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之后才再次提起手提电话。
「怎么？您老有事？」
沈梦说完，沈军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沈梦，我竟然不知道你这么恶心？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你的存在就是对我人生的侮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警告你，你不许再去夜店上班，给我找一份正经工作，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爸。」
沈军一顿输出，沈梦却笑了。
她丝毫不在意被人怎么辱骂，怎么侮辱。这些年她听到最难听的词，最下流的话还少吗？
「沈军，你有什么脸面来指责我，这些年你是管我吃了还是管我喝了？」
沈军气急败坏：「沈梦，我是你父亲，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父亲？」沈梦只觉着好笑；「你这些年来，有说给我一点零花钱，问候一句，哪怕只是打个电话？你都没有，而如今，我给你丢人了你才想起来你有一个女儿，我告诉你，我压根就不稀罕有你这么一个父亲，有你做我的父亲，我才感到耻辱。」
「你……」
不等沈军说完，沈梦就挂断了电话，她放回手，手机从她的手中脱落，她也没有察觉。
她实在是太累了，不愿意去向任何人解释，缘于没必要，反正要不了多久，她也就要死了。
她瘫软的坐到了地面，蜷缩着身子，靠在墙边。
许久，她才那重新拿起手提电话出了门。
她身上穿的单薄，只有一件男士衬衫，其他在没有任何衣服了，她也想穿的体面几分，可是她的衣服都被扯烂了。
大街上路过的人都要说她一句，却没有人问一句她为什么这么穿。
人性如此凉薄。
沈梦却早就不在乎了。
她走到一家女装店门口，里面精致的衣服吸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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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停住了脚步，没有进去。
转而走向了不仅如此一家盯着便宜的衣服店。
她随意的拿一件裙子就去换上了，结了账后，店员贴心的帮她剪掉了吊牌。
「多谢。」
沈梦嘴角微微上扬。
不等她出了门，电话又响了。
「姐，姐，你快救救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音色，是沈文。
「啥事？」
沈梦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姐，我在我们经常吃饭的那家店等你，你一定要过来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沈梦到嘴的话还没问出来，沈文就挂断了电话。
沈梦听着「嘟嘟嘟——」的挂断声，也只是拿下手提电话。
她大概早就猜到了沈文找她是什么事，可她还是狠不下心来。
依旧是去找沈文了。
「姐，此处。」
沈梦走到入口处，沈文就招呼着沈梦进来。
还没等沈梦坐下来。
沈文就推着自己面前的东西到沈梦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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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饿了吧，快吃点吧！」
沈梦只是看了一眼跟前的东西，并没有动筷子。
「说吧，这次找我过来是什么事？」
沈文不说话，只是笑笑，看了看那桌子上的餐食。
「姐姐先吃吧。」
沈梦拿起身旁的包：「若无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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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沈梦起身，沈文就拉住了沈梦的衣角。
「姐，姐，你能不能借我三十万？」
沈梦皱眉，她回头看着沈文，满是不可置信。
「三十万？你干啥了？要三十万？我没有。」
沈文接近哀求的语气：「姐，我求你，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借我三十万，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我拿不出这三十万，他们会打断我的腿的，姐。」
沈梦拉过自己的衣角，不知所措。
「我上哪给你弄这么多钱？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去赌博，你偏不听，现在好了……」
沈梦没有再说下去。
「姐，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就这有这次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沈文盯着沈梦不为所动，干脆直接跪在了沈梦的面前，他抓着沈梦的一只手。
「我没财物，你以后也别找我。」
沈梦扭过头，不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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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也是这样。
沈文抓着沈梦心软，就这样在沈梦的手里坑了一笔又一笔。
偏还每次的数目都不小。
沈文要的钱一次比一次多，每一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这次，沈梦不想帮他了。
也跟本帮不起。
「你回去吧！好好工作，总能还清的。」
沈文还在苦苦哀求。
「姐，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就在帮我一次，就这一次。」
说着，沈文还留下了一滴眼泪。
沈梦扯回了自己的衣角，不再回话。
「我都说了，我没财物，我没财物，你还想怎样啊？」
周围围满了一群人，对着这两人就指指点点。
「这如何这样啊？还让人跪着。」
「就是，跪天跪地跪父母，这人是他的谁啊？怎么能轻易下跪？」
「先生，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如何能随意就跪下来？」
「是啊是啊，你快起来。」
「我刚才听见他叫她姐姐，可能是姐弟吧！」
「是姐弟也不能让人大庭广众让人跪下吧？多没面子啊。」
大伙儿围着他俩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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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别这么绝情，你就在帮我这一回吧！」
沈文不为身边人的议论，只是一味的祈求。
沈梦不说话，一双手环着胸。
「姐，你不是背后有人吗？只要你去陪那件人再睡某个入夜后，就会有好多财物。只需要某个入夜后，你朝他多要一点！」
沈梦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文。
他刚才让她去陪人睡一晚上，他是如何说的出口。
让她陪顾霆琛？
一切不堪入目的回忆侵蚀着沈梦。
她僵住了身子。
「这啥人啊？竟然让自己的姐姐去做那样的事？」
「你没听见，刚才人说的‘再’，指不定之前多少次了。这俩姐弟都不是好东西。」
「为了钱，这姐弟俩到真是啥事都做的出来，真恶心。」
周围人满脸的嫌弃，却还是站在原地想看这出戏。
「你自己解决，我就算有财物也不会帮你解决你的这摊子烂事。」
说罢，沈梦头也不回的背着包转身离去。
「姐，你如何行这么冷血，我是你弟啊，你不帮我，那些人会砍掉我的手，再砍掉我的腿的，你难道愿意看到我这样子吗？姐。」
沈文在身后喊着，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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