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质问〗
行动不算多顺利，却很成功。
只是，最终的结果却是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
他们找到的老巢，只不过是Y组织对外的某个据点而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就是这么某个据点，却让警方损失惨重。
行动失败，损失惨重，杨教授站出来承担了所有责任。
许朗更是缘于这件事，遭受了巨大打击。
但是，此次跟Y组织的交锋，也不是没有收获。
他们安排了一些人，实施了渗透计划，而在这些人当中，就包括马科。
「啊！？」
「马科是我们的人？」
安鑫在得知这样东西消息，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盯着杨教授。
杨教授看向安鑫，苦笑道：「很意外对吗？」
安鑫点点头。
他确实意外，在他心中，马科是Y组织的人，一个自私自利，彻头彻尾的疯子。
现在杨教授告诉他，马科是自己人，安鑫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但是，杨教授接下来的话，复又让安鑫感到意外。
「我们还是太低估Y组织了，他们很疯狂，却也很睿智，对人性的研究十分深入。」
安鑫闻听此言，皱眉道：「杨教授，听你这话的意思，渗透计划失败了？」
杨教授盯着安鑫，苦笑道：「失败了，况且是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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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
「一个由对方提出来的计划，你觉着会成功吗？」
「对方提出来的？」
杨教授没有卖关子，把渗透计划是夏忠军提出来，而夏忠军又是Y组织成员的事情说了出来。
安鑫在得知这个真相之后，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如何也没想到，除了马科的身份之外，夏忠军的身份也存在很大问题。
据杨教授说，当初参与渗透计划的成员，都是各个领域的翘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以为是天衣无缝的渗透，可他们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被曝光。
但Y组织在得知他们的身份之后，并没有对他们动手，反而想方设法的吸纳他们。
有些人成功被Y组织吸纳，选择了背叛，比如马科，有些人虽然选择加入Y组织，但他们选择两不相帮，一心搞科研，有些人选择了反抗，然后被残忍杀害。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可怕的是，Y组织在解决掉这些人之后，安排他们传递定时传递消息。
这件事始终持续了近十年，直到马科将许默从实验室带出来，许朗他们才察觉到不对。
有些消息是真的，有些则是假的，然后利用这些真假难辨的信息，让许朗一步步走进他们设计好的陷阱里面，从而让Y组织更好的隐藏起来。
至于许朗到底明白了多少，谁也不明白。
但自从许默被他带在身边之后，许朗就开始布局，制定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的计划。
安鑫听到这儿，忍不住问道：「计划的具体内容是啥？」
「人格实验！」
此话一出，安鑫猛地抬起头，望向杨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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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安鑫想到了很多，也想了然了很多。
即便杨教授没有明说，可他意识到，杨教授口中的人格实验和Y组织的人格永生实验，有着很大区别。
而杨教授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让安鑫脸色剧变，心神激荡。
「其实，许朗在多年前就明白628系列案的凶手是谁。」
「蹭~」
安鑫闻言，猛地站起身，直视着杨教授的双目，询问道：「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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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默！」
「啥？如何会是他？」
杨教授摇摇头，道：「我说的许默，并不是你们认识的许默。」
「啥意思？」
「许默一共有两个，我说的许默是当初马科从Y组织带出来，跟着许朗的那个孩子，而你们认识的许默，是他的替代者。」
随即，杨教授说出了许默和杨阳的关系。
随着真相被揭露，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一时不明白该说些啥。
谁也没不由得想到，警方追查十多年的连环杀人，在第一次作案的时候，竟还是个孩子，而这样东西人他们还认识。
当然，他们认识的许默和凶手并不是一个人，可还是让他们感到不舒服。
只是，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根据杨教授说，许默，或者说杨阳，他之因此成为变态杀人狂，不仅仅是缘于Y组织，更多的还是缘于许朗。
是他把杨阳培养出一个变态杀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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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杨阳外，许朗又把许默培养成某个恪守底线的人。
此时，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许朗到底是个啥样的人？
关于这样东西问题，杨教授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是一个天才，同时也是某个疯子。」
不得不说，这是某个很客观的评价。
在场这么多人，最崩溃的当属安鑫。
在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安鑫怒视着杨教授，咆哮道：「你是不是早就明白实情？」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没不由得想到安鑫会如此大胆，但心底还是非常理解安鑫的。
说实话，他们也想质问杨教授。
只是，他们不像安鑫和方沫，对628系列案有很深的执念。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杨教授身上。
只是，不等杨教授说话，安鑫继续怒吼道：「你肯定明白的对吧？」
「既然你明白，何故不告诉我们？何故？」
这一刻，安鑫是崩溃的。
他为自己感到不值，也为方沫感到不值。
甚至在这一刻，他开始同情陈实他们了。
杨教授神色复杂的盯着安鑫，张张嘴，欲言又止，他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叹息一声，选择了沉默。
这一声叹息，让所有人都感到诧异和困惑。
就在众人各种猜测的时候，王烨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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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教授也是最近才明白的，在得知真相之后，杨教授就大病一场，差一点就……」
「杨教授在苏醒之后，第一时间就赶到白银市，可还是晚了一步。」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该不该相信王烨的话。
按理说，王烨作为局长，是不可能骗他们的。
但杨教授作为许朗曾经的老师，又一起联手对付过Y组织，要说他不知情，任谁也不相信。
但是，是真是假，现在早就不那么重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方沫绑架许默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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