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卿还来不及回答,君莫问早就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只觉着潭水冰冷,不由打了个寒颤,在水潭里潜游了一圈,不见钟离春的踪迹。难道自己猜错了,她没有掉到水潭里。君莫问疑惑不解,只得先上岸休息一下再说。
张少卿将他拽上岸,急忙询问道:「有啥发现吗?」
君莫问摇了摇头,「我在水潭底下潜了一圈,并无任发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如何会这样啊,刚才我们在悬崖底部仔细检查了一遍,原来这样东西悬崖就是个天坑,整一块山就这样沉下去,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嫂子受了伤,更本上不去。我们将整个底部敢查找了一遍,更本就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唯一的可疑的就是这水潭了。」
君莫问坐在岸边一边休息,边打量的四周,却实是个地陷天坑,四周都是悬崖峭壁,莫说钟离春深受重伤,就是普通武林高手上去都有点困难。再看地上并无血迹,杂草也不见倒伏,若说她自己转身离去,却实不可能,又没看见有大型猛兽,若说被野兽吃的尸骨无存,这也说不通。附近并无一丝血迹,也无猛兽足迹。看来问题还是出在水潭里。
君莫问休息一下,又准备下水。这时唐宣,石破天,梅傲雪都已下来,又在崖底认真搜索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五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水潭中央。
张少卿和唐宣,石破天脱去外衣,四人准备一起下水将水潭翻个底朝天。
梅傲雪不会水,心中决定再仔细检查一遍附近半山腰有没有大树枝丫,会不会被挂在树丫上。可是她上窜下跳,累的气喘吁吁,搜索了大半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无奈只得坐在水潭边上歇气。看水潭底部几人不时冒头换气,四人足足找了大半个时辰,将整个水潭仔细找了几遍,依然是一无所获,不得不垂头丧气的爬上岸。
君莫问一颗心冷如冰,他不甘心的在水潭中奋力扑腾。在水中折腾精疲力尽,才被张少卿和唐宣几人将他拖上岸。
君莫问心力交猝,再也支持不住,双眼一黑,一头载倒在地。
梅傲雪急忙过去将他挽了起来,发现他全身冰冷。双目紧闭,牙关打颤。急忙匆匆拣了几分枯枝败叶,用长剑磨擦起火,将火堆烧了起来。几人也急忙将君莫问移到火堆旁烤火,张少卿叹了一口气,将君莫问盘膝坐好,自己坐在他后面,输了一点真气过去为他驱寒。莫约过了半个时辰,君莫问幽幽转醒,他睁开沉重的双眼,音色嘶哑,双目无神的扫视了一下众人,见众人纷纷摇头,顿时双目泪流如雨,痛哭失声,悲声大呼,「嫣儿,你到底在彼处,是死还是活,听到回我一声啊!」
众人见他心痛欲绝的身影,不忍直视,纷纷偏过头去。梅傲雪看着君莫问为爱心痛的模样,心中酸楚。上前说道:「君大哥,说不定姐姐吉人自有天相,早就被世外高人救走了呢!否则又如何解释跟前这离奇现象。」
张少卿也随声附合,「君兄,先莫心痛,此处既然没有发现嫂子的尸体,那至少说明她现在还没有死,只但是不明白是被随给救了。等嫂子伤养好了,她那么爱你,肯定会回来找你的,要不我们先上去再说。」
「不,我还要下去再找一次才甘心,这地方那来的世外高人,他要是住在附近,为何不见半点有人来过的样子。你们两个人就别骗我了,让我活在自欺欺人的梦境之中。」
张少卿扭但是他,看了一下天色,「好,我们再下去一次,要是再无发现,那么休息一晚,明日上去。」
唐宣和石破天也连连点头,君莫问也无话可说,君莫问挣扎着跳下水,四人又将水潭四壁查找一番,除了一个出水小洞口,并无其它发现。张少卿和唐宣,石破天三人露出水面,相视摇头。将不甘心的君莫问拖出水潭。
君莫问心如死灰,瘫在地面,由着几人将自己拖到火堆旁。闭上双眼,两颗大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流到草地上,了无踪迹。就像钟离春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被张少卿他们强行架回总舵。
那么钟离春到底在那里呢!她被梅笑天一掌击中后背,跌下悬崖,过了一会儿,呯的一声,掉进某个水潭里,被一股强大的漩涡,吸了进去。钟离春突然被砸进水里,起先一阵慌乱,随极定下心来,将在浴池里学的那一点狗创式游泳技术发挥出来,想奋力往上游,奈何漩涡吸力太大。
钟离春那点微未之技更本就是无异于以卵击石,整个人被吸了进去。钟离春无奈放弃挣扎,只好闭着气随波遂流。还好没过多久,漩涡停止,钟离春忍着伤痛,用尽全力浮上水面,爬到水边一块石头上,将上身搭在上面后,再也动弹不了半分。双目一闭,就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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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被山洞中的尖锐小石子划破皮肉,疼醒了过来,她勉强睁开眼睛,借着一丝亮光,看着自己被一个女人挟在腋下渐渐地挪动。她嚅动嘴唇,用轻的几乎听不到的音色开口说道:「谢谢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
