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是巧合。
第二次是运气。
那第三次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看乐乐接二两三地套中，围观者多是震惊状态。
「太邪乎了，小姑娘，你是个高手啊。」
面对路人的赞赏，乐乐都要哭出来了。
她明明只是随便扔的，可偏偏随随便便都能套中。每次徐达都很积极地将奖品递上，营造出一个大方的摊主形象。
「最后一次机会了啊。」
「哼，我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与想象大相径庭，乐乐急得额头冒汗。扫了眼摊位上摆放的奖品，闭上眼睛，将手中套环轻轻丢出去。
不安使得她紧闭双目，料定自己闭着眼睛随便投掷，肯定不会再次出现一投就中的情况。
然而……
惊呼声响起那一刻，乐乐便知道，最终还是自己败了。
她的双肩无力地耷拉下去。
作为摊主，明明是拱手让利的事情，他却比谁都兴奋，用力地一敲大腿，大声说了句：「你看，我没说错吧。」
之后，乐颠颠地将乐乐套中的手提电话链递上。
「欢迎下次再来啊。」
气愤的乐乐将东西夺过来，转头气呼呼地要走，被徐达叫住，「套环还我，恕不赠送，不好意思了。」
重新将百发百中套圈器拿回来，徐达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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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还要再吆喝一会，没不由得想到小姑娘一马当先，起到了很好的广告效应。
他就不相信，周遭站着这么多看热闹的，就没有某个手痒的。
果不其然，叼着烟的小伙子很是心动，高高将手举起来，「我也来试试。」
对方扫码支付之后，徐达笑着递上套圈器，「事先说好啊，小本经营，就这么某个套环，用完要还回来的。」
小伙子没在意，急不可耐地几乎是拿到手便丢出去，还真被他套中了。他开心地连烟都顾不上再吸，直接丢到地面抬脚碾灭。
蓄势待发又掷出去第二个。
果然又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邪门，还真是百发百中。」
这时候，人群躁动了。
要说之前均是持怀疑态度，等着闹笑话。哪怕乐乐五投皆中，大家也以为但是摊主找的托儿罢了。
多亏当代朝气人富有探索精神，待叼烟小伙出手，眼前的一幕让大家不得不相信，老板所言非虚，百发百中绝不是大话！
眼看小伙子一次次将徐达递来的奖品接过去，急于占小便宜的心理，让围观众人完全将追根求源抛到了脑后，一门心思只想排个好位置，也过过百发百中的瘾。
「老板，我玩一把。十块钱扫你了。」
「老板，我排第二个。前面的快点啊，后面排队的多着呢。」
短短半分钟的功夫，小小的套圈摊位前排起长队。
连带着，儒雅大叔的油炸臭豆腐生意都变得更加火爆。
他忙里偷闲，将火关小，趁着臭豆腐在油锅里翻滚的功夫，将徐达拉到边，好心提醒：「小徐啊，奖品都让人套走了，你还赚啥财物啊，不是白忙活吗？」
说到这点，徐达信心十足，喝了口枸杞茶，拍拍儒雅大叔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大叔，我的钥匙链平均进价但是一块左右，套圈五次定价十块，你认真算算，我是赔是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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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瞄了眼排成长龙的队伍，徐达心底的算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大叔恍然，敬佩地竖起大拇指，「怪不得呢。你正常卖定价五块财物，连看的人都没一个。现在改成套圈，且是百发百中，让大家都觉得慢了犹如就占不到便宜了一样。高明。」
谦虚的徐达又喝了口茶润润喉，「也就这几天的功夫，总会有个聪明人想明白的。」
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话，两人又各自忙活起来。
若不是奖品被套了个七七八八，徐达觉着自己就是今晚的夜市霸主，收入最高的那某个肯定非他莫属。
「早知道的话，就当多进点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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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收摊之后，没能体验百发百中套圈的客人询问徐达明日的出摊时间。
如此一看，明日的生意也不用发愁了。
来时拎着沉甸甸的编织袋，转身离去时彻底瘪了下去，风一刮宛如都能吹起来。
心满意足的徐达等来了赵家福。
「达哥，今日生意如何样啊？」
今日一早两人就说好在夜市汇合，半年没怎么开张的小赵也打起要来夜市摆地摊的主意。
至于昨晚他看到的异状，有所准备的徐达早早便做出解释，就说自己当时在打手影。
幸好赵家福有高度近视加散光，很轻易就相信了徐达的话，没再纠结看到的怪影究竟是啥。
「来，哥给你看看我今天的收益。」
乐呵呵的徐达打开手机零财物包，赵家福眯着双目凑过来，数了将近三遍，确定自己没看错，震惊地两腮肉都在抖。
「八百多，达哥，发达了啊。」
躲开他即将落下来的「熊掌」，徐达一瞬不瞬盯着零财物，从未有过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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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本金，赚了差不多三百多吧。还行，说得过去。」
然而，兴奋的情绪没能持续多久，一脸抱歉的儒雅大叔走过来，递上一张名片。
「小徐啊，我差点忘了，你适才离开的时候，油壶嘴让我留给你的，说是让你明天先去一趟他们办公室。我估摸着啊，就是催你交卫生费的事情。我们都给了，就你还没给。他们太难缠，大丈夫能屈能伸，吃点亏不算啥的。」
看了眼名片，徐达的好心情一扫而光。
听说交了摊位费还要另收卫生费，赵家福也为徐达抱不平。
脏话骂完，他一脸忧愁地建议：「要不，还是交了吧，你一晚上都赚三百多了，也不差这二十块钱。」
徐达不乐意了，「这是财物的事情吗？我是看不惯他们出尔反尔的丑恶嘴脸！」
「不给财物的话，他们会想办法难为你。到时候要如何办？」
赵家福把徐达给问住了。
哪怕是打算等大家对套圈的热情消减之后，便收手不干。在那之前呢？
总不能一直跟油壶嘴打游击战吧？
徐达被难住。
一筹莫展。
手机里多出的八百多块财物突然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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