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妃一直在御书房门前跪了足足一个上午,现在的天有些冷,她却觉着还没有她的心一半冷。
「皇上!皇上!求求您了……见臣妾一面吧……大阿哥真的不是有心的……是有人陷害大阿哥的……」到了最后,江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了,只是始终胡言乱语的,犹如自己如果不止步来,大阿哥也就不会出事一般。
「皇上,外面如今日寒地冻的,江妃娘娘早就在外面跪了一上午了,这样下去,一定得伤身,您还是不打算见江妃娘娘吗?」李全端着一杯热茶,放在皇帝身旁,皇帝看起来被这样东西音色吵得也看不下去啥折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朕就算是见了她,要是不收回朕的旨意,她也会始终闹下去,因此朕见或者不见都没有啥关系。」皇帝听着外面的声音,心中感慨良多,当年那件最善解人意,他也最爱谈天说地的女子如今也变成了让人厌烦的模样:「罢了,去告诉她,如果不想再见到大阿哥了,就尽管继续跪着,朕是不会管她的。」
至于大阿哥的福晋云裳,自然也是跟着大阿哥一起,成了贝子的福晋,随后被皇帝指派到了某个偏远的城市去,也算是做某个封地王爷了,只但是手里没有任何的职权,那样偏远凄凉的地方也没有啥可以给大阿哥玩出花样的条件,因此皇帝才能放心。
而皇帝做事情也是迅速极了,立刻就给华莹恢复了位分,不仅如此,还给了华莹一箱又一箱的赏赐作为补偿,华莹甚至觉着这么些天的答应当的换这么多金银珠宝也是值得了。
「看来皇上也是理解了本宫的意思,那个东西,本来就是为了换云裳的一条命。」华莹看着常欢始终在彼处指挥着收拾和检查东西,心中有了自己的思量。
「娘娘英明,只是不知道,娘娘究竟是如何料到此事和福晋有关的?奴婢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常欢疑惑的说道。
「这本也不难,」其他的宫人都下去了之后,华莹才继续开口说道:「云裳有时候就是这样东西样子的死脑筋,以为只有解决了大阿哥,自己和孩子才能安全,只是她也不想一想,就算是大阿哥真的有这样的思想,她的身后还有皇上和布尔哈齐家呢,若是她平白无故的被冤枉了,这件事情不会轻易过去的,大阿哥就算是傻,也不至于啥都不考虑,况且,大阿哥也是某个懦弱的人,若是他的母妃不允许,大阿哥基本就不会去做。」
「可是娘娘又怎么能如此轻易推测出来是福晋用计害了大阿哥呢?」
「你有时候聪明,怎么一到这样东西事情上,就成了死脑筋呢,」华莹略微笑了笑,然后继续说:「你不妨联想一下,之前云裳和本宫谈话的时候,就带着一股子怨气,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在布尔哈齐府上做过很久活的侍卫,本宫想起当时为了保护年幼的云裳,她的身边是曾经有某个专门的侍卫的,后来不知道因为啥,那个侍卫走了,这在布尔哈齐府上并不是很常见。」
他们家待遇好,还有机会遇到一些达官贵人,基本不会有家丁想要走的,除非是有什么不可避免的原因。
「最后,云裳不是自作主张进宫了一次,她没有来找本宫,那估计就是去找皇上了,这么一猜,她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应该是先找皇帝说大阿哥的不是去了,只是可惜,皇上也不是某个傻子,查出来真相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因此本宫觉得有必要留住云裳一条命,便给了皇上那个东西。」
常欢点点头,要是她,的确没有这样的推理能力:「皇上竟然也行理解娘娘的意思,真的是心有灵犀呢。」
「那个东西本来就是长公主送给本宫的,因此就一定代表了皇帝和长公主之间的情谊,皇上是长公主的兄长,长公主是皇上的妹妹,皇上就算是一开始不理解是啥意思,后来查到云裳的所作所为之后,估计也就恍然大悟了。」皇上也着实是这样想的。
「行了,本宫想在允云裳走之前,去和她说两句话。」皇帝给了他们夫妇几分时间,行收拾几日东西,到底还是某个贝子,不能一点脸面也没有。
云裳早就沧桑了不少,这样一见,华莹第一眼甚至都没有看出来自己的眼前人是曾经那个青春靓丽,笑起来有着浅浅的梨窝的云裳。
「云裳,我来看看你,也是给你送别,还有啥需要的就和我说。」第一句话,华莹竟然也不明白该说些什么了,只是想给她一点点家人的安慰,其他的布尔哈齐家的人也都明白之前是缘于被她连累了,便没有和她说什么话,呼卓更是感慨这个女儿差点害了他们一家,还好华莹在宫内,皇上也英明,查清楚了真相,觉得能留云裳一命,就早就是不错了。
「姐姐,对不起,到底是我耽误了咱们一家子,是我太傻了。」云裳现在也明白,当时的计划实在是太过于浅显了,皇上微微花点心思,就可以调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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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现在,你可不行告诉我,究竟是谁鼓励你这样做的?」华莹深知,只有云裳某个人,是绝对做不出来这样害人害己且成功率极低的事情的。