过了一会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妇女,用一双手支撑着身体挪到钟离春旁边。用手将她从水里拖了出来,叹了一口气,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又是某个苦命的女子。」她用尽用力将钟离春挟在腋下,用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向自己居住的小山洞中挪动。
中年妇女听到她的音色,连忙松手放开她。钟离春喘息了一下,手脚迸用,跟着中年妇女爬到另某个干爽通风的小山洞。摸索着从怀中摸出某个锦盒,拿出药仙虚灵子给的一颗药丸吞了下去,又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面,运起内功疗伤,过了片刻,哇的一声,将胸前瘀血吐了出来,整个身子软绵绵向地上一头栽倒。
中年女子在旁边急忙伸手将她扶住渐渐地放在地面,用纤细雪白的手指拨开钟离春脸庞上凌乱的湿发,不由一惊。这女子为何和自己朝气时如此相似。中年女子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疑惑不解,这女子为何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又为何会身受重伤掉下悬崖,和自己一像被水冲进溶洞。
中年女子盯着相似的容貌,相同的经厉,一股亲近感油只是生。就像是骨肉相连的感觉。
她替钟离春除去一身湿衣服,渐渐地挪到另某个小洞口,挂在突出的石头上等着微风慢慢将衣裙晾干。又回到钟离春身旁,抚摸着钟离春的小脸,思绪纷飞,十八年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也不明白在那里,生活过的怎么样了,看这受伤女子的年纪当是和自己的两个女儿相仿吧!
她轻轻的将目光下移,看见钟离春脖子上挂的玉坠藏在肚兜里,若隐若现的露出一角。不由脸色大变,她颤抖着伸手将钟离春脖子上的玉坠整个拽出来。顿时眼冒金星,犹如五雷轰顶,拽着玉坠傻傻的愣在彼处,半天才回神,轻轻的解开她的肚兜,在双乳中间一颗醒目的红痔露了出来。「我的霜儿啊!上天有眼,十八年了,我终于又发现你了。」中年女子双眼模糊,热泪滚滚,滴在钟离春的身上。她将钟离春紧紧搂在怀中,放声痛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钟离春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自己被人紧紧搂住,耳边传来女子哭叫声。她勉强睁开眼睛,嚅动着干渴的嘴唇,用蚊子般的音色询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抱着我哭?」
「霜儿啊!我是你亲生母亲赵琼玥呀!十八年了,我日思夜想,以为今生已然无缘再见,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母亲,赵琼玥。」钟离春一下子转不过弯,喘息了半晌,才想到可能和赵若嫣有关。她轻轻的唤了一声,「母亲。」双眼一闭,支撑不住,又昏了过去。
赵琼月抱着她滚烫的身子,知道她受了重伤,又在水中泡了那么久,受了风寒加内伤,已经发烧了。她心急如焚,撕下自己一块衣襟不断的给她擦拭降温。
钟离春烧的迷迷糊糊,不断的叫着君莫问的名字。赵琼玥从钟离春断断续续的胡话中,大约知道了她的情况,犹如她先是进了齐国王宫,为了君莫问,逃出王宫来到楚国,大约在半月之前和君莫问成亲。不料又卷入江湖纷争,被人打下悬崖。
赵琼玥听的心如刀割,泪如雨下,不断擦拭她的身子,终于过了两天之后,钟离春渐渐退了烧,安静熟睡,不再说胡话。
赵琼玥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从鬼门关里走一遭归来了,不安的心放松下来,顿时周身疲倦,双眼逐渐打架,头一歪趴在钟离春身旁睡了过去。
等钟离春睁开双目,听到身旁女人轻浅的呼吸声,借着微弱的光线,怔怔的盯着赵琼玥憔悴的样子,想起自己迷糊中听到赵琼玥的说话,明白她是赵若嫣的亲生母亲。明白这几天都是她在照料自己,自己虽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可毕竟是借了她女儿的身子,又怎忍心见一个日思夜想盼望了十八年,才见到女儿的某个慈母又痛失爱女的绝望,罢了,反正自己又从少没了母亲,就将她当成亲生母亲看待吧!看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苦熬了十八年,想必是经历了一段难以想象的苦痛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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