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您前两天不是说想去看看茗常在,今日您可以去瞅瞅。」春儿开口说道,小主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有了想结交的朋友,春儿也是极为高兴,只是小主实在是太容易多想了。
柔常在正如春儿所想的那般,脸上有着愁绪:「不请自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哎呀都是宫里姐妹,有什么的,您不是说茗常在心善天真,哪会计较这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替我收拾收拾,咱们出门。」
春儿喜笑颜开:「小主终于肯出门了,奴婢替您收拾。」柔常在缘于皇上还有一分惦念,才得以来了避暑,可却鲜少走动,春儿赶忙起身给她收拾。
「阿哥哎,我的小祖宗,你可慢着点。」大阿哥正在一条甬路上跑着,他适才下了师傅的课,可算是有休息时间了。
「哎呦。」柔常在还没看清楚,便被某个和自己差不多个头的人撞到了,硬生生跌了某个踉跄,好在春儿及时扶着。
后面的嬷嬷看见了赶紧上来搀扶大阿哥:「大阿哥你没事吧,可碰到哪里了?」
春儿气不过道:「明明是我们常在严重些,你这嬷嬷怎么管教的大阿哥。」都快及冠的年纪了,还如此莽撞。
柔常在知大阿哥被宠惯了,现在不是出气的时候,便马上让春儿住嘴,想着离开这个是非地,免得被江妃盯上。
「怎么,柔常在,你的下人要管教本宫的孩子吗?」
可是不巧,江妃本来在后面远远的跟着,见出了事,快步走来,后宫里谁不知道大阿哥被江妃宠到了天上,每次大阿哥有什么事,都是别人遭殃。想到此处,春儿立马白了脸。
柔常在见状,自知此事恐怕不能善了,便把春儿向后挡了挡:「江妃娘娘恕罪,春儿年纪小,不懂事,性格鲁莽,回去妾身自会用力罚她。」
江妃以轻蔑的眼神往柔常在身上瞥:「回去?冲撞了大阿哥,怎还有回去的道理。」
「是嫔妾冲撞了阿哥,春儿只是说了句嘴,春儿,还不快自己打嘴巴。」柔常在拉了一把春儿,春儿反应过来忙跪下,用力的打了自己的嘴两下,一边说着江妃娘娘恕罪,却见江妃仍旧不满意。
「就这么糊弄本宫就完事了?」江妃此时的嚣张跋扈一览无余,或许之前是给皇上看着温柔的人设,可现在一和大阿哥扯上关系,此处也没其他人,自然就不会顾及自己是否太过于欺负人。
春儿不知如何做才行,望着柔常在,柔常在面色暗沉:「江妃娘娘觉着怎么才好?」
「哼,至少……」江妃帮大阿哥整理着衣服,还为他戴正了帽子:「回了宫以后,打进浣衣局去,多干点活,就能管住嘴了。」
还跪在地面的春儿顿时跌倒在地,浣衣局是啥地方,进去了就没有出来的,给人洗一辈子衣服干一辈子的脏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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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妃娘娘……妾身就这么某个贴身的丫头,若是打发到了浣衣局,妾身身旁也没有一个用着顺手的人,这可如何是好?」柔常在还算镇定,实际心里也是害怕的,春儿是自己家里就陪着自己的人,若是没了春儿,她也不知道在这后宫还行信任谁。
「那本宫可管不着,大不了就和皇后说,再给你打发两个奴才不得了?这种事情,可威胁不了本宫。」江妃自只是然的把柔常在所说的话当做了威胁自己,以为她要去皇后和皇上面前告状。
「参见江妃娘娘。」
双方正僵持不下之时,江妃正不耐烦,打算直接让嬷嬷把春儿拖走,茗常在却从一旁小路走过来了,行了一个礼便道:「江妃娘娘此举不妥,这宫女是柔常在的贴身宫女不说,且并未伤害到大阿哥,柔常在也被差点撞倒,娘娘何必这样?」
「你是说本宫难为某个小小常在?」江妃盯着她,但是又某个常在,得些宠爱,又能耐自己如何?
