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鹰侍卫哈哈大笑,开口说道:「小子,看你往哪里跑?老鼠跑得再快,也躲但是苍鹰的爪子!」
方布衣双脚在空中扑腾,一边说道:「什么苍鹰,麻雀还差不多!有本事放小爷下来,待会儿小爷把你这鸟儿烤熟了喂狗!」
青鹰侍卫道:「嘿嘿,要喂狗,也不用急于一时。你这小老鼠,只怕不够我家九齿裂骨犬塞牙缝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布衣被抓之后,反而冷静下来,苦思脱身之计,当下随口说道:「我自带火灵仙体,哪只狗敢咬我,只怕自己先被烤熟了。」
青鹰侍卫道:「那我就先将你烤熟了,再拿来喂狗。废话少说,快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天一门人?鬼鬼祟祟到天都峰来,有何目的?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方布衣道:「什么天一门,天二门,小爷从没听说过。天都峰又不是你家,小爷来看看风景,难道不行么?」
青鹰侍卫怒喝道:「小子,叫你胡说八道!」手上使劲,捏得方布衣颈骨咯咯作响,方布衣疼得大叫出声。
青鹰侍卫道:「小子,你再胡说八道一句,我立马捏死了你,拿去喂鹰!快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来此有何目的,还有没有同党?你要是敢耍花招,嘿嘿,我可不再问第二遍。」
方布衣心中暗道,跟前只有跟他胡说八道,才能保住小命,当下颤声说道:「小的知道错了,求军爷开恩,军爷想知道啥,我啥都说,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青鹰侍卫手上又一使劲,说道:「别磨磨唧唧的,快回答我的问题。」
方布衣只得胡编乱造地说道:「是,是!小的名叫桃花峰,是天一门的外门弟子。此次来天都峰,是为了营救师父。师父说,本门至宝在……那件…….本门生死存亡,就在一线之间,要是将师父救出去,本门还能东山再起……」
他随口给自己取了个「桃花峰」的名字。又猜想,这些官兵最想要的,莫过于天一门的宝物,因此便假装说漏了嘴的样子。
那青鹰侍卫一听之下,果然颇为关心,忙道:「啥本门至宝?你是说天都峰的大阵之中,藏有天一门的宝物是不是?」
方布衣道:「哎哟,师父叫我别说漏了嘴,要是被你们知道了,本门流传千年的无数神器和仙法秘笈可就不保了……我天一门数千年的基业也就毁于一旦……」
青鹰侍卫大喜道:「就是这样东西,就是这个!嘿嘿,你还明白什么,快快都给我说了,否则我先弄瞎你的左眼,随后弄瞎你的右眼,再将你全身骨节一一折断,让你叫上三天三夜,再将你活着拿去喂狗。」
方布衣道:「我说,我说……师父曾言道,天都峰的大阵之中,藏有历代先祖的神器、飞剑,而且都是元婴、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才能使用,价值连城,世所罕见。还有无数仙法、秘笈,威力极大,得到它们的人,必将无敌于天下。只但是,想要进这大阵,一定要是……一定要是……」说到此处,故意露出为难之色,其实他也不知道如何往下编了。
青鹰侍卫急道:「一定要得怎样?」
方布衣道:「一定要是童男童女之身……况且要未满十八岁,只能是天灵根,修为要达到元婴期以上,还一定要有九九八十一人,否则……」
青鹰侍卫不等他说完,便即骂道:「胡说,天灵根即使在天才中也是万中无一,世上哪来那么多天灵根?况且未满十八岁就要修炼到元婴期,你当元婴期是批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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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布衣道:「这是师父说的,其实到底怎样,我也不明白。」
青鹰侍卫道:「哼,当今天下,天灵根修士只怕不到五十人,就算你天一门再厉害,也找不到八十某个天灵根修士吧?就是屈长生自己,也不是啥天灵根。」
方布衣道:「师父说了,数千年前,我天一门人才济济,别说八十某个天灵根,就算是八百一十个,八万一千个,那也是绰绰有余。」他想这侍卫也不明白天一门的历史,索性牛皮越吹越大。
青鹰侍卫将信将疑,心想:「听说数千年前,天一门乃是天下第一门派,凭一己之力,能与九大国相抗衡,只怕天灵根多如牛毛,也是有的。」
方布衣道:「如果没有八十一名元婴期的童男童女施法,就想强闯那‘天下第一门’的话,轻则经脉尽断,身死魂灭,重则坠入幽冥地狱,永世不入轮回。」
又问方布衣:「你刚才还说了‘否则’,否则啥?」
