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问话、戳穿〗
家族,仕途。
这两者是盛紘心中最看重的东西。
也是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这两者,日后都是要靠自家男丁的。
姑娘清誉他可只小惩大诫,但郎君行差踏错,他却是不能答应万一。
「我……我……我这便去!」
盛紘蹭的一下起身,当即就要去寻林噙霜,不过却是被盛老太太抬手拦了下来。
「这不急去找林小娘,当下还是要将事情分说清楚。」
招呼盛紘落座后,盛老太太转向王若弗,朝她问道:
「大娘子。」
「是,母亲。」王若弗闻声看来,面露悲戚,浅浅应了一声。
「不是说家中下人,这几日全都是放在院里看管着,如何外面还能传出话?」
盛老太太这话倒没有问责王若弗的意思,只是想问清楚这事到底是如何走漏的风啸。
这事也是王若弗心中奇怪的。
她寻思前、寻思后,家中知晓经过的下人从出发起,到将人抓了回来,整个过程都在自己眼皮底子下盯着,事后更是让刘妈妈停了他们手中的差事,腾出个院子看管,只等自家商讨出对策再将他们放出来。
现在如何就走漏了风啸?
王若弗面色认真的回道:
「母亲,家中一应下人连家门都没有出过,期间更是没有传出消息的渠道,这事定然不是从下人口中传出去的。」
说罢,王若弗心中陡然灵光一闪,念不由得想到了当日捉墨兰回来时,要再拿出林噙霜问话时,结果她却是与雪娘姗姗来迟,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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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她干的?
王若弗思量至此,顿时转头看向盛紘。
盛紘陡然被王若弗恶用力的眼神盯着,立马回道:
「你看我做什么?大娘子你会是以为我才是……」
「林噙霜那日何在?」王若弗急声问道。
「霜儿?」
盛紘见王若弗偏离正题,不由得皱眉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霜儿那……」
「那日拿人回家,偏偏她来的最迟!」
王若弗越想越觉着是这般,再一应和昔年林噙霜的手段,更是让王若弗觉着既视感十足。
王若弗当即语速快速,说道:
「这事是打那日起,就在汴京里传出风言风语的,家中一干人等皆没有往外透露的机会,只有从她嘴传中出来的可能!」
「是了,肯定是这般了!」
王若弗骤然起身,开始在堂前踱步起来,嘴上念叨着:
「墨兰这一身子狐媚子功夫,全都是从林噙霜那贱人处学来的,如今墨兰出去偷人……」
王若弗赫然转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盛紘,道:
「那林噙霜岂能不知?」
「想必就是看事不成,这才打着拖所有人下水的阴损勾当!」
「你这是如何胡言乱语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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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紘登时紧皱眉梢,拧眉道:
「我知你素来看霜儿不惯,五次三番为难于她,但如今大祸当前,你如何还如此营营苟苟、不知体面?」
盛紘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身来,:
「那墨兰是林小娘的女儿,她如何会如此糟践自己的亲生女儿?」
「她如何不会?」
王若弗丝毫不落下风地回瞪了一眼盛紘,之后兀自朝外屋侍立的刘妈妈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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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妈!去把林栖阁的那群下人全都喊过来问话!我今日倒要问问清楚,当日林噙霜是从何处来的!」
「是,大娘子!」屋外头立马传来刘妈妈中气十足的回应声。
「母亲,她这……」
见王若弗一副铁了心的样子,盛紘转头望向盛老太太,却听盛老太太神色淡然道:
「问便问过吧,这事总得把来龙去脉问个清楚。」
盛老太太此话一出,盛紘也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他心中也有一分不确定,心里下意识的回避这样东西问题,但既然现在王若弗意已决,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林噙霜所为。
不多时。
林栖阁的所有下人,女使婆子全都被带到寿安堂前,某个个由着刘妈妈问话,盛老太太、盛紘、王若弗坐在旁边听着。
雪娘作为林噙霜的亲随女使,自然也是被押过来问话的。
但是第一个问的不是她,而是家里守门的下人。
当听到刘妈妈问的是林噙霜那日行踪,雪娘心中登时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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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是林噙霜与她两人去做的,自是清楚当下刘妈妈问话的缘由。
是以当守门的人将要回话之际,她当即挺身,出言打断道:
「那日的事奴婢最清楚,小娘是与……」
「啪!」
但是还未等雪娘的话说完,便见刘妈妈从前头疾走过来,迅速来到身前,当即给了她脸庞上某个响亮的耳光!
