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春犹豫了半晌开口说道:「父亲,女儿想习武。」
赵忠全吓了一跳,说道:「女孩子家,舞刀弄枪干什么。」
钟离春跪在地面说道:「父亲,女儿,几次遇险,皆有人相助,如若不然,女儿早以尸骨无存了,因此女儿想要练几分防身之术,以防不测。请父亲成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忠全不悦开口说道:嫣儿,为父是为了你好,练武很辛苦,而且你年纪也大了,不太合适了。」
钟离春挺直脊背说道:「女儿知道,女儿不怕辛苦,女儿只是不想,每次危险都要靠别人搭救。」
赵忠全看着一脸决绝的钟离春,不由一阵头疼,转念一想,女儿家,看着别人练觉着新鲜好玩,等她练几天了,知道辛苦了,就自然不会去练了。于是笑道:「好,等你身子骨好利索了,为父就教你练一些基本功。」
钟离春迫不急待的说,「女儿早就无碍,明日就行了。」
赵忠全笑着道:「好,明日为父就教你练武,行了吧!」
「多谢爹爹。那女儿先行告退。」钟离春脱口而出。
赵忠全一愣,自从女儿从那次死后醒来以后,始终都叫自己父亲,现在终究又唤自己爹爹了。性格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虽然也是文静宛约,却是小女孩该有的玩性都有。现在呢,平静安稳,睿智通透。说话老成持重。看着渐渐地远去的小身影,总觉着不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那气势,倒像个长年身居高位者。
赵忠全轻摇了摇头,怎么会呢,分明就是个小姑娘,想是经历过生死大劫,性格有些变化罢了。
第二天早上,赵忠全正如所料来到清雅苑,刚踏进去,就见钟离春在练剑,一招一式,中规中矩,不由一惊,问道:「嫣儿,你的剑法是谁教你的。是不是那件天地阁少阁主。」
钟离春宛尔一笑着道:「女儿看他练剑,自己偷偷练的,他并未教过我。爹爹,你看女儿练的还可以么。」
「好,简直大好了。想不到嫣儿还是个练武奇才,只有那么短短两个月时间,偷偷练都能练那么好。胜过为父千倍。」
「千倍。」钟离春好笑,现在她刻意隐藏,只演示几分简单普通的剑式,真正精妙的还没有演示出来呢!如若全部使使出来,怕是会将赵忠全吓死。
赵忠全站在边,捻着胡子,沉思半晌开口说道:嫣儿,天地阁剑法精妙,胜过为父许多,你又天资聪慧,一眼就会。这样吧!为父也教不了你什么,就你刚才的招式,如果练熟了,普通的汉子也不是你的对手了,你就自己渐渐地练,我先走了,我去给你找把好剑来,过几天再来看你。」
「谢谢,爹爹,爹爹最好。」钟离春欣喜若狂。青影剑虽然在自己手里,可毕竟是皇宫之物,况且自己以前驰骋沙场,不少人见过,若是拿出来使用,被人认出就麻烦了。所以她现在还是旡剑可用。现在赵忠全答应送自己一把好剑,那真的是雪中送炭。原本只是想要某个光明正大的练武的借口,想不到居然还能有一把好剑防身。
赵忠全迈出清雅苑,急匆匆打马出城,来到一个僻静的小山坡,一里茅草屋里,某个老头正挥汗如雨,从燃烧的火炉里拑出一块不成形的铁块,一锤一锤正全神灌注的敲打,在清脆的敲打声中,铁块经过几次焠火锻打,一把柴刀渐渐地成形。
赵忠全也不敢打扰,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等到老头把柴刀打好,才上前拱手道:「大师,您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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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老头笑着道:「郡守大人客气了,老汉只是某个普通的铁匠,彼处当的起大师称号。」
赵忠全笑了笑,「欧冶子大师的高徒,在此巟凉之地,打普通的工具可真是埋没了人才。」
老头脸色一变,「郡守大人到此,莫非想抓我归案。」
赵忠全摆手道:「大师不要误会,下官到此,只求一把好剑,其它的一概不知。不知大师可否应允。」
老头望了望赵忠全开口说道:「好剑配英雄,大人腰上之剑配大人刚好,不必再打了。」
赵忠全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说道:「下官平凡之资,当然配不上好剑,小女若嫣,天资聪慧,过目不忘,想要求一把好剑防身,还望大师不吝赐给。
老头冷啍一声,「大人说笑了,一介小姑娘,还想要我给她打一把剑,天真。你走吧!我不会打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忠全一笑着道:「原来大师目光,也如世人般短浅,那前王后叱咤风云,扬威疆域,令师还不是昼夜不停给她打了一把青影剑。」
老头冷笑一声,「当今女子,又有那某个女子能与王后比肩,莫非你的女儿能和王并肩?」
赵忠全摇头,王后威名远扬,无人能及,小女自然不及王后勇武。只是小女天资聪慧,只练了两个月,剑法己初露锋芒,而还是偷偷自学,若非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信。以小女天资,足以配得上大师的好剑。」
老头一脸不信,「吹牛谁不会。」
赵忠全一笑,「大师不信。」
老头摇头晃脑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夫亲自去看一下,便知真徦。」
「好,那就请大师跟下官走一趟,以辨虚实。」说完赵忠全拿起水桶,浇灭炉火,抓起老头往马上一扔,翻身上马。
