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莹今日精神头还不错,蕙心便提议出去走动一下,憋在屋子里也对龙胎不好。刚好这天是选秀的大日子,秀女初选也已经在几天之前结束了,复选地点还是定在当初和华莹选秀那日一样的体元殿,现在时候还早,复选还没有开始,华莹也想着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出色的秀女,更是想到了自己刚入宫时有着对皇宫的向往的时光,就叫了顺贵人与喻贵人一同去体元殿后面转转。
她们三人出来没有带多少下人,华莹只带了轻煦和蕙心,顺贵人也只带了竹荷,喻贵人也同样的带了一个宫女,不想去哪里都跟着一堆伺候的人,离的不远,华莹就只当散步了。
轻煦还在一边叨叨着这样危险,华莹只是笑着让蕙心堵住轻煦的嘴,就这样走了一小会子,总算是到了偏殿旁边候选的小花园,一眼看去,还是如当初那般,秀女姿色各异,着实有不少容貌出众的,有的还有些不安,捏着手里的帕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以为喻贵人对这些秀女没兴趣不会来呢。」观望着秀女的情况,华莹对喻贵人道,主要是喻贵人这伸长脖子的模样好像是在给自己选妃子一样,可真是让华莹惊讶。
「你不知道,我这样东西人在宫里无聊,可不就喜欢这些八卦,即便对皇上宠谁没有兴趣,但是看这些女子还是挺有意思的,你瞧,那件女子不安的都流泪了。」喻贵人见自己被发现了,就更加正大光明的隔着一片树丛往里面盯着,好在她们这样东西位置不容易被发现,不然人家还以为是什么变态在窥探秀女呢。
「对了,上次还没有给蕴嫔姐姐道谢,你去了尚衣局以后,妾身被克扣的份例也被还回来了。」顺贵人的东西被尚衣局一件不落的送回去了,也更没有克扣喻贵人的理由了,先不说与华莹和顺贵人走的近些,喻贵人也是个刚硬的性格,被克扣份例没有吭一声,就怕逼急了她,哪一天也找上门来,尚衣局可不想再被宫里的小主闹上一通了。
「这有啥,倒是你,对皇上的宠爱不上心就罢了,还由着别人欺负你,这点我早就教训过茗儿了,回头也让茗儿跟你讲讲。」
顺贵人立马换了惧怕的神色,想到那天华莹苦口婆心的教育,就像在她耳边念经一样,点点头:「姐姐教育起人可毫不含糊,改天给喻贵人讲一讲?」
「瞧你,把蕴嫔姐姐说的这样吓人。」就算是将份例一切归还给了喻贵人,可她的打扮还是极为简单,一看看去,倒是和那些秀女没有两样,只是花盆底鞋的高度与头上梳的发髻有些出入罢了。
「茗儿最近总去太医院拿药,可是病了?」华莹见顺贵人活泼,却想起贾太医所说。
「别提了,太医不是一直说我身子不好不易有孕,那日柔常在也过来给我看了,说我宫血不通啥的,我也没听懂几句,她就说要好生调理,天天给我喝药。」顺贵人眼神委屈,自己在家中的时候明明没有这种情况,可是一进了宫,陡然身子就出了问题,还要喝一堆的苦药。
「柔常在说的话可信吗?」喻贵人和柔常在接触不多,只知道她现在开始独善其身了。
「我让太医看了她的方子,说没有问题,柔常在其实心地善良,我也愿意相信她,反正都是不易怀孕,她还能如何害我。」
「话是这么说,」华莹担忧道:「总之你照顾好自己,若她的办法有用更好,之前没听说过你身子不好,怎么会陡然说不易有孕?」这在后宫里头,是最为可怕的,单看铃妃的遭遇就明白,宠冠六宫却无子女,现在的境况便不如从前了。
「这……」顺贵人也说不出个因此然:「我宫中也都是检查过的,当不会出啥差错,许是后宫里憋屈,所以才身子不爽?」
「竟说些混话。」华莹没辙。
「现在顺贵人还在慈宁宫,有的人就算是真的想动手,估计也不会在太后的眼皮底下,蕴嫔姐姐就不要担心了。」喻贵人道,她虽没有被人害过,但也是知道后宫争斗的厉害:「只是顺贵人回自己宫以后要小心几分。」
「好啦,你们某个两个如何总盯着我不放,喻贵人说得对,太后现在对我很好,莹姐姐就放心吧。」顺贵人突然指着某个方向道:「姐姐你看,那边是你的庶妹吧?」
「我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倒真让你看见了,双目可真尖。」华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发现了自己的妹妹,今日她穿了一身牙色绣木槿花旗装,浅色的料子配着她柔和白嫩的肌肤,仿佛散着光泽似的,配着清淡的朱翠,唇上还有一点粉红,她虽不如华莹长相惊艳脱俗,却是极为小家碧玉的类型,耐看的很,准确的说,布尔哈齐家的人都没有长得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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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妹妹看起来入选几率很大,你说要是真的成了皇上的妃嫔,她与你争宠,如何?」顺贵人同样觉着这姑娘姿容姣好,当选的可能性极高。
