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有大约一个小时才亮,刘黎收拾好东西来到另外一间房的入口处。
塔卡睡得很香,他站了一会儿迈出房门朝着村子里唯一一条出去的路走。
这条路横穿整条村子,昨日进来时刘黎没有去观察。这下一看才觉得这样东西村子很大,要出去千万不能走近岔路,否则就得等天亮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按照主路走了一会儿,左边的一栋房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房子与其他的不一样,他是一种让人感觉很气派,很古朴。
「此处的人都是以劳动换取食物,如何可能还会有这样的房子!况且……」刘黎双眼如炬盯着这建筑。
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况且有点像苗寨的风格。
它的出现与周围格格不入,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
「算了!赶紧离开这里!」他自言自语着,内心陡然慌张起来。
好像有几十头恶狼盯着自己似的,刘黎用余光一瞟,啥都没有,四周很静谧。他从不怀疑自己的感觉,把手屋子怀里摸到枪心里要踏实一点,快步迈出村子。
出了村子是蜿蜒曲折的山路,这路跟着山体绕出去的。
一抬头就是不见顶峰的山,右边又是斜着向下而去的,树木竹子在雾中摇摆。
早些时候下了几分雨,这山路更加泥泞不堪。微微不注意一个脚滑就下去赔阎王下棋了。
浓雾太大了,刘黎睁眼看去只能看到五六米。路上树藤横生,他只能拿出刀来一路砍过去。
砍了十多分钟,他停了下来,坐在石头上。
点了根烟叹息:「难不成走错了?塔卡说的路好像没有这么多荆棘树藤。出村子只有一条路,可出了村子一路来的岔路倒是多。雾太大了,看来只能等雾小了才能判断是不是走错了。」
他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雾,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就走错了。
这条路显然没有走,这些树藤怎么看也有两三年了。
现在还不如休息一下,回复点体力再另寻他路。
请继续往下阅读
村里人盯着再怎么也会某个月去一趟外面补充生活用品。
一坐某个小时过去,雾渐渐散去。阳光照射下来,画眉鸟们在林中展现歌喉。
刘黎一下子站起来,仔细的观察一翻。
从这里返回怕要某个小时的路程,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
前面继续走大不了再砍几分钟的树藤,其余都是杂草了。
「继续走吧!再怎么也是条路,应该能出去。」
微风吹过,前方有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喂!朋友!」
刘黎喊了一声 却看到那件人的衣角被吹了起来。
他浑身汗毛倒立,立马右手拔枪就射。左手亮出到来死死握住,一连开出三枪!
那人影,跳上左边山体躲过子弹斜着向刘黎跑了过来。
还有两米远他纵身一跃,身姿卓越,带起无尽潇杀。
拔出背上长刀,举天一刀斩下!
嘭!
枭雄碰上这超强的一击发出了阵阵刀鸣,刘黎只感觉虎口都麻了。
这人冰冷的面具下透露出一双无情的双眼,他威势瞬间攀升,整个人涌出出洪荒巨兽一般凶悍的力场。
手中刀刃在主人情绪的渲染下隐隐露着寒光。猛然一踏地面,纵身跃起,挥动长刃横斩向对手,霎那间刀光欲裂,威震穹宇。
刘黎某个下腰刀尖从跟前划过,好险!此人刀法霸道刚硬却又快到躲闪不及。
面具杀手见一击不中,便又借力腾身而起,腰身一转再度寻得破绽直扑而下。
接下来更精彩
紧握刀柄的手臂暴起青筋,落下蓄尽心力的用力一斩!
嘭!
枭雄直接破碎,可那长刀没停划过刘黎手腕带起血雾。
杀手站直身姿冷冷一笑,刘黎放弃了刀向后一滚打出几发子弹。
刚才杀手的距离实在太近了,用枪很可能会被一瞬间抹杀。
他不敢赌,但现在机会来了,这就是找杀手松懈的刹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杀手挥舞长刀,竟然真的被他截住了子弹!
「给我死!」刘黎颈部青筋暴起,一下子打空了一切子弹。
杀手左边肩膀中了一枪,子弹带起美丽的血花。
他眼中恼怒,宛如毫无疼痛之感,右手长刀拖地走了过来。
刘黎站了起来,子弹打完了,他没有去看手上伤势。摆好架势,大步流星的上前走去丝毫不畏惧那把刀。
「找死!」杀手向着他一刺,寒气逼人。
刘黎往右某个避闪,身子猛的撞在了杀手的身子。
杀手如一颗炮弹似的倒飞出去,可刀还在手里。
刘黎跳上压在他的身上,两个人一起砸向地面。
杀手口中流出鲜血,持刀的手被刘黎用力压住。
一记重拳砸在他的下巴上,这一击的劲力不容小觑。特别是下了杀心更是让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杀手双腿一抬,竟然夹住了刘黎脑袋往后一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刘黎身体向后倒去,他一下子紧紧抓住这双腿。
两个人在全是泥泞的地面翻滚,一下子双双滚出了路。
如同两块巨石从山上滚下,天旋地转根本连双目都睁不开了。
只觉着浑身都痛,不知道撞到了多少树木压趴了多少树丛。
刘黎平躺在一处平缓的草地面,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他动不了了,感觉全身都骨头都碎了一样。耳边传来溪流声,他用余光一瞄,杀手在旁边早就断了气息。
杀手的面具和刀已经不明白飞到彼处去了。
仔细看了眼他的长相,发现这人相貌堂堂,剑眉冷目,睫毛挺长的。
他咳嗽着又看见这人的牌子,是块铜牌。
「去你妈的,太看不起我了。」
他只能安安静静的躺在彼处,远远看去像某个死去的人。
他盯着太阳从左边到右边,人都被晒得精神恍惚了。
