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拔出腹部上的匕首，毫不踌躇割下一块衬衫布料堵到了伤口里面去；手段之生猛，让顾承泽看了都觉着眼睛疼。
夜枭挣扎着、试图从地面站了起来；刚才方宁那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他感觉自己腿骨可能已经断了，不然如何连动一下都痛的要死。
「想要毁掉一个人，你们不应该这么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幽幽之语，配上她那血迹斑斑的脸和满身的血腥气；衬得她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但48还是觉得方宁脑子不好，这个时候了，竟还想着和夜枭他们讲道理。
——正如所料这样东西性别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吗？
「方宁。」瘫倒在地的夜枭板着张脸，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方宁说道：「我明白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但我是绝对不可能爱上你的。但是你要是愿意助我回到夜家，重新拿回夜氏集团，我也不是不行给你某个名分……」
——屁话真多！
被吵到脑子疼的方宁直接把匕首甩了过去，狠狠击中夜枭的下腹！
下一秒他就蜷缩在地面哭嚎着滚来滚去，痛到生不如死。
站在他后面的顾承泽一下子就傻了眼，条件反射想上前，却又顾忌方宁的厉害，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你要毁掉一个人，当先从他的手开始。」
低低的轻声在这寂静的仓库中却显得异常清晰，方宁慢慢走到他身旁蹲下，染满了鲜血的手掌轻轻搭上夜枭的手臂。
极致的红与布料的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咔嚓。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夜枭没有喊，因为他同一时间被方宁卸了下巴。
「我会折断他的手，让他没有机会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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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当时被锁在隔间里等死的原身。
「然后，」她毫不费劲地抽出那把匕首，再次启唇，「我会废了他的腿，让他没有力气逃跑。」
尖锐的匕首在她手上划过残影，下一秒，就卡在了夜枭腿间的骨缝中！
旋转三百六十度的刀锋在她手中玩出了别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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