「那便让她争,她争她的,我争我的,没啥影响。」华莹心里如何想现在就是如何说的,这个庶妹小时候与自己有着情分在,若是真的成了皇上的妃子,她也不会嫉恨,只要她不找惹自己就是。
「到时候可就不一定如说的这般轻松了。」顺贵人家中也是有其他妾室的,明白既然都是一家姐妹,不说争宠不争宠,华莹如今已经先混出头了,若她的妹妹进宫,必然要让华莹扶持的,到时候还有可能左右为难。
华莹何尝不明白这样东西道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许是走了会儿,有些疲累了:「咱们去那边的凉亭歇会。」
「姐姐可是累了?」顺贵人刚要扶着她过去,却见凉亭那边早就坐了两人,像是秀女的样子。
「顺贵人先和蕴嫔姐姐等一下,我去请她们离开。」喻贵人道,轻煦本来想说自己去请她们离开,然而喻贵人早就先一步去了,果真是直爽的性格,能自己动手就不会麻烦别人。
「你说还要让咱们等多久才能面见圣上阿,这都一个时辰了,才适才开始。」其中一个打扮贵气的秀女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位格格,我们家主子想在此处休息一会儿,可否请你们到别处坐坐?」喻贵人身旁的丫头栀玖行了礼,见两人在说话,便在她说完话之后开口问道。
另一位秀女听了便马上起身道:「啊,好,我们这就走,不知这是哪位小主,我们二人不懂事,占了小主的地方,还请小主多多担待。」端的是谦卑恭顺的语气,让人心生好感。
另一位秀女直接白了脸,忙扶住栀玖,随后道歉说:「不好意思这位姐姐,她就这样。」
栀玖刚觉得这位姑娘人好,想要回答,不想另一位竟直接打断了,还上手推了栀玖的肩头一把,又扫了一旁的喻贵人一眼,见她穿的简单朴素,更加张狂:「一个奴婢敢来让本格格让开,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如何了?我说的不对吗?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人都不明白是谁呢,就缩起了脑袋。」那秀女竟然又要对栀玖动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她的肩头一下,嘴上还念念有词:「你们这打扮如此简陋,多半是啥答应的来头吧,有啥底气来让本格格挪地方,我们也是站了好一会儿了,你们知道本格格是谁的女儿吗?」
喻贵人入宫几年了,却从没有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人,她只是今日穿的宫装简朴了些,也不喜欢穿金戴银,许是这样东西秀女见到铃妃身边的宫女都穿的精细的很,便以为她只是个答应一类的人物,而她如今竟被这样指着鼻子骂,气极反笑。
「就算我们主子是答应是常在,那你也要行礼问安,你一个还没被册封的秀女,连官女子也不如,有啥资格坐在这里?宫里嬷嬷没把格格你教好吗?这般的无礼,不知是哪家格格,说出去丢人现眼。」栀玖和喻贵人待久了,自然也不是个怕事的性子,那秀女多次对自己动手动脚,栀玖说话也就没有客气:「不论你是哪一家的秀女哪一家的女儿,都当给我们小主行礼。」
「栀玖,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喻贵人笑容未到眼底:「什么没被册封的秀女,你是觉着她这样,还有机会被册封成皇上的妃嫔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栀玖顿时知道喻贵人的意思,赔罪道:「是奴婢说错了,这样毫无品性的女子如何配入宫侍奉皇上,奴婢该罚。」
「下次可小心一些。」喻贵人敢爱敢恨,既然说出了口,就不会因为不知这位秀女的家室而嘴下留情,管你是啥家室,只要现在还是秀女,她就算是不受宠也行给这秀女一个教训,她们主仆两个一来一回,倒是把那个秀女的脸都气红了。
「你再给本格格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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