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墨吟热情的拾掇下,两个人的蜜月定在了圣诞节以后,倘若玩得开心的话,新年可以不用归来,两个人在英国过个夫妻年也挺好。
事情定下来之后,林老爷子又将慕莘单独叫进了书房里,跟她说了关于林御和段苒的事情,意思大概就是:让她可能的话,劝段苒每周五回家吃一顿饭,既然做了林家的人,不能够逃避一辈子,就是冷眼她也一定要受着。
慕莘除了应下别无他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段老太太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很关心,只是偶尔会问到林御的病况,叮嘱她别让段蓁瘦下来。
慕莘知道老太太的意思,段蓁的性子是十几年养成的,如果没有啥刻骨铭心的大事让她改掉这毛毛躁躁唯我独尊的性子,以后指不定会闯出滔天大祸来,这次是段家付出巨大的代价为孩子买成熟礼。
自从和林栩住在一起,除了相处的人不一样以外,其它的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林栩将所有东西收拾得很妥当,到现在为止她也没有见过陈阿姨多少面,林栩说陈阿姨是陈元的母亲,是林家的老人了,叫她不要用看仆人的眼光看待人家。
「就算不是老人,我也不会用看仆人的眼光看待人家,如何,在林总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
慕莘的生活变得很规律。早上七点起床,林栩就早就做好饭,时不时工作晚睡得迟,林栩会预定自动做饭,配菜就吃一些速食。
中午慕莘会去医院给段蓁送饭,顺便了解一下林御的病情,虽然没有啥起色,但好在医生始终抱有苏醒康复的希望,没有给出确诊书。
林栩中午也会去医院,一开始只是偶尔,碰了几次面之后就形成了一种规律,两个人中午在医院碰头以后一起到外面吃午饭,然而林栩拒绝再进之前那家餐厅,他说:「被人像观猴儿一样围观,林太太很有成就感?」
下班以后慕莘就往谬辰跑,倘若阳商和佳黎都没空,她就会陪着童谣到半夜,直到林栩来接自己。
谬哥明白了林栩是什么人,对他印象宛如不错,偶尔还调侃慕莘「你男人其实还行要不考虑考虑过一辈子算了」。
阳商还在调查窃取视频的幕后黑手,佳黎在忙哈尔滨的案子和叶尔的事,据说进展挺顺利的——虽然摄像头并没有明确拍到正脸,然而他们有两个人证,还有一段身形极似叶尔的视频,佳黎努力一把,还是很有可能将叶尔定罪入狱。
被求婚以后,童谣的状态在渐渐地变好,苏铖三天两头往华宁跑,这是最让慕莘欣慰的。
自己当初经历那些事的时候,或许缘于自己才是始作俑者,所以并没有多愤恨或者难过,又或者自己本身并不是很在乎清白这种东西,因此难过程度不如童谣。
童谣没有去见盛啸直要求啥负责,没有人告诉盛啸直自己欺侮了啥人,盛啸直给出的录音也已经呈递到了法院,佳黎听完,分析了一下,觉着用处还挺大。
林栩一直睡在观景阁,时不时也会问她自己能不能回来睡,但是答案显然是不可以,这种问题都是以慕莘喊一声「二哥」结束的。
偶尔情动的时候,林栩也会动手动脚,然而慕莘觉着磨着他的滋味实在好,让他胡作非为一番就以各种借口逃之夭夭。
有那么一次是被林栩的眼镜硌停的,第二天起来看见林栩的眼镜孤零零躺在洗脸台旁边,她也就一顺手,扔垃圾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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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拨转得没多久,农历的八月份扑面而来。
中秋节那天,慕莘好几个人早早地就去机场接了从哈尔滨赶回来的佳黎,前往过一起中秋的地方。
「别说,童谣,你这被求婚了感觉就是不一样,问一句,你和苏书记有没有那啥?他……」
童谣愣了愣,恍然懂了几分她的意思,佳黎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实在让人招架不住,她微微一笑说:「有啊,那啥了,苏书记可真棒,如何,佳黎,你要试试?」
佳黎没不由得想到她会接茬儿,还一两句话反客为主,她连忙摆手:「可别,苏书记那眼里只有你这孱弱的小公主,我就别自取其辱了。」
慕莘松一口气,惊觉佳黎正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在今日苏书记要来和童谣一起过中秋,童谣心情不错,没想起啥不该想起的人。
佳黎枪口突转,望向慕莘:「慕莘呀,你明白吗,你女儿昨天冲我喊舅婆,把我开心的,差点发朋友圈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慕莘冷冷地会嘴:「她第一天喊你舅婆?」
佳黎:「没意思。」
烧烤店中秋做活动,一家人来一千二送一盒月饼,朋友来满一千八送一盒。
