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傲雪住在钟离春隔壁屋子,和秦文正回到自己房间。早有伙计送来热水,梅傲雪瞟了秦文正一眼。秦文正马上明白,乖乖退出房间,守在入口处,听着隔壁钟离春和君莫问在低声细语,时不时传出欢笑之声。不由心中苦笑的同一时间又有些羡慕君莫问能得美人欢心。
梅傲雪在屋子里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才吩咐秦文正进来。秦文正盯着己经躺在床上睡觉的梅傲雪,摇了摇头,和衣躺在外间软榻上,思绪万千,不明白自己何时才能像君莫问那样抱得美人归,心潮起伏,一时碾转难眠,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
梅傲雪见他碾转反侧,压的软榻吱吱乱响,知他有心事睡不着,也就闭目佯装睡觉。一会儿也就真的睡着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君莫问和钟离春一夜好眠,听到外面人声吵闹,钟离春懒懒的伸了下懒腰,推了一下还在熟睡的君莫问,「喂,君莫问,天光大亮了,快起床。」
君莫问一把将她抱住,「起来也无事可做,再睡一下。」
钟离春好笑,「都醒了,还躺在床上干啥?起来了,陪我去逛大街。」
「什么,你要去上街游玩。」君莫问霍然起身,一脸震惊。
「如何,我不能上街?还是说你不愿意陪我。」钟离春狡诈一笑。
「愿意,如何不愿意,我只是觉着奇怪,你平时不是不喜欢上街吗?」
「谁说我不喜欢逛街,我那是没机会,自打当了王后以后,不是行军打仗,就操持国事。那有时间出来游玩。也没那件闲情致志。现在就不同了,啥事都不用管,闲着无聊,又不能练剑,呆在客栈里干啥?肯定要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领略一下楚国的风土人情。」
「好,也对,趁现在闲着没事,我还没有陪你在楚国逛过街。上次端午出去还是在燕国,今天我就好好陪你一天。」君莫问迅速穿好衣服。
钟离春看着他一身打扮,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以什么身份陪我出去,兄弟?」
君莫问盯着钟离春一身男装打扮,才霍然醒起,赶紧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侍从的衣服。对着钟离春笑道:「这样行么?我今天就是你的侍卫,有啥尽管吩咐,看上啥只要使个眼色就行。我都送给你。」
钟离春嫣然一笑,「我要那天上的星星,你也上去摘下来给我么?」
「这样东西不行,为夫没那件本事,要不,我送你一国江山可好。」君莫问满含期待的试探。
钟离春将头摇成波浪鼓,「不好,太累,我不想要了,就现在自由自在多好,每天练练剑逛逛街,喝喝茶,多惬意,我为何还要去管天下臣民的事情,还要每天勾心斗角,提防后宫女子的阴谋诡计。我真的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一点都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
君莫问脸色一黯,心想这可如何办呢!不由得想到以后要是钟离春不肯答应,自己又当如何是好。不由得想到此处,不由闪过一丝忧虑。
钟离春见他脸色黯然,不由一愣,「君莫问,你如何了,不开心了。」
君莫问霍然惊起,「没有不开心,我在想依你的才智,不当王后,让你跟我一个江湖闲人,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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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委屈,现在的生活我挺满意的,每天能和心爱之人同睡同起,形影不离,比那冰冷的王后宝坐要好多了。我一点都不后悔选择了你。」钟离春真心实意的回答。
君莫问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齐宣王对她伤害太大,她现在跟本就不愿为后,看来还的瞒着她才行。于是岔开话题,「我们出去去早膳吧!用完后就去逛大街。」
钟离春浅笑盈盈,「嗯,对,先去用膳。」说完两人一起走出房间,刚好和梅傲雪和秦文正碰了个正着。
钟离春牵起梅傲雪,「走,我们一起用膳,用过后,去大街上走走。」
梅傲雪被她温暖的左手牵着来到大厅,四人一起用过早膳,梅傲雪和钟离春两人手摇折扇,一走出大街,就见街上人头涌动,惹的不少女子连声惊叫,那目光如痴如醉,整个一个花痴样。
钟离春微微一笑,扬手向她们打了招呼,顿时和梅傲雪一起,身上被砸了几荷包香囊。钟离春看着飞飞扬扬向自己扔过来的荷包,哭笑不得,两手疾伸,抓了几个荷包对着梅傲雪笑着道:「看来我们一生都不用买荷包香囊了。」
