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瑾汐牵着钟离春的手依依不舍开口说道:「有时候再过来玩一段时间,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这次整天窝在皇宫里,闷死我了,想带你出去玩也不行,下次来我一定带幸会好游玩一番。」
钟离春含笑点头,「姐姐放心,有时间我一定过来找姐姐玩。」
慕容燕叹了一口气,「还想着去讨杯喜酒喝,看来是走不了,只好提前祝你们两人幸福,夫妻恩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钟离春和君莫问齐声说多谢。君莫问笑道:「这次不行,下次等嫣儿大喜再请慕容兄夫妇一起光临楚国喝满月酒如何?」
慕容燕大笑,「好啊,一言为定,要是你们诞下龙儿,一定要告诉我,到时我一定去。」
「好,一言为定。」君莫问翻身上马爽朗大笑。对着钟离春说道:「嫣儿,我们走吧!」
钟离春一踩马蹬,飞起某个漂亮的弧度,稳稳落在马背,一抖缰绳,双腿一夹,对着孙瑾汐一摆手,「姐姐请回吧!我走了。」一抖缰绳,和白纱率先纵马先行。
慕容燕对着君莫问拱手,「君兄,张兄,一路保重。」
君莫问和张少卿一起拱手,「慕容兄,保重,告辞!」也一抖缰绳和石诚三人追逐着前面两抹娇弱的身姿。
钟离春音色响起,「君莫问,我们比一下骑术,快来追我吧!」
君莫问一抖缰绳,「比就比,谁怕谁,我来啰!」 张少卿和石诚相视一笑,紧紧跟在后面。一行五骑扬起一阵灰尘,刹那间不见了踪影。
慕容燕夫妇站在城入口处盯着五人消失在滚滚红尘中,不见了一丝踪影,心中不由一阵感慨,渐渐地转身打马回到王府。
君莫问一行人进了齐国青州,钟离春怕生事端,蒙上面纱,找了间客栈住下,用过晚膳,慢慢走到郡守府,见左右无人,和君莫问纵身跳进郡守府。两人熟门熟路来到后院,敲响丁氏的房门。
赵忠全随及醒悟,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出去将内院下人一切呵退。丁氏陡然见到钟离春和君莫问一起回来,不由惊喜交加,一把牵起钟离春认真看了一遍又一遍。满含热泪,「嫣儿,你能回来看我们真的是太好了,我的好女儿。」说完紧紧抱着钟离春。
赵忠全和丁氏一听到君莫问的音色,急匆匆披衣出来开门,一眼看到站在君莫问身边的钟离春,虽然说蒙着面纱,但仍然一眼认出自己的女儿。不由涕泪横飞,刚想开口呼唤。钟离春抢上一步,给赵忠全使了个眼色。
钟离春摘下面纱反手抱了她一会才开口说道:「爹爹,母亲,这位就是君莫问,我们回总舵后就准备举行婚礼。」
丁氏哽咽道:「嫣儿,看见你们两个在一起,真的很好,母亲真的为你们两个人开心。我和你爹爹即便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但我们都希望你们能够幸福快乐。」
「多谢爹爹,謝谢母亲成全。」钟离春看着丁氏真情流露,也不由音色哽咽。
君莫问上前大礼参拜,「小婿见过岳父岳母,小婿一定会对嫣儿好的,今生今世,绝不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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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全和丁氏将君莫问扶了起来,「贤婿不必多礼。」
丁氏和赵忠全询问了一下钟离春的近况,钟离春就将去参加武林大会后,又去了燕国简单的说了一下,隐去了自己受伤的事情。
赵忠全和丁氏不胜感慨,叹息道,「你们两个人一路奔波,要不在家里多住几天。」
君莫问和钟离春齐齐摇头,「爹爹,母亲,嫣儿身份不能在郡守府多待,万一泄露出去,那可不得了。因此我们等一下就走。」
赵忠全和丁氏虽然万分不舍,但也知他们两个人说的是事实,也就不再挽留。
钟离春对着赵忠全说道:「爹爹可知我剑痴师父是否还在那里?我们想去看一下师父他老人家。」
赵忠全摇头,早几个月,在你回家之后不久,我怕他担心,就去了一次,发现剑痴师父已经转身离去了。也不知去了彼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哦!」钟离春拧眉沉思,那我们就去玲珑山找药仙师父问一下,可能他老人家当明白。」
赵忠全点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结婚大喜事,理应告诉他们一下。」丁氏也点头附合。她从柜子里取出某个锦盒,递给钟离春开口说道:「嫣儿,这是母亲特意准备的一点小心意,你就拿着留个念想吧!这次分开,下次再见不知何时,希望你们能早生贵子。夫妻恩爱。」
钟离春明白两人一番心意,也就不再推辞,接过后放在怀中,和君莫问双双跪下对着赵忠全和丁氏拜了三拜,磕了三个响头。「爹爹,母亲,天色已晚,女儿不孝,我们要走了,你们自己多保重。」
钟离春接过锦盒,一对金锁,一双玉佩,一双玉镯,玉镯玉佩都是百年老物件。只有一对金锁是刚打不久。可见丁氏早已准备好了。虽然说比不上皇宫里贵重,都对于某个郡守,也算是弥足珍贵。
赵忠全和丁氏氏音色哽咽,「挥了挥手,走吧!路上小心。」
君莫问牵着钟离春两人纵身跳出院子回到客栈。一夜无话。次日一早,五人用过早膳,就骑马来到玲珑山。
