林清霞给方剑辉飞了某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后,大家一起喝起了红酒。
三人一起将她弄到房间床上,方剑辉先出去,由林清霞帮她脱了外衣,换上宽松的睡衣,打水洗脸洗脚,将邓丽筠安排睡了。
林清霞迈出房间,坐到正在吃饭的方剑辉旁边,笑着对他说:「真是便宜你了,这么个大美人,给你入夜后享用。」
方剑辉指指自己,又指指邓丽筠睡觉的房间,压低音色道:「你是说我晚上去把丽筠....」
「自然了,我这样的老婆也是世上少有了吧。不但帮你把人家骗过来,还帮着你把她洗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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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怎么行。」方剑辉也是懂一点法律的:「丽筠姐都喝醉了,神智不清,我要是那件,她完全可以告我强奸的。」
「剑辉,你真是不懂女人。」林清霞数落着:「上次丽筠在我此处,某个人喝了五瓶红酒都一点事没有,今日她才喝了不到两瓶,就醉成这样了。她对你早就千肯万肯了,只是拉不下脸面罢了,这才装醉给你机会。你今晚要是不进去找她,才是最让她伤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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