刘妈妈狠狠瞪了眼捂脸的雪娘,冷然道:
「主人家还未问话,你一个下人多啥嘴!」
「去旁边等着!」
刘妈妈如此雷霆手段,登时引得屋内一众下人尽皆噤声,低头听候发落。
收拾完雪娘这个打头的,刘妈妈眼神睥睨一众人,开口说道:
「某个个的说!
但凡有人敢作言造语,大娘子今天便将人给发卖了!」
「是!」
某个接一个的问答。
没一会儿,王若弗便从林栖阁的下人嘴里得知了,林噙霜当日果真出去过,还是领着雪娘一起。
「当日林噙霜与你去何处了?偏偏还瞒着家里的所有人!」
王若弗厉声对雪娘喝道:
「不说实话,我当即便找来牙行将你发卖出去!」
雪娘心中一惊,她了然当日出门之事已然是瞒不住的了,但若是实话实说,她这样东西亲身参与者怕也是横竖得被打死。
于是,她下意识的抬头望向盛紘,希冀他能看在林噙霜的面子上,帮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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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此时盛紘心里可谓是比王若弗都还着急。
此刻见雪娘竟还朝自己投以求助的目光。
盛紘心中顿时一凉。
但嘴上还是催促确定道:
「看我作甚?老老实实地回大娘子的话!」
雪娘见盛紘没有丝毫帮衬的意思,更是不敢说了。
这真要是说了,自己怕是当即便要被发卖。
她现在唯有将所有希望希冀到林噙霜身上了。
希望她还能如往昔那般,让盛紘高高举起,轻微地放回。
心中思忖后,雪娘跪在地面,将头死死地抵在地面:
「回大娘子的话,奴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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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王若弗一下子便被气笑了,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后,对着地面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的雪娘点头,说道::
「没想到林噙霜手下竟还能出个你这么的蠢货,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便去柴房里陪着墨兰那两个女使一起吧!」
墨兰能与梁晗偷偷去玉清观私会,其中自是少不了她身边的两个亲信女使帮着遮掩,甚至帮忙交换身份,暗度陈仓。
因此在墨兰被拿回家的那一刻,她的两个贴身女使,露种和云栽,皆是同一时间被关到了柴房里去。
而现下雪娘听王若弗说,要将自己与露种、云栽关到一起。
这岂不是说,今后若开始论罪,自己是与她两人是一道的了?