梅傲雪手中也抓了几个荷包,灿然一笑,「管她呢!省的买了,全部拿回去,好好挑一下。」说完抛给秦文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四人一路向前,荷包不断,连带着跟在后面的君莫问和秦文正也抓了几个荷包。只走了半条街,两人怀中就塞满荷包。
钟离春咋舌,「楚国女子太热情了,怪不得古人说掷果盈车,还以会是古人在夸大其词,原来是真的啊!」话音未落,就觉着后脑被一只大掌护住,啪的一声,一个鸡蛋砸在君莫问的大手上。钟离春回头一看,「这咋还有女子砸鸡蛋呢!」
君莫问幽幽的白了她一眼,「是男子砸的,人家在忌妒你们呢!」话音刚落,又有好几个鸡蛋砸了过来。君莫问和秦文正双手连伸将鸡蛋击落,君莫问双眼一扫,一个纵身,飞上阁楼一把抓住刚想逃跑的一个男子厉声喝道:「刚才是你叫人扔鸡蛋吧!」
那男子被君莫问一手拎起来,吓的瑟瑟发抖,「大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人吧!」
君莫问随手一抛,将他丢下楼,那男子吓的大声尖叫,抱着头不敢看,以为自己肯定摔的断胳膊断腿。」谁知身子却轻微地落地不曾半点受伤,这如何可能?那男子愣怔在彼处,还没回过神来,旁边就扔了好几个鸡蛋石头过来,被砸出好几个大包,连忙掀起衣襟蒙着头,连滚带爬的逃去一间商铺。
钟离春和梅傲雪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赶紧钻进人群。溜之大吉,到一僻静处,撕下一块衣襟,蒙在面上,笑道:「想不到我们穿男装还这么受欢迎的。上次在燕国端午穿女妆出去也不见有什么动静。这楚国的女子这么热情还如何玩哪!快紧将脸蒙上。」说完将梅傲雪也蒙上。两人相视一笑,这才重新走到大街一路上,走走停停,陡然听到前面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钟离春好奇的分开众人挤进去一看,原来是有人在说书,钟离春驻足观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如何好像在说自己前生的事情呢!」这行军打仗,宫廷争斗,即便说有添加夸大的词语,但其中事情大都是真实存在,这人是谁,何故会明白的那么清楚?钟离春心中生疑,认真看了一下说书人的样子,年约四十,白面长须,却是面生的很。
君莫问见她驻足呆滞,不由一愣问道:「公子,你如何了?」
钟离春默默摇头,「君莫问,你听一下那说书人讲的是谁?」
「是谁。」君莫问问了一句。钟离春附在他耳朵开口说道:「是我的前生,细节虽有添加,然所有事情都是真实存在,我不知他是谁,何故会明白的那么清楚。君莫问你去把人带回客栈,我要好好的问一下。」
君莫问点头,「没问题,交给我吧!」说完吹了二长一短三声口哨,随极有个挑夫上前打招呼,」少主,有什么吩咐?」
钟离春疑惑不解询问道:「君莫问今日是什么日子,何故这么热闹?昨天我们来的时候街上更本就没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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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问低声吩咐几句,并递给他一张银票,那人接过银票回身离开。君莫问对着钟离春一笑,「走吧!再到别处逛逛。」
君莫问微笑,「今日是七月七,女儿节,自然人多了。」
「哦!原来是七夕节,怪不得今天街上有那么多姑娘小姐上街呢!」钟离春恍然大悟。
「嗯,我还以为你明白今日是乞巧节,才特意要上街游玩呢!」
「我不知道今天是七夕,只是觉着呆在客栈里无聊,才想出来逛逛。没想到刚好碰到是七夕,那真是巧了。那我们去河边放花灯吧!」说完拽着梅傲雪来到河边。突然见人们大声惊呼。
只见在一绳索桥上有一男子一脚踏空,掉到河里。河对岸有一女子焦急万分,大声呼喊。绳索桥下,早有船只停在河面上见有人落水,随及上前七手八脚将男子捞上船,送到对岸。岸上女子紧紧将他抓住。一迭连声询问道:「夫君你没事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男子摇头一笑,「夫人,我没事,这么浅的水能发生什么事情,放心吧!就算他们不来救我,我自己也能游上岸。夫人,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出去喝花酒了。」
女子连连点头,「好,我原谅你,咱们快回去吧!衣服都湿了,容易得风寒。」说完两人携手离开。
这是什么情况?钟离春目瞪口呆。
君莫问微笑解释,「这是七夕节的某个活动习俗,这绳索桥就代表鹊桥相会,既行男女双方从河对岸一起走到绳索桥中间相会,也可以一方从河对岸通过绳索桥来到另边向女子表达诚意,或者是求亲。刚才是那件男子为了请妻子原谅,自己一人从对岸走过来时不小心掉到河里。妻子心软就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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