云裳本来还不想说,但是华莹的眼神太过于清澈,仿佛被她看一眼,自己所有的隐藏就都毫无作用了一般,最后只是踌躇着说:「……这主意本来是秀妃姐姐告诉我的……秀妃姐姐也只是说了这么某个方法,没有让我去做,是我太害怕了……因此才做了这样的傻事,姐姐不要去怪秀妃姐姐了,这几年她也给我出了不少的主意……」
「你可真是被别人卖了还给别人数财物。」华莹听到这样,心中实在是要多无语有多无语,怪不得几年之前她们就经常聊天说话了,原来是秀妃早有预谋的,现在看来,她真的是密谋了许久:「估计从你们第一次说话开始,秀妃就早就算到今日这一步了。」
云裳脸色苍白:「姐姐说的是啥意思?」
「你不觉着一切太过于巧合了吗,你当时成亲不久,受到了打击,秀妃就及时出现,博得了你后来的信任。」华莹面色冷凝:「你就向来没有怀疑过吗?就算不说之前的事情,只说这次的事情,她给你提出这样东西建议,估计就是想要针对本宫,成功了的话,大阿哥倒台,对她的六阿哥也是有好处的,毕竟江妃本来也是给大阿哥谋求着什么的。」
「最大的可能性,也就是皇帝没有轻易相信大阿哥是谋害自己的人,查出来的侍卫和布尔哈齐家有关,顺便也就把我和兄长弟弟拉下了水,不然你以为,倘若这其中没有啥暗箱操作,皇帝会如此快的禁了我的足,停了兄长弟弟们的官职吗?」
华莹音色清楚的就像是某个个砸在云裳心头的钉子,疼却清醒,华莹继续说:「还好你有着最幸运的一点,那就是那名刺客的确是对你忠心,没有直接说出来你的事情,不然就是我,也没有办法救你的命,还有就是,江妃的确是在和大阿哥密谋着事情,皇上对此忌讳,才把大阿哥弄走,不然你以为皇上真的会缘于你处罚自己的儿子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来是姐姐,救了我一条命。」云裳自嘲的笑笑:「我实在是傻子,但还好,皇上把乾朝留在了京城,带进皇宫抚养,而且皇上还特地开恩,以后他长大了,还是正正经经的贝勒,比他的阿玛争气多了。」
「你也就是安慰自己,」华莹长长叹了一口气:「因为对于未来的杞人忧天,把自己弄到了那种苦寒之地,你真的觉着值得吗?」
云裳没有说话,就算是觉得不值得,也回不去了。
「你好自为之,大阿哥没有做过那种黄马褂之类的东西,而他的府上出现了,等他从这次打击里走出来之后,第某个怀疑的就一定是你,你们夫妻二人下半辈子估计也就要在互相猜忌之中度过余生了。」
华莹看的清楚透彻,大阿哥曾经是那么某个骄傲的人,流落到了这般田地,必然会消极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过去之后,也就该云裳遭殃了,而他们搬到了那样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虽然没有一点点自己的势力,但是大阿哥在对待云裳上一定不会顾忌布尔哈齐家的势力和皇上的,到时候,如何对云裳就不得而知了。
云裳就算是再傻,也了然华莹的意思,但是她心中还沉浸在对于秀妃的愤恨:「……姐姐,秀妃为何要这样对我?」
这样东西问题,华莹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她沉默了一下:「大概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就这样一个理由,便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我吗?」云裳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下了一滴泪来:「姐姐,你以后在宫里,也一定要小心这个女人,她这样对我,也就是把你视为竞争对手,最好是,能够让她也尝一尝我的滋味。」
华莹微微轻摇了摇头,最后云裳也终于是聪明了一次,明白秀妃一定会针对自己的:「如果有机会,我会这样做的。」
「如此就好,我没有机会报仇了,可是我却不想去那样的地方,也不想和大阿哥在共处一室了,姐姐,你有没有啥帮我的药?」
苏可莲一听说大阿哥现在就只是某个挂着名号的贝子了,那边的府宅也是荒凉到不行,别说有人伺候她了,她估计还要帮忙伺候大阿哥,便立刻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因为她的儿子也就是某个庶子,在皇帝眼里,不值一提,是以也抛下了两个儿子,直接收拾了行囊,怀着孕跑了。
云裳猜测,就她这样的女人,一定会直接打了胎,然后回到自己曾经的风月场所,也有可能她的容貌没有之前惊艳了,会找某个老实的人过日子,说自己向来没有成过亲或者是某个丈夫早死的寡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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