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起床尿尿〗
盯着折叠起来的纸条，许默并没有立即打开。
「会是谁呢？」
许默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柳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柳秧进来到离开，这期间，她的举动和反应看似很正常，可认真一想又会觉着不正常。
首先，普通人突然被人抓住手腕，肯定会下意识挣脱。
柳秧确实这么做了，但她的挣扎看似很激烈，其实不然。
随后，一般人在发现自己挣脱不开的时候，肯定会第一时间向身边求助，但她没有这么做，甚至连回头去看王凯的动作都没有。
其次，当许默提出要求的时候，柳秧先是沉默，随后就是配合，看似很合理，但并不合理。
缘于许默很清晰地表露出，他对柳秧的怀疑，提出的要求也很过分，哪怕她脾气再好，也会生气，也会下意识拒绝。
当然，也可能柳秧的脾气好，也可能是因为许默是病人。
不仅如此，柳秧过于冷静了。
要明白，许默可是嫌疑人，而且还是杀人案的嫌疑人，普通人看到他都会下意识害怕。
就像许默提到的魏护士。
她每次给许默换药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虽然不明显，但许默看得出来，也能感受到她的不安、惧怕和畏惧。
可柳秧呢？
看她的年龄，工作时间绝对不超过两年，她发现许默却一点儿都不惧怕，就犹如不明白许默的事情一样。
可这可能吗？
不说许默二十四小时被警察看护着，病房外还有不少记者呢，这么大的动静，作为护士的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但许默在一番思索之后，就觉得柳秧不是那件给自己递纸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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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于柳秧身上的疑点太多，再加上自己刚才那么一闹，一旦之后自己出了什么事儿，或者做了啥事儿，警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
「可不是她，会是谁呢？」
「刘医生吗？还是其他几个护士？」
许默回忆着刚才几个人进来后的反应、站位和举动。
可惜，在一番思索之后，他还是没能找出这个人。
但不管是谁，柳秧都存在问题。
「算了，不想了，还是先看看对方要告诉我啥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着，许默又看了一眼入口处，随后打开纸条。
「起床尿尿。」
「o((⊙﹏⊙))o」
看着这几个不明白从哪儿扣下来的字，许默愣在当场。
特么的，搞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这样东西？
许默很是无语。
但他也明白对方想传达啥信息。
许默将纸条重新折叠起来，小心收好，然后闭上双目，就犹如没有纸条这回事儿一般。
……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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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推门而入，来到床边，俯身看向许默。
而就在他俯身的那一刻，原本闭着双目的许默，猛地睁开双眼。
王凯被吓了一跳，眼皮狂跳，喉结下意识滚动几下，有些尴尬道：「没啥，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睡着了。」
凝视着王凯，开口道：「王警官，你想做啥？」
「哦，这样啊。」
许默没有反驳，掀开被子，缓慢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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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叫医生吗？」
许默摇摇头，道：「我想上个厕所。」
「好，我陪你去。」
许默点点头，没有说话。
下床穿鞋，径直朝病房外走去。
王凯自然是紧跟着许默。
在门外和另一名警员会合之后，说了一下情况之后，就带着许默进入男厕。
王凯率先进去，恰好厕所没有人，他大致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这才看向站在入口处的许默。
许默见状，这才走进一个隔间，开始脱裤子。
只是裤子脱到一半，许默转过头，望向王凯，问道：「一起？」
王凯闻言，局促一笑，道：「不用了，我在入口处等你，你动作快点。」
说着，王凯就迈出男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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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凯转身离去，许默收回目光，关上门，脱下裤子，蹲了下去。
……
……
厕所外。
王凯站在门口，位置既能发现厕所里面的情况，也能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此时的王凯其实是很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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