他晕了过去,再睁开眼连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我不会真的死了吧!」
嘴唇开裂,血液早已经在皮肤上边干了。
他又挣扎着向前面溪流移动,这一整天的时间只移动了五米远。
每移动一点点疼得灵魂都要挣脱出躯体了,身体其他部分都没有致命伤。
唯独不知道肋骨断了几根,能感觉到是外翻,如果往里面走那可能已经见阎王了。
「臭虫子,这个时候你如何不帮我了!」
刘黎一边咒骂着身体里那蛊,把手放进了冰冷的水里。从手上传来了冰凉感让他强用力舀了点喝下。
全文免费阅读中
觉着意犹未尽又挪动了些把脑袋一下子伸进水里,喝够了休息一会儿犹如身体有了些力气。
天际渐渐黑了起来,刘黎背靠一块大石头坐了起来。
把衣服撕开看着胸前上的起伏连连叹息,先简单的用衣服碎片包住手上的伤。
然后把衣服一切塞进嘴里,双目盯着黑巴巴的天举起了手。
猛的一掌打在胸前上,刘黎双目瞪大鲜血浸湿了嘴里的碎衣服。
这个举动实在太过于冒险了,劲力轻了徒增疼痛。劲力重了扎进肺里直接凉凉。
好在!这疼痛过于他拿出嘴里的衣服没事。
拿起旁边的树枝一根根的绑在身体躯干的四周,他很想去看看杀手身上有啥能用的东西。
但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能盯着天际的一轮圆月发呆。
第二天一睁眼,他艰难爬了起来又走到溪边落座。
喝了些水他盯着水中倒映的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到处是破皮淤青,脸庞上还被啥东西划了一下,左边眼角下有一一指宽两寸的伤口。
不管那里轻轻碰一下都疼得他倒吸凉气。不过以这个恢复能力,除了胸前其他倒也没有啥大碍。
一根木棍顺着溪流漂到刘黎脚下,他捡起一看长了点到也还好省去了不明白多少力气。
杵着木棍一瘸一拐的走到杀手旁边坐下,一点点的摸他的身上还有什么武器。
还好,摸到一把匕首,放在身上又继续摸。
「什么!」刘黎摸出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袋子满脸震惊:「这样东西人明明有牌子,就当是天残的人,如何可能还吸这种东西?」
想了想,倒也释然了,因为不止s市某个地方有这样的组织。悬赏令是通用的,倘若被悬赏的人跑掉了其他地方那就由其他地方的杀手去杀。
「这是个好玩意儿啊!」刘黎抖了一点出来一闻纯度当很高。
他拿着粉末放在鼻子处很想猛的一吸,然后立刻身体就会忘记现在的痛苦了。
故事还在继续
但他犹豫一下又停了下来,装回袋子里。
「算了……」他又拿走了此人的牌子,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走了很久,依然辨不了方向。来到了一处丛林前刚要步入去。
却发现前面有两朵蘑菇,蘑菇伞面红色有白点。
这蘑菇是毒蝇伞,吃了下去会精神错乱的。
刘黎也没如何在意继续往前面走,越走越觉着不对劲。
这个树林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毒蘑菇,他也只认识最开始看见的那个。
在月光下许多蘑菇释放出蓝色的孢子,看起来很是美貌。
「这是什么鬼地方?」刘黎说着又看见前面有一个土包,走近一看是个坟。
这坟很小却也有人祭拜的香灰,没有墓碑,在它周遭一米连根杂草都没有。
坟头上全是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草,此草是黄色,没有叶片却有花朵花朵有拳头大小。
花朵里面犹如有啥东西发光,看起来就是这花朵在发光似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花朵就如普通花朵一样,刘黎以为是假花用手一摘。这花朵本来盛开却瞬间收缩成为花谷朵,里面的亮光也一下子没了。
「还有这种事情?」刘黎觉得手上有味道,把手放在鼻子处一闻。
眼神一下子呆滞了起来,他发现了。发现了好多人在森林里向他走来,他们形如傀儡幽魂。
再定睛一瞧,心里一片冰冷!
胖子?爸?如烟?那是莫天涯!古龙,高进,还有两个站在远处的人带着面具,还有许多人刘黎只是有一面之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些人有刘黎杀过的,曾经惧怕过的,深爱的,伤害的,亲人,朋友什么人都有。
翻页继续
他们的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长长的指甲漏出来指着他,异口同声的嘶叫着他的名字。
刘黎渐渐地从幻觉中醒来,他还呆呆在在原地。后背早就被汗水浸湿,额头上也是豆粒大小的汗珠。
「这花竟有毒!刚才是幻觉!」刘黎心里狂跳,他向来都没有遇见过这种可怕的事情。
「瞬间让人精神恍惚进入幻觉 这东西绝对比那些蘑菇不明白牛逼多少倍,要是能制作成……」他摇了摇头 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这东西很危险,但他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死死的把鼻子捏住,凑近那些没有关闭的花朵。
拳头大小的花朵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虫子,这虫子比米粒还小一半。
脑袋会神奇的发光,具体就看不清楚实在是太小了。
他捏着鼻子用木棍戳了一下,发现虫子一切往花中心涌去,然后花朵在收缩闭合……
「神奇!满是毒蘑菇的森林,坟头上诡异的植物,花里奇怪的虫子,花朵的迷幻作用只是为了保护虫子?」
刘黎轻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这东西即便不知道是什么但明白一定碰不得。现在的首要是赶紧走出去,不能再停留不说这深山老林还有人追杀,但说身上的伤都撑不了多远。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