虚灵子听到钟离春归来了,三步并成二步快速来到前院,刚好看见钟离春和君莫问两人携手同行,笑语嫣然。不由大喜,「小丫头,你还活着。」
钟离春一看到虚灵子,急忙抢上几步,跪在地面,「徒儿拜见师父。」
虚灵子一把将她搀起,眉开眼笑,「好,好,好,徒儿你没事真好,半年前,齐王下旨封后,就传出你被人毒死葬入王陵。为师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你会被人毒死。想我药仙的徒弟还给人家毒死,那不笑掉大牙吗?现在发现你平安无事,为师也就放心了。」
钟离春浅笑,「多谢师父惦记,徒儿给师父带来两样好东西。」说完取出某个锦盒递给虚灵子。
虚灵子接过锦盒,大为不解,「什么好东西?」
钟离春抿嘴一笑,「师父打开看一下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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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含笑不答,又取出用锦帕包的七彩断肠花,和两枚蛇胆。连带着锦帕一起递给虚灵子,询问道,「师父,你看一下,这株是不是七彩断肠花?」
虚灵子打开一看,一株千年冰雪莲赫然躺在盒子里。虚灵子惊叫,「千年冰雪莲,解毒圣品,你从彼处弄到的。」
「啥,七彩断肠花?」虚灵子两眼发光,一把接过锦帕,小心翼翼的打开锦帕一看,可不正是七彩断肠花和守护蛇胆么?」
虚灵子迅速包好锦帕,抢上前一步抓住钟离春的左手,在她手上一搭脉,「丫头,你受了内伤了,现在元气亏损的厉害。」
钟离春微微颔首,「师父你轻一点,我左肩骨碎裂,还没痊愈呢!」
虚灵子勃然大怒,狠狠的瞪了君莫问一眼,「你这样东西丫头,为何为弄的这么狼狈,他又干啥吃的,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让你受这么重的伤。还配是啥天地阁少阁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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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问愧疚的低下头,「都是晚辈没用,连累了她。」
「啍!虚灵子看也不看他一眼,一把牵着钟离春就往后院走,「丫头,我给你好好看看你的伤,顺便也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啥事,你又如何会受了重伤。」说完就把君莫问一行人给晾在那里。
钟离春回头对着他灿然一笑,示意他先随药童下去歇息。君莫问一脸无奈,看着被虚灵子拽走的钟离春,只好随药童到客房歇息。
虚灵子将钟离春拽回自己房中,又仔细的诊了一下脉,询问道:「丫头,你现在身体可有啥不适么?」
钟离春摇了摇头,「前段时间内伤未痊,心中总觉的胸闷,胸口也有些隐隐作痛。现在内伤痊愈,除了肩头使不上劲外,其它的没什么不适,只是身子有些虚。」
虚灵子点头,脸庞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及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这样就好,我给你开张方子,给你调理一下身体,补一补元气。」
钟离春浅笑,「多谢师父费心了。」
虚灵子点头,「如此你先下去休息吧,药汤煎好自会送去给你。」说完坐在彼处沉呤不语,仔细思索,突然他脑中一闪,霍然惊起,快速翻开毒经,找到七彩断肠花那页认真研究起来。
钟离春施礼退出房间,回到自己以前居住的院子,见君莫问和张少卿己经都已经安排妥当。
君莫问牵起她温柔的问道:「如何样,前辈说什么了吗?」
钟离春摇头,「师父什么都没说,只是替我诊了一下脉,说开个方子给我调养一下。」
君莫问这才放回心问道:「前辈没问别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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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春摇头,「放心吧!师父啥都没问,也啥都没说。」说完笑着道:「天色尚早,我带你们到处转转吧!」说完牵着君莫问一路来到后山,坐在石头上笑着道:「莫问,上次你带我看日出,今天我们在这里看日落红霞满天可好?」
君莫问微笑将她搂在怀中,「有你在一起,看啥都好。」
钟离春倚在他怀中,两人默默的盯着天边红日渐渐地西坠,带来霞光万丈,映红了西边的云彩。直到天色渐暗,才和君莫问两人起身回到后院。
药童见两人归来了,急忙摆上膳食。钟离春和君莫问五人用过晚膳。药童捧上一碗汤药,钟离春接过一口喝干,也不见虚灵子过来露面。钟离春心中忐忑,和君莫问两人来到虚灵子屋子,见他满头大汗,正在鼓捣着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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