「大娘子,饶命啊,女婢实在是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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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第一时间开始哀嚎痛哭,但却是抵但是王若弗的决心,第一时间便让刘妈妈差人将她押了下去。
厅堂内登时一静。
王若弗此时盯着盛紘,默默不发一言。
虽然方才雪娘没有回话,但她那副作态,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心中有鬼,不敢明言,甚至连某个扯谎的理由都不敢提,唯恐与林噙霜的证词不一致。
但她到底是下人出身,脑中只有阴损恶毒,没有谋算城府。
不管她说与没说,光她那一副顷刻间自乱阵脚的样子,便已然将一切全盘托出,连证据都不用费心找了。
迎着王若弗沉默,却饱含压力的眼神,盛紘只觉着如坐针毡。
原地站了片刻,而后一甩袖子,径直往林栖阁的方向走去。
盛紘走后。
盛老太太轻轻叹息一声,而后对着王若弗道:
「大娘子,暂且消消气,这事已经不单单是你官人一人之错,已然是累及到了全家身上,为了华儿、为了如兰今后的婚嫁,你都须得心平气和的思量一下。」
「待你官人归来,与他参谋参谋。」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林栖阁。
林噙霜被禁足在自己卧房中,满心都是自己将来便是伯爵嫡子岳母,墨兰是伯爵家嫡子的大娘子的美梦。
这时,砰的一声,盛紘大力推门而入,门扉相撞登时吓了躺在床上的林噙霜一跳。
「哪来的贼婆……」
不过林噙霜的话还未骂完,便见来人是盛紘当面,立马便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而后轻车熟路的摆出奉承的脸色,对盛紘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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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紘郎啊,我方才还以为又是那好几个捧高踩低的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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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盛紘不为所动,林噙霜又是摆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面色楚楚的盯着盛紘委屈道:
「紘郎,你是不明白这几日我是被怎……」
「那日你是哪去了!」盛紘突然劈头盖脸的问道。
「那日?哪日啊?紘郎……」
「墨兰被大娘子抓回那日!」
盛紘手指着林噙霜,严声喝询问道:
「那日我审问之时,唯独你与雪娘来的最晚,我当是你习惯了排场,但谁曾想你竟是心思如此歹毒,枉顾自己女儿的名声,将这事散播到整个汴京!」
林噙霜愕然一滞,支吾含糊道:
「紘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如何就听不懂了呢……」
「你不懂,你比谁都懂!」
盛紘用力地一把抓住林噙霜的手腕,疾言厉色道:
「刚才大娘子已将家中所有下人,和你房里雪娘问话,她已经全都招了!」
盛紘径直将林噙霜的手狠狠甩落:
「你竟还有脸在我面前装可怜!」
「你做此等天人共愤、祸延家族的事之前,可是想想我有多可怜!」
盛紘没不由得想到自己把林噙霜捧在心肝儿上,纵使之前她私卖家产,他也不曾重重发落,如今林噙霜着实冷血无情到了如此地步。
林噙霜见事情已经败露,连忙慌忙解释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紘郎,这事不是我故意弄险的啊!
只不过是怕日后事情败露了出去,所以提前捡个说得过去的由头,就说那梁晗只是扶了墨儿一下,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要紘郎你明日去两家提亲,将两家婚事敲定,这事也大可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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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亲?」
盛紘满脸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的脸皮:
「你还有脸让我去梁家议亲?某个与外男偷偷私会的下……」
盛紘语气一顿,旋即又对着林噙霜哀声道:
「你说墨儿这样某个好孩子,如今竟被你教成了什么样子?鲜廉寡耻啊!让我、让我整个盛家,今后有何面目见人!」
见盛紘迟迟不松口,林噙霜也有些气急了。
这事本该就此顺理成章的走下去,就如当初自己与盛紘一般模样,怎的如今到了墨兰这儿,盛紘就要如此推诿了?
再一念来近年来,盛紘已不再待自己如往常。
一时间,新仇旧恨之下,林噙霜心中的怨念铺天而来。
「如何,紘郎是觉着我不知羞耻了?」
林噙霜陡然流着泪,讥笑了几声:
「想当初,我以自己的清白之躯,与你暗中苟且,白日宣淫的时候,你何尝想过我不知羞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现在我只但是一心为女儿着想,你倒嫌我不知羞耻了?」
「在你这样的读书人眼里,到底什么才是羞耻。」
听完林噙霜的话,盛紘一时间呆立当场。
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林噙霜竟是在心里如此看待自己。
「霜儿,你竟是这么想我的吗?」盛紘语气不可思议道。
他此前心里一直都念着林噙霜的好,这时候不过心里实在憋闷,因此才会发泄一通,事后自然也会想着办法为林噙霜开脱少罚,但当下林噙霜这一言,登时让盛紘的心都像是被人用力地戳了一刃一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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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怎么想?」
闻言,盛紘苦笑一声,仰头看了看头顶照不亮的房顶:
「你当初说你怕抄家,我屡次听了都觉得心疼,心疼你某个弱女子,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你现在怎么竟这样说我?」
盛紘觉得眼前的林噙霜格外陌生,不似往昔那样的浓情蜜意,直直让人看着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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