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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丫头碰个钉子〗

小小王妃驯王爷 · 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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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的真姐儿,心里舒服许多。她这个时候也发现,自己和赵赦想的是两回事情。是如何想歪的?真姐儿接过赵赦递来的茶碗,晶莹剔透的白瓷茶碗上,仿佛还有几丝赵赦手上的温度;窗外轻风带着后院子的花香,吹得窗棂轻微细响,这一刻,真姐儿心中郁闷尽去,不由自主对着赵赦嫣然一笑。
房中渐温馨。赵赦还在责备真姐儿:「有话要对表哥说,不许藏在心里。」真姐儿不好意思答应过,又想笑。表哥在军中一定很厉害,别人心里想啥他都能管得到。陡然又调皮,姨娘们心里想啥,表哥管不管?去水姨娘彼处,表哥想不想施姨娘?去施姨娘那里,又想不想水姨娘。
突然就窘迫,自己身不在其中,尚能苦中作乐。拿自己和姨娘比就不应该。再说以后自己,也不能幸免。真姐儿低低幽叹,被赵赦听在耳中。他今日是来哄人,不是来训人。赵赦装作没听到,想想真姐儿何故又叹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日表明心迹,不管出什么事情,表哥都疼真姐儿,当然前提是真姐儿不能再瞒着。这孩子叹的什么气?房门外看到花开又是一探头,从刚才花开就不时在探头,看到王爷在哄姑娘,即便听不到说什么,花开又是一脸喜色。
赵赦沉下脸,书房里教的是书本儿上的话,私底下要说就是实事。花开这丫头到处乱跑,打探到消息一定和真姐儿乱说。赵赦知道花开并没有跑到两位新姨娘要住的那一边去,但他还是小心防备着。对真姐儿面上看过,是怅然若失。难道早就知道了?
王妃是王妃,姨娘是姨娘,就是军中士兵是士兵,将军是将军一样。有人要胡思乱想,那不是你的自己的事情了。赵赦想到此,要忧虑真姐儿乱思。自然不会担心到别人,别人又算什么!
花香飘然的微风中,赵赦缓慢地开了口:「几位陪伴,你是如何想?」真姐儿眸子眨动一下,俏皮起来:「等我心情好,再就表哥在家的时候,我再会她们如何?」赵赦微笑:「行,」说过眼睛对着竹帘外的花开瞥过,真姐儿抿一抿嘴唇,踌躇过大着胆子道:「丫头们初来,和我一样不了然的多。」
真姐儿一下就了然赵赦的意思,赵赦心中欢喜,面上没有表露,只是道:「你约束得好,我就不说话,你约束不好,表哥不会客气。」真姐儿低头,这一会儿想到的全是古人当有的心思。沈家来的人要是有什么不好出来,会有一堆人笑话。姨娘们,家人们,陪伴们也当能听到风声。不是有句话,皇帝无家事。表哥这样东西王爷,王府里有风动鹤鸣,都会有人来打听才对。
赵赦走后,花开又不见了,真姐儿在廊下没辙,回身发现红笺绿管笑意了然的眼眸。真姐儿不能不感叹,一样是丫头,这高下分得太明晰。把玩一下手中白玉为柄的团扇,真姐儿也嫣然了:「打水来,我今儿要早睡。」哭了那么久,最近绷紧的思绪也松下来,真姐儿懒懒有倦意,此时只想早些睡到芙蓉簟上去。
刚睡下来,花开慌慌张张回来了。绿管又让出来,走到廊下和红笺并肩坐着说笑。院子有轻风有花香,红笺不问绿管为什么出来,就象绿管也从不问红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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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王爷……」花开上气不接下气,象是跑回来的。真姐儿打断她,手指着床前小几上为自己准备的茶水:「喝碗茶再来说话。」花开取过琉璃盏,喝了一碗茶才觉着气喘好些。过来告诉真姐儿刚才的事情。
「我跟着王爷过了石榴花林,正要跟上去。不想林中陡然出来两个人,这么高,这长粗的身子,」花开比划过,真姐儿反倒松一口气,花开慌张,原来是被吓的。
花开继续道:「他们的脸长啥样,我这就记不清了,不过那件吓人劲儿,姑娘,比咱们过年看社戏里那鬼还要吓人呢。」真姐儿忍俊不禁,花开的可爱劲儿和以前一样,就是换了某个地方,该收敛该学的地方没有。
真姐儿沉下脸,偶然摆一次姑娘的谱儿,郑重其事对花开道:「你再不听我话,我就生气了。以后你去哪里,我再不管。」碰了个钉子的花开讪讪,双膝跪到床前还在辩解:「我一片心思全为姑娘,姑娘您明儿王爷面前给我问问,那两个吓人的人,在王爷面前说了我坏话没有?」
真姐儿心中只浮现出一句话,那是赵赦对她说过的:「不许顶嘴。」今日的花开才是顶嘴,看她面上一片赤诚,可见中毒还不深。真姐儿轻摇团扇,怎生让她了然过来才好。了然过来还是好主仆,不了然过来以后有啥,真姐儿怕自己也保不住她。
「我明白你为我好,但是我没有让你去,你就不能再去。」花开今日吓得魂不附体,自然是句句说好。出来坐在廊下对着晚风叹气,王爷那么俊朗,姑娘怎么,倒全然地不担心。
真姐儿在房中也叹气,表哥这么英俊,丫头们动心,他会如何处置?笑纳,自然不象;发作,表哥忍心?
赵赦对真姐儿算是不同,弄得真姐儿要觉着赵赦本心,其实是个怜惜的人。
过了几天,真姐儿笑容越多,每天同着赵赦去骑马,回来总是坐在马上,赵赦牵马而回。这一天书房中找过猫,赵赦让真姐儿落座说话。看着真姐儿神采又飞扬的面庞,赵赦微微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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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几时去军中,也带上我,我虽然不能给表哥牵马坠镫,也行洗笔研墨吧?」真姐儿鼻尖沁出小小汗珠,正自盈盈笑着歪缠。来到古代一趟,有这机会不去领略一下,象是可惜。
赵赦逗她:「不带你去,主要是表哥没空儿给你牵马坠镫,那不象是在家里。」真姐儿微红了脸,嘟嘟囔囔说些我自己能行的话。坐一时,又语声清脆起来:「古诗上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向往已久,表哥带我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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