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院子里摆满了各种蔬菜,胡萝卜,白菜,香菜,还有折耳根……
母亲正用水管接上挨个冲洗,见刘黎归来,放下水管。
「回来了,饭还是热的快去吃吧。」母亲眼中尽是慈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黎点头微笑,进到屋里妹妹正看电视,他脸色一变呵斥道:「坐远些,你钻进电视里去嘛!」
刘巧宛如没有听见,专注于电视上的熊大熊二。炉火边上的菜还是热的,刘黎往碗里夹了几下,之后走出来蹲在入口处。盯着母亲跛着脚,忙上忙下的。一个星期没有回家,母亲发根处似乎又多了几丝白发,他明白母亲才不过三十六岁!
刘黎边吃边说:「妈,明天几点去卖菜?
母亲沉思道:「五点钟,如何了?」
刘黎刨了口饭,平静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呗。即便我不会讲价,但给你数财物还是可以的。」
「呃……行!但就怕你起不来。」母亲抿嘴笑着。
论说五点起床,对于刘黎来说实在苦难。不过他把闹钟全部设置好了,当问题不大。简单的吃过饭,刘黎帮着母亲打理蔬菜。折耳根要把很老的头子去掉,香菜也要把发黄的叶子摘下来。
天色已暗,刘黎把阵地搬到屋里面。屋里,奶奶对电视没多大兴趣,也跟着打理。虽然奶奶步伐很慢,慢得像一只蜗牛,但也好过只有两个人。刘黎与母亲还有奶奶理了将近两个小时,看着还剩一小半的香菜,他挠挠头,宛如有些不耐烦了。
「小妹!过来帮忙!」刘黎叫道,可刘巧只是点了一下头,便坐在电视机前没有其他的反应。
真是狗掀门帘——用嘴对付!
母亲有些生气:「和你差远了。」
「她这么懒说到底还不是妈你惯的呗!」刘黎喝了口茶。
父亲躺在沙发上,好似累了一天,只是静静的看着电视。父亲对母亲要去卖菜本就不看好,甚至说是在过家家。而且经常为了这事争吵,其实是父亲觉着家里没人照顾奶奶和家畜。每次吵架刘黎都站在母亲身前,反驳父亲,自然妹妹也是站在母亲边。吵完架后,妹妹总是嘟着嘴说道,爸爸又输了。而父亲也只有怒目而视这一大一小俩兄妹,但却无可奈何。
始终忙碌到夜里十一点,总算把这些东西搞完。刘黎的手酸胀无比,简单洗漱便上楼去了。
天色还在黑暗的国度中。刘黎醒来,闹钟竟还没有到设置的时间,还差几分钟。他脚步声很小,来到楼下。母亲和父亲早就醒了,正和父亲把菜装到车上。
刘黎咧嘴一笑,父亲即便嘴上不支持母亲,但还是这么早起来了,他把自己的电瓶车推了出来。母亲怕他心性不高,容易出事,因此这车平时不会开出来。但今天父亲送完母亲要去县里办事,可能要晚上归来,因此到时候俩人回来就靠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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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有些破旧,发动机线路有问题,可并无大碍,丝毫不影响刘黎对它的喜爱。菜的确有些多了,父亲的摩托车上装满了坐不下了。母亲来到刘黎车上,脸靠在背上,双手轻轻地抱住他的腰。
刘黎跟在父亲后面车开得很慢,很稳……
当城市还在沉睡,农贸市场,已经热闹非凡。各类小贩骑着三轮车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车上一筐筐的蔬菜水果还带着晨露。有些早到的人早就把位置占住,寻找半天才在某个角落里停了下来。这位置还是母亲认识的某个阿姨帮忙占的。他把车停到老街的大姑家里,随后从大姑家带了两个小折凳。坐在摊位前打着哈欠,今日是星期六,菜的价财物会有浮动。母亲就向那阿姨询问今天的菜价。
六点刚过,几分年过花甲的大爷大娘,提着菜篮子在各摊位精挑细选。选来选去过了半天还是把菜放回摇头走开。刘黎转过头来说:「这啥人啊!看了这么久菜都给我弄坏了。」
母亲微笑着:「这种人经常有,不能与他生气不然一天天得气成啥样子。你在此处盯着我去转转,有啥不懂的问黄阿姨。」
说完她起身离开,刘黎一坐就是半天,但是总算是把菜卖出去了不少,他一边数着这些零财物边哼着小曲。想着快卖完了,母亲提着几包蔬菜归来她放在摊位上说:「我去望了望,这些都是去别人哪里批发的我们自己买吧,卖完就算了。」
「不会吧!」刘黎头大了起来,好不容易快卖完了结果又感觉回到了解放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坐就是一天,午餐随意的吃了些,到了傍晚竟还有些人出来买菜,又等了好久才把所有的东西卖完。忙碌了一天刘黎开车都觉着手抖,不过他还是挺高兴的因为母亲发了工资,虽然不多但也够用一两周了。
星期一上午,刘黎在教室坐完最后一节课。还好的是这些人宛如遗忘了他的赤脚之为。
他目光如炬,细细的观察着壶儿的每个动作。壶儿掏出一页白纸,用手虚掩着不明白在写什么。写了半天仿佛不满意,把它撕成碎屑扔进垃圾桶,再重新开始写。刘黎都以为他神经了就失去了兴趣,没有去和他抢夺。下课铃声响起,壶儿把终于写好的纸条对折,放到一盒巧克力里面。脸庞上流露出笑意然后递了过来
刘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干嘛?给我吃的?今日如何这么好心了?不像你啊!」
壶儿白了他一眼:「屁!这是我送给那姑娘的,你去帮我送给她,顺便要她的电话号码和名字。嗯……还有叫她晚上下了晚自习到操场上等我。嘿嘿,对!就这样。」
「那个姑娘?」刘黎挠头。
壶儿叹了口气:「就是那天去六班看的那件。」
刘黎咧嘴一笑:「我去,你认真的?这巧克力多少钱?下这么大血本?你还有财物吗?」
壶儿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认真的!巧克力你就别管多少财物了,反正你要敢偷吃我扒了你的皮!你要吃我以后给你买就是了买,当作给你的酬劳。」
「算了,要吃我自己去买。好歹我身上也有些财物。」刘黎拿着盒子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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