赵忠全一路上,催马加鞭,一路赶回郡守府,拉着老头直接来到清雅苑。见小梨匆匆忙忙往外走,是以问道:「小姐,在干啥?」
小梨福了福开口说道:「老爷,小姐今天发狠劲了,练完剑现在还在跑步呢!都跑了一个时辰了,还不肯止步来歇息,奴婢去准备午膳呢!」
赵忠全挥了手一挥,小梨一路小跑,去准备膳食。赵忠全领着老头进了清雅苑,见一抹娇小的身影在小花园里来回奔跑,头上香汗淋漓,衣衫尽湿。
赵忠全刚想开口呼唤,却被老头手一挥制止。是以两人就站在入口处僻静处,默默的盯着朝气女子挥汗如雨。老头面露震惊,这女子韧性真好,毅力非常,倒要看看,她还能坚持出久,老头兴致勃勃的站在边。终究在小梨拿来膳食后才止步脚步。
赵忠全见老头兴趣高涨盯着女儿,半点转身离去的意思都没有,是以也就默不作声,陪着老头,远远的看着女儿狼吞虎咽。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老头不满的回头盯了他一眼。赵忠会局促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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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对于躲在一旁暗中观看的两人,毫不知晓,吃饭过后,稍加歇息,拿起竹子,不再隐藏,剑法凌厉,招式老到,毫无保留的施展开来。
赵忠全吓的大惊失色,差点叫出声来。老头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朱唇,不让他发出声来。直至钟离春练完剑后,回房午休。才放开赵忠全的朱唇。
赵忠全盯着上楼的身影,一切惊的目瞪口呆,这才是真正的实力,敢情早上对自己还是有所隐瞒。
老头盯着离去的钟离春,拈须不语,奇怪,这女娃子太奇怪了,招式凌厉,剑法老到,分明就是用剑老手,起码有十几年的功龄才能有如此熟练。可看那小姑娘分明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难道说一出娘胎就开始练剑,这不太可能啊!」老头百思不得其解,回头看赵忠全一副愣怔的样子,其震惊的成度不亚于自己。于是轻微地开口说道:「大人,大人。」
赵忠全回过神来开口说道:「大师有何指教!」
老头沉呤半晌说道:「令嫒今年几何,师承何人,从啥时候开始练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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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赵忠全一脸迷茫,「小女年方十四,师承何人,啥时候开始练剑,下官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身为父亲居然不明白女儿啥时候开始练剑。这如何可能呢!」老头不满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清雅苑。
赵忠全急忙跟在后面,吩咐下人摆膳。老头吃饱吃足后,一抹嘴巴,抬腿就走。
赵忠全连忙将他拦住,说道:「大师,那剑呢!我可是答应过女儿,过几天亲自送她一把好剑。」
老头回头瞪了他一下,「我回去就动手,打好后我亲自送上门。借你的马给我骑回去。」
钟离春对此一无所知。反正现在可以公开练武了,钟离春也不再躲躲闪闪,发了狠劲,拼命的练,天天吃完了就练,练好了就吃,日中休息一下,晚上继续练。
赵忠全忙不迭的点头说道:「好,好,大师请慢走。」说完一路将老头送出府门。
赵忠全每天悄悄过来,看着发了狠劲的身影,心中说不上是喜还忧。心里像打翻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越发觉的面前的女儿就像谜一样猜不透。
没过多少天,老头满脸灰尘。双眼即便布满血丝,可眼中精光四射,急匆匆的闯了进来。把正用膳的赵忠全吓了一跳。起身行礼,「大师,请坐,请用膳。」
老头也不客气。端起碗,三口两口扒完一碗饭,将饭碗一放,「盛饭。」下人连忙装满一碗,老头吃完饭后,一抹朱唇子,「说道:「走,去清雅苑。」
赵忠全拿眼瞟了一下,见他两手空空,不由狐疑问道:「大师,你的剑呢!」
老头不满道:「老夫言而有信,难道还会骗你不成。走吧!到了清雅苑,剑就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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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全不敢再问,带着老头一起来到清雅苑。钟离春正坐下休息,看见赵忠全过来,连忙施礼,「女儿见过爹爹。」
赵忠全指着老头说道:「嫣儿,快多谢大师,大师给你打了一把好剑。」
「是吗?」钟离春欣喜异常,连忙给老头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多谢大师。」
老头笑咪咪的伸手在腰间一拉,一道秋水寒光闪烁,一把宝剑己握在手上,递给钟离春道:「小姑娘,看看喜不喜欢。」
钟离春双手接过宝剑,轻微地一挥,寒光一片,失声叫道:「好剑,我喜欢。」谢谢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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