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明蕾给徐达提供了思路。
「黄鹏这人啊,一般都是受雇于人。肯定有人花了大价钱雇他搞你。」
她的视线直直落在徐达身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呀,会不会是陈兴业!」反应过来的李老爹恼怒地敲了敲掌心。
「陈兴业是谁?」赵家福疑惑地来回看两人。
心情颇为沉重的徐达叹了口气,跟众人交代:「我明天一早就去黄崖村找黄鹏,今天入夜后没水没电,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抱怨了一句入夜后没有游戏可玩,赵家福斟酌着询问李达:「达哥,明日要不要我陪你啊?不过我知道你自己肯定能够力挽狂澜,带着我就相当于多了个累赘。」
你能问的再不真诚点吗?
「不用,我某个人就行。」眼神示意李老爹不用忧虑,然后交代了一下让他安抚商户们的情绪。
云麓街好不容易有点客流,陡然断电又停水,商户们肯定有点沉不住气。
入夜后,徐达辗转反侧,小黑倒是睡得直打鼾。
心底抱怨之际,忽然想到能不能让小黑揍黄鹏一顿?
想想又觉得不可行,快七十的人了,他躺地面碰瓷没人敢拦,要是把他打出个好歹,徐达恐怕就要倾家荡产。
「不能打也不能骂,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毫不意外地,第二天徐达是顶着一对黑眼圈儿出发的。
盯着他的背影,放不下担忧的李老爹频频叹气。
赵家福吞了个大包子,含含糊糊说道:「达哥是不是没拿蒜香排骨,也没打黄酒啊。摆明跟黄鹏对着干,对方能轻饶他吗?」
王明蕾斜他一眼,「闭上嘴吃你的包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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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崖村距离云麓街不远。
临近市区的农村本是块宝地,周围早已高楼林立,偏偏这里未见开发痕迹,上世纪的气息依旧格外浓厚。
据闻当年有开发商看中这块地,拆迁遇到困难,黄崖村的村民各个不好惹,狮子大开口不说,谁敢强拆,直接打的工人满地找牙。
从此,再没有开发商敢惦记。
可见民风之彪悍,也再次证明,恶人自有恶人磨。
拆迁没了希望,村民们也不闲着。有带头的开起了养狗场,村民们纷纷效仿。发展至今,养狗简直早就成为了黄崖村的支柱产业。
至于狗场盛行,并非是因为卖宠物狗盈利,只是掩饰而已。他们发展出了一条斗狗赌博的灰色产业链。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因此,当徐达踏进黄崖村开始,便能听到一阵阵激烈的狗吠。
认真听声音,绝不是宠物小狗能发出来的。
多是比特一类的大型猛犬。
「叫叫叫,烦死啦!」
精神头不济的小黑猛地窜出来,对着四个方向一阵乱吼。
稀奇的是,狗叫正如所料停止了,徐达甚至还听到了惧怕的呜咽声。
「原来狗都是怕蛇的啊。」有了小黑镇场子,他的心安定不少。
有力气还能吓唬住猎犬,小黑的用处又增加了。
找到好几个村民,一路问过去,很容易找到黄鹏的住处。
发现凡是得知他要去找黄鹏的人,各个笑容里都透露出点不明的意味。
有嗤笑的,有瞧热闹的,还有背着他议论纷纷的。
足见黄鹏确实如明蕾姐说的那样,是个远近闻名的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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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预感这次交涉怕是会很不愉快,远远看见黄鹏养狗场的牌子,犹豫间,迎面走出来某个背着手的老人,头发花白,身穿深蓝色老式中山装,脸庞上的皱纹仿佛刀刻,凌厉又古板。
「徐达?我让你带的东西呢?」
开口就明白是个老江湖了,一副要交易的做派。
徐达猜测,跟前的老人当就是黄鹏。
徐达镇定下来,回答他:「来得匆忙,没时间做蒜香排骨,至于黄酒,云麓街可没有卖黄酒的。」
黄鹏的脸色刮过沙土似的阴沉下来,也不说话,背着手往狗场院子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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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跟上去,审视狗场环境。
实话说,黄崖村所开狗场环境大多恶劣,走进村子,就能闻到强烈的恶臭,时不时还会传来小狗的哀嚎声。
黄鹏开的养狗场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大的院子里散养数条猛犬,个别的戴了嘴罩,防止撕咬。大多数连栓都没栓,就在院子中溜达闲逛。
地面到处充斥狗的排泄物,吃的剩菜已经发酸发臭,围着无数飞舞的蝇虫。
刚走进去,徐达就有种想吐的冲动。
只见,黄鹏只管自己拿了个马扎坐在简易的棚子底下,对徐达不闻不问,就犹如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拿起手提电话的他翘起二郎腿,得意地拨出去电话,「嗨,给我的二狗换钢牙,你猜花了我多少财物?一嘴的钢牙啊,一千不到,便宜!管叫二狗称霸赛场,给我赚得盆满钵满。钱多的花都花不掉。」
听他的意思,黄鹏也涉足斗狗行业,还很沉迷。
奇怪的是,哪怕一院子的猛犬,徐达还是个外来者,自打进院子以来,竟然没有一个缘于地盘意识而冲他呲牙吠叫。
拿余光扫了眼满院子的狗,着实有个打哈欠的时候露出了钢牙,是个外形极为凶猛的比特犬,一嘴的钢牙呲出来,看起来更渗人了。
反而以徐达为中心,半径一米之内,都没有狗敢凑近。
除了小黑的存在,也没别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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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电话还在继续。
由于年纪大了听力不大好,黄鹏打电话是公放。
那边先是用土话骂了几句人,「老东西,为了赚财物不择手段。二狗不是你最喜欢的狗吗?稀罕到睡觉都要抱上床。换钢牙图便宜,牙床早晚烂掉。你也明白咱们黄崖村的兽医都是半吊子。我家狗不就是吗?没牙饿死了,反倒吃了大亏!」
黄鹏不以为意,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等我赚了大财物,早就买别墅了,还会跟你们几个乡巴佬凑一起斗狗?就算二狗子真饿死了,我一准给它选个风水宝地埋了,再花点钱竖个碑。」
可能是讲电话讲得累了,黄鹏换了只手。
徐达赫然发现,他手腕子上戴的机械表很眼熟啊?
陈兴业就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而且,还要送给他一块新的来着。
徐达内心的直觉变得更加强烈。
恐怕……黄鹏从中作梗,跟陈兴业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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