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慕思妍应邀参加宸贵妃发起的茶会,宫里的女人相聚首,家长里短,虚与委蛇,表面看似其乐融融,实质却是各怀鬼胎,各自盘算着自己的利益。
若婉领着四五个小丫鬟步入亭子,笑盈盈道:「娘娘,奴婢见园中的芍药花开得艳,就做主让御膳司的人用它做了些糕点来,让您和各位主子尝尝鲜。」
「难为你想的周全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慕思妍抿了一口茶,听得不极远处传来夸赞声:「若婉,自幼跟随娘娘左右,自是不会差。」她回首望去,将茶盏放下,打量着对方,慕思妍想起那人是端嫔,留王的生母,原本是先皇后宫中的婢女,因陈启源酒后宠幸,而被纳入后宫,生下留王后,母以子贵,晋封为嫔。
回眸时,恰好和慕思娴的视线相撞,见她温婉一笑,慕思妍先是一愣,想起当日之事,心有余悸,可又不愿和她恶意相向,毕竟她是自己的妹妹,冲其微笑颔首。
闲谈家常,品茶尝点心,忽见慕思娴一阵作呕状,端嫔等人关切的问道:「娴儿,你怎么了,身子不爽吗?」
「母妃,臣媳近来不知为何时常作呕恶心。」慕思娴害羞的低下头,用锦帕擦拭着嘴角,踌躇道:「月水迟迟不来。」
端嫔欣喜,急忙询问道:「贵妃娘娘,您看?」
「若婉,宣御医!」
慕思妍见宸贵妃当机立断,又见端妃欢喜的模样,太医诊脉孕事确认了,她心下替妹妹高兴,却不知是谁多嘴说了一句:「安王妃,你姐妹俩先后嫁入安、留二府内,如今留王妃后来居上,先怀有身孕,你可要努力了。」
「有劳林妃娘娘挂心,子嗣一事要看缘分,急不得,也催不得。」慕思妍循声望去,但见得陈景遂领着陈景琦、陈景禹两兄弟而来,异口同声问安道:「儿臣拜见母妃(贵妃娘娘),福寿永泰。」
分序而坐,众人相互寒暄,仿佛三兄弟的到来冲淡了慕思娴怀孕的喜悦,听嫔妃间问的最多的却是陈景禹的婚事,有人是奉承讨好,有人是真心筹划,慕思妍抿了一口茶,见陈景禹在旁如坐针毡的模样,没辙一笑。
众人又叙谈了一小会,各自散去,慕思妍跟在陈景遂的后面,见四下无人,踌躇的小声道:「王爷,多谢。」
「夫人,何以为谢?」他见慕思妍低下头,嘴角微翘,明白她心中郁结,不再多言,牵起她的手,离了皇宫。
夜初静,颐清苑内一片静谧,慕思妍站在铜镜前,荷儿帮其褪去衣袍,转身要走时,见陈景遂站在门口,慌忙请安道:「王爷,安康永泰。」
「起来吧。」
慕思妍被他牵道床榻边,荷儿配合的放回帷幔,灯烛吹灭,两人同榻而躺,慕思妍的身子往另边挪着,陈景遂却一反常态,侧身相望,情不自禁间,他伸手抚摸着慕思妍的脸颊,柔声问道:「妍儿,我几时才能完全占据你的心?」
「王爷,我?」
「嘘!你不用急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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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妍见他含情凝视,愣神之际,只觉得嘴唇边一丝温存,她不再躲避,闭上双眼。
月光柔和,满室春光,恰似道:红帐绡幔垂恩露,环佩轻响掩素衷。登床鸳鸯交颈舞,低眉羞聚暖意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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