茗常在虽平时爱玩闹,本性还是机灵的,既然话早就说出口,就不会由着江妃施展淫威:「娘娘这话可不敢当,只是当着大阿哥的面,怕大阿哥误会娘娘为几分小事斤斤计较,有违皇上对大阿哥的栽培,万一以后大阿哥也如同娘娘今日这般,动不动就对身旁奴才喊打喊杀,那皇上可会生气?」
「放肆!皇上如何教导大阿哥,可是你一个小小常在能随意评判的?」江妃顿时怒火中烧,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二人:「你们可要小心说话,祸从口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嫔妾不敢,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若传了出去,娘娘因一星半点的小事儿而毁了宫女下半辈子,还以为江妃娘娘就是这么教导阿哥的呢。」茗常在知晓一搬出来她儿子的口碑,江妃便大有可能收手:「娘娘既然明白祸从口出,怎么还这般计较?」
「茗常在,你可想清楚,今日本没有你的事情,你要为了这样东西柔常在来威胁本宫,与本宫撕破脸皮?」
柔常在听言,也看向茗常在,这事情与她本就不相干,却听后者自若道:「妾身没有威胁江妃娘娘,一切所言,皆是为了江妃娘娘和大阿哥的名声考虑,何谈撕破脸皮。」就算是她不再管这样东西事情,可之前该说的也已经说了,不差这一句。
江妃神色渐冷,却如同茗常在之前所想,顾着自己儿子的名声,没有继续发难,而是收起架势:「罢了,本宫宽容,放你们一马,但是今日的事儿,若传到其他人耳朵里,别怪本宫不客气。」又对大阿哥道:「胤添,咱们走,回去温习功课。」
大阿哥已经有十二岁了,可仍旧有点小孩心性,觉着是茗常在两人得罪了他,身为庶子,连辞别庶母的礼节也没有,也是冷着脸色,和他母亲一同扬长而去。
「柔常在,你快起来吧,可别放在心上,他们这些人,一贯的没事找事。」茗常在见江妃一行人走远,将柔常在扶起来,刚才柔常在一直和春儿跪着:「春儿是吗,好好扶着你家主子,这是要去哪呀?」
「回茗小主话,这可巧了,我们家小主刚想找您聊聊天去,这不快到了,就来了这么一出。」春儿抹抹泪,尽管脸被自己打的涨红,也稳当的扶着柔常在。
茗常在也惊讶片刻,毕竟和柔常在没有那么熟,没不由得想到是来找自己的:「那是巧,我现在想去找莹姐姐,柔常在可要一起去?」
正如所料是去找莹贵人的,她们如此亲近,柔常在笑笑,仍旧那般温柔,仿佛刚在受责难的不是自己::「茗姐姐不觉着不方便吗?」
「哪里会,莹贵人也是好说话的,咱们行一同去品品茶。」说着,茗常在便挽住了她的手,向着华莹住处走去。
到了地方,静嫔也在,抱着还没一岁的四阿哥,即便身体不是很健康,却也粉雕玉琢的,足以见得静嫔这些日子废了多少的心思,华莹逗着他玩,觉着可爱的紧。
「呦,茗常在呀,这是……柔常在?你们如何一起来了。」静嫔收了逗孩子的小玩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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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常在先是把先前的事情讲了一遍,一边也有点忧心,怕给莹贵人惹了麻烦,毕竟原先沁官女子的事儿还仿佛历历在目呢。
「是我纠缠着茗姐姐了,两位姐姐莫见怪,嫔妾只安心坐会儿就好。」
「来者是客,给柔常在上茶。」华莹见她神色不假,上次还帮着自己看脉相,之后也没有传出去她肚子里孩子的性别,心下也是欣赏柔常在是个有原则的。
见华莹面色如常,茗常在这才开口:「姐姐的生辰快要到了吧?皇上可有说过要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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