天气热,不能真的到野外摆摊烧烤,几个人到山顶上,进了一家烧烤店。
他们六个人一起,拼了一张二号桌,反正是阳商和谬哥付钱,大家放开了消费,某个小时不到金额达到三千块。
「佳黎,你说你在哈尔滨做那件案子,赚多少财物了一天天飞来飞去?」席间谬哥问。
佳黎看了看慕莘,指望慕莘帮她解释一下,慕莘嘴皮子毫无松动的征兆,她只好边啃着鱿鱼串边含糊不清地说:「这样东西官司赢了我能赚三千万,你说我这一趟趟飞来飞去值不值?但是说来,那女人也是奇怪,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墨琅要是敢出轨,我果断让他净身出户,带着他财产立马嫁给别人。」
「但是说真的,你不在此处,有时候想见你见不着,还真是挺失落的,就心里头,有点空落落的。」
佳黎眼睛都笑弯了,「还是谬哥待我好。」
「我待你不好吗?」童谣笑道,「谬哥给我倒点酒呗?」
谬哥脸色瞬间严肃,「你不能喝酒。」
「就一点点,我保证,绝对不耍酒疯,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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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商看她这狗腿的样子,嘲讽信手拈来:「老谬,让她喝点儿吧,考了多少年都没有考到驾照的可怜人,满足她这样东西小要求好了。」
佳黎想要吃适才烤好的肉片,阳商想起上次童谣进医院的事,加之佳黎从笑体质就差,他哼一声低声说:「等凉了再吃,你想进医院么?」
佳黎将肉片抢在手上,「凉了再吃就凉了再吃,阳商,给姐姐烧一串韭菜,那件龙虾,哦,还有那什么鬼,都来一串!」
阳商看在她风尘仆仆刚下飞机的份上给她面子为她鞍前马后一次,否则她这副颐指气使的样子,他能怼得她吃不下去。
谬哥推了推童谣,问:「谣谣,你啥时候把你男朋友那个苏书记啥的带出来大家看一看,婚都求了,是不是该见见家长了?」
见家长……正吃东西的三个人突然住了嘴,不约而同地想到童谣和盛啸直那档子事,四面静谧下来,童谣的脸色变了变,但她很快注意到现在是啥场合,连忙笑说:「还早呢,他适才上任不久,不少事情要忙,得等他忙完,再见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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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等,难道你想像佳黎一样交往五年再结婚?你也不看看现在几岁了,佳黎十八岁就和那墨大少爷腻歪了,你这要是谈个五年就三十岁了,三十岁嫁人不迟啊?」谬哥也不迟疑一分,直接就杵回去。
佳黎陡然被cue,抬头,一道凌厉的目光扫向谬哥,语气却颇为不经意:「谬哥,你这话说的,你是谈了恋爱还是嫁了人,如何,男人就不在被催婚队伍了?真有意思。」
谬哥成功被佳大律师那张巧舌兼毒舌给打败,开始陷入自己的惆怅当中。
慕莘挑了挑眉:「你们这某个个的,家长都还没有催婚,你们在这里互催,平常装感情深装挺好的啊?」
佳黎估计是酒喝多了几分上头:「屁话,你一个已婚妇女没被进攻你是爽了,也不看看你嫁的什么货色。」
慕莘本不想表现自己这悲催的婚姻关系里其实她生活得还行,然而被佳黎一怼,她觉得有必要让佳黎明白一下林总的为人,「林总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虽然事发突然,但是我觉得我生活得不错。」
已婚妇女……说得犹如她自己不是一样。慕莘不回嘴,阳商拿走她手里的酒杯,换了饮料,这是难得的一次,佳黎醉得不成样子,童谣却安然无恙。有意思。
佳黎刚刚要开口,阳商将韭菜塞她嘴里,警告说:「你住嘴吧,跟什么人都能吵起来。」
佳黎狠狠瞪他一眼,大口扯下韭菜,不理会众人。
「说起来,谬哥,我们这里属你年纪最大,你也不考虑找个女朋友啊?」童谣一面烤着火腿,看向谬哥。
谬哥叹口气,「我这有了前科的,哪个正经姑娘会要我?」
「你这样想就不对了,你看你现在正正经经开着酒吧,正正经经做生意,正正经经做人,为什么不能找个正正经经的姑娘,看不上你的姑娘就不是正经姑娘!」童谣愤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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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哥听了很是治愈,敬了童谣一杯酒,「那就借我们谣谣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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