青鹰侍卫道:「哼,你这小子,所说的不尽不实,叫人难以相信。我先带你去见中郎将,请他发落。中郎将刀法通神,最擅长将人分解成一块一块的肉条,到时候不怕你不说实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据中郎将说,人体一共有六百三十九片肉,中郎将最喜欢做的事,就将人分解成六百三十九块,他说这才是人本来的样子。你倘若不从实招来的话,到时候死无全尸,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方布衣吐了吐舌头道:「这位中郎将是哪位大人,如何有如此吓人的嗜好?我桃花峰以师父屈长生的名义发誓,我今日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否则叫我桃花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心中却想:「桃花峰只是桃花岭的一座山峰,就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又关我方布衣啥事?」
青鹰侍卫提着方布衣,边走边道:「嘿嘿,发誓有什么用?你小子鬼得很,又有一身古怪的本领,我先折断你的四肢,再带你去见中郎将,免得你节外生枝。」
他说到做到,「咔嚓」一声,便将方布衣右手折断。
这一折,方布衣的臂骨登时粉碎,他完全没料到青鹰侍卫侍卫这一着,惨叫一声,剧痛钻心,几欲晕去。
青鹰侍卫正欲折断方布衣的左手。跟前青光一动,一道青色的光芒向他左眼刺来,正是江柳儿的绿玉青锋剑。
原来江柳儿见方布衣久久不回,担心他的安危,便出阵前来寻找。
她沿着打斗的痕迹一路寻来,正如所料见方布衣被一个身材高大的武士抓住。
她躲在边,借助阵法,又使出了隐息术,青鹰侍卫一心只想着宝藏的事,竟没有发现她。
方布衣忍住剧痛,大声叫道:「姐姐快跑,你不是他对手,他现在还不敢杀我!」
青鹰侍卫冷笑道:「正如所料还有同党,你这小子的话,正如所料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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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柳儿轻叱一声,使出木系法术,千万片锋利的树叶汇成一道洪流,向青鹰侍卫的右手削去。右手向空中一引,绿玉青锋剑在半空中折回,刺向他的小腹。
左拳闪电般打出,「叮」的一声,正中青锋剑的剑尖,将青锋剑击飞到半空。他以拳头硬抗宝剑,将宝剑震飞,自己的拳头却一点事都没有,横练功夫非同小可。
青鹰侍卫笑着道:「想救这小白脸是不是?只怕你本事还不够。」右手举起方布衣作为武器,向树叶之流挡去。左掌成爪,不闪不避地向青锋剑抓来。
江柳儿见树叶就要伤到方布衣,慌忙将它们引向左首的空中,右手一挥,青锋剑又斩向青鹰侍卫的右手,想逼他将方布衣放下来。
青鹰侍卫矮身避过青锋剑的攻击,顺势以左膝往方布衣左腿猛压,又是「喀嚓」一声,将方布衣左腿压断。
方布衣一声惨叫,汗如雨下,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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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柳儿花容失色,叫道:「布衣弟弟!」
方布衣忍着剧痛向江柳儿道:「姐姐,你快走,我……我死不了……」
青鹰侍卫道:「嘿嘿,想走?你当我不存在么?」说着步步向江柳儿逼近,江柳儿明白今天早就不可能逃走,索性站在当场,看着方布衣,泪如雨下。
方布衣忽然大声道:「想要得到天一门的宝藏,还有一个法子!」
那青鹰侍卫停了下来,转头问方布衣:「啥法子?你这但是是缓兵之计,以为我不知道么?」
方布衣道:「你爱信不信,这法子世上只有我一人明白,你要是敢动我姐姐一根手指头,我立马自杀,让你们永远得不到那宝藏!」
青鹰侍卫道:「嘿嘿,你这小子,倒是有情有义。我只需抓住这妞儿,还愁你不说么?你敢说一个不字,我立马杀了她。到时候,你们俩就在九泉之下做一对恩爱夫妻吧!」
说着又向江柳儿一步一步地走近。他此时胜券在握,毫不心急。
方布衣叫道:「好吧,那我说给你听,你放过我姐姐!」
青鹰侍卫回身望着方布衣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早一些对我实话,我也不会对你用强了,最多让你在牢里享一辈子清福。」
方布衣半侧着身子道:「那么你听好了,要得到天一门的宝藏……你们……还是等下辈子吧!」
话音未落,左手十余条青色巨藤如蟒蛇般向青鹰侍卫飞缠而去。飞到半空,早就燃起熊熊火焰,就像一条条巨大的火蛇,要将那青鹰侍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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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鹰侍卫冷笑道:「雕虫小技,你以为这招对我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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