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母亲是不是搞错了,小妹今年才十四岁,可不能乱说。」赵若庭震惊道。
陈氏勃然大怒,一拍卓子开口说道:「庭儿,你如何跟我说话的,难道说是我自己找人割了自己,再赖在那小贱人身上。」
赵若庭急忙说道:「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孩儿的意思是不是其中有啥误会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氏心有悇悸说道:「那晚一个年轻公子闯进我的屋子,二话不说就割了我的耳朵和手指,并威协我不得再对那贱人不利,否则就要割了我的鼻子,剜了我的眼睛。若非那小贱人的情人,又怎会为她出头。」
赵若庭沉吟不语,半晌才道:「若如你所说,那男子却实为小妹出头,就不明白小妹她自己知不明白。」
赵若媚不满道:「哥,我才是你的亲生妹妹,你如何口口声声叫那贱人为小妹呢!还不快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叫那小贱人消失,又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
赵若庭听完不满开口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学的是济世安民,卫国保家之道,又岂能参于女子间的斗争,实非君子所为。」
陈氏冷笑道:「这么说,你是不想帮我们了。」
赵若庭说道:「不是孩儿不帮,实是不能看着手足相残。孩儿过几天就回京参加大比,母亲也不要再去找若嫣麻烦。否则那公子如若知晓,恐怕不会放过母亲。母亲又何必自找苦吃呢!」
陈氏怒不可抑的喝道:「你既不愿意帮我,那回家做甚?」
赵若庭沉默不语,许久才道:「孩儿只是想回家看望父亲母亲。既然母亲不喜,那孩儿歇息一天,后天就回京准备参加大比。孩儿先告辞了,母亲自己想想吧!」说完起身告辞回到自己的房间。
陈氏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气的将卓子上的茶杯摔了个稀巴烂。
赵若媚连忙开口说道:「母亲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既然哥哥不愿帮忙,要不就算了。放过那小贱人。」
陈氏恨恨说道:「休想,我己经这样东西样子了,我还怕啥,大不了一死而以。」
赵若媚皱眉开口说道:「那我们该如何办?」
陈氏沉思道:「此事不可着急,该慢慢盘算,以保万无一失,容我想好了再说,你也回去吧!」
赵若媚告辞回到自家院子,陈氏坐在床上冥思苦想,终究不由得想到某个办法。
第二天早上,钟离春听说赵若庭明天就要回到京城,不由震惊万分,转念一想,也就了然缘由。想必是不愿和陈氏同流合污,昨日不欢而散,因此就早日起程回京。正思考时,小梨上来禀告说:「公子请小姐到花亭一叙。」
钟离春听罢,心中了然,莲步轻移,走下阁楼,来到花园凉亭。见赵文庭早就等在那里,于是款款上前,浅施一礼笑道:「不知兄长相邀,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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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庭盯着跟前浅笑的女子,明明只是个闺阁女子,可是总感觉到她身上的气势不凡。一双明眸透着一股和朝气不符的目光,总之是和以前不一样,可又说不来彼处不对。于是还了个常礼开口说道:「愚兄明日返京,有些话想和妹妺说说。」
钟离春浅笑,「大哥有话晚点再说,不如我们下一盘如何?看看大哥棋艺增进多少?」
赵若庭一呆,下棋,只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坐在石卓上,小梨小梅马上摆上棋盘和香茶。
赵若庭看着钟离春浅笑镇静的神色,心知她决非虚言,就朗声笑着道:「如此为兄就不客气了。到时输了可不要耍赖。」说完执起黑子放在中间。
钟离春含笑着道:「往日下棋,都是大哥执白,小妹执黑先走,今日就请大哥执黑子先走如何。」
钟离春却不急不燥,捧起茶杯悠哉悠哉,还时不时回头和小梨说上几句。等赵若庭一落子,她就马上放上一颗白子。
钟离春微微一笑,拈起白子放在边角落。赵若庭又落一子,钟离春依然是在边角放下一子。过了一柱香时间,赵若庭盯着棋盘上的黑子渐渐的施展不开,成被困之势。不由眉头紧皱,下子的速度也渐渐的慢了下来。每落一子都思索许久。额头上也见汗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若庭手执黑子,紧紧的盯着棋盘,盯着死死被困的黑子,无法走动一步,半晌才丢掉棋子说道:「想不到两年不见,妹妹棋艺竟然如此高超,愚兄甘拜下风。」
钟离春笑着道:「大哥过谦了,其实黑子也并非一定是死局,只需再走三子,便可反败为胜。」
赵若庭看了看棋盘摇头说道:「己是死局,如何还能破解。」
钟离春一笑,拈起三枚黑子往边角一放,赵若庭跟前一亮,紧紧时着棋盘,半晌大笑,「好棋,好棋,这三子的妙,落的巧。想不到妹妹棋盘上暗藏玄机,愚兄佩服。」
钟离春浅笑道:「愿大哥此去,一举成名,高居庙堂,小妹到时还要仰仗大哥。」
赵若庭含笑着道:「往日只知妹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却不知妹妹对国家大事,也了如指掌。当真是愧杀愚兄。」
钟离春笑了一笑开口说道:「哥哥为人正直,不愿参与后院争斗,妹妹先多谢了。」
「你如何知道?」赵若庭脱口而出。
钟离春淡淡一笑开口说道:「二夫人屡次三番,害我性命,若非小妹命大,得人相救,只怕早就死了。如今对她小施责罚,如若她非要一意孤行,那么只能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大哥志在庙堂,其心可嘉。避开是非,乃是上上之选。若非如此,大哥今日也不会约小妹到此。小妹所说,可是实情。」
赵若庭盯着面前年轻女子,却把事情看的通透。真不像是这样东西年纪所能够的,于是轻叹:「本欲提醒妹妹小心些,看来是不用了,若是行,愚兄想请妹妹到时高抬贵手,饶她们一命,不知可否?」
钟离春淡淡一笑,那要看她们自己,天做孽,犹可活,自做恶,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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