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这次没等韩元开口询问,直接指着杜构开口说道:「韩掌柜,这逆子叫杜二。」
「噗…」房玄龄忍住的笑了起来,房遗直那哭丧着脸也乐了起来。
「杜二,好名字!」韩元忍俊不禁的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名字真不错,杜二,怪不得看起来这小子有点二。
「杜二啊,你和房三情况差不多,别的我就不说了,好好孝顺你阿耶,他不容易啊!」韩元说完叹口气,拍拍杜构的肩膀说道:「来坐!」
杜构有了方才房遗直的经验二话不说就强忍着后面的疼痛坐了下来。
韩元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盯着两人别扭的样子,瞬间知道了如何一回事。
这估计后面开花了。
韩元没辙地摇摇头,这俩人真是下手没轻没重的。
韩元再次起身走向柜台。杜如晦和房玄龄有些疑惑的看着韩元的背影。
不一会韩元便拎着两个软垫子走了过来。
虽说这软垫子起不到多大的用处,可总比直接坐在这硬板凳上强。
韩元走到两人身边,还没开口,那房遗直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浑身一抖。
「你…你想干嘛?」
两人对韩元可没有一点好感,自己这段时间遭的罪都是因为这个小白脸。
韩元轻咳一声,拍拍两人的肩头,递出来两个软垫子。
「来,你们俩一人一个。」
杜构一激动屁股接触到了板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房遗直没搞懂这小白脸想干啥,还是伸手借过垫子,放在自己屁股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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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仇必报,可是这时候也不能跟自己的屁股过不去啊。
杜构见到房遗直接过了韩元的垫子,瞪了房遗直一眼,宛如在责怪房遗直怎么投敌了。
房遗直无奈地摊摊手,指着自己屁股。
杜构没辙地点点头,还是伸手接过了韩元递过来的垫子。
害,你还别说,这有了垫子,屁股还真没那么疼了。
房遗直和杜构对视一眼,眼神闪过一丝的喜色。
韩元没辙的摇摇头,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老房,老杜,你们俩这下手也太狠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房玄龄撇撇嘴,丝毫不在意地说道:「这小子被打皮了,这都不算啥。」
韩元仰天扶额,这两对父子算是没救了。
杜构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手擦着流出来的口水,一手小心翼翼地摸向筷子。
房遗直看着那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不由得吞了几口口水。
这小白脸的菜还真别说,不错!然而这味道就比家里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杜构直接拎着筷子开动了起来,他们俩今日饭都没吃就来报仇了。
结果仇没报反而又被揍了一顿,今天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不管了,先喂饱五脏庙再说。
「嗯!好吃!」杜构夹了一块辣子鸡放进嘴里,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房遗直看的直流口水,一咬牙紧跟着吃了起来。
韩元看着两人吃样笑了起来,这正如所料不是前世人,这辣子鸡一点都不正宗。
没有辣椒,韩元只能用茱萸来代替,即便有些辣味,然而和辣椒相比差的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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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盯着韩元的笑容不由得再次皱起眉头。
这简直是丢人现眼啊!这跟乞丐一样,没吃过的吗?
不明白的还以为老子在家没给他吃饱过饭呢。
韩元看出来了两人的局促,为了缓解气氛,连忙举起杯子。
烈酒入喉。
房玄龄看到韩元此举,叹口气,干脆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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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盯着两人的酒碗不由得叹口气,舔舔嘴唇。
韩元看着杜如晦一脸警告道:「杜喷子,再想喝你也要忍住,我跟你说,你这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不是我发现的早,恐怕你今年冬都熬不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杜构一脸惨白的盯着自己老爹。
自己老爹啥时候得病了?自己如何一点都不明白?
但发现老爹心虚的样子顿时明白这小白脸没有开玩笑。
杜如晦看见杜构的样子不由得叹口气,心里感到一丝暖意。
自己这儿子虽然平日胡闹一些,可还是明白在乎亲人的。
「吃你的饭。」杜如晦发现杜构刚想说话,立马瞪着杜构说道。
韩元这才反应过来,杜喷子的儿子还在此处,「那件杜二,我告诉你,你阿耶是吃生鱼生肉吃出来的病,我开过药了,吃段时间就无碍了。
你可要监督好你阿耶。不要让他喝酒,吃生肉生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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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构听到韩元的话用力点点头,猛的站了起来来朝着韩元拱手道:「我杜…二,记下这恩情了。多谢!」
杜构这可是真心实意的。
要明白他们杜家全靠他爹这样东西顶梁柱。自己弟弟杜荷还小,若是杜如晦撒手人世,他是真的不明白该如何了。
「无妨,我和你阿耶也算好友!」韩元摆摆手。
「落座,不好好吃饭,那么多嘴。」杜如晦即便心里很是感叹,但还是瞪着杜构呵斥道。
「行了,别在这里充大尾巴狼了,你如何跟老李学会了呢?」韩元一拍桌子,瞪着杜如晦道。
杜如晦没辙地摇摇头,自己这不亏,和陛下比是真的不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音色。
「我如何听到韩掌柜再提我啊?」李二笑着走了进来,今日的李二有些精神萎靡,不复往日的雄姿英发。
他原本以为自己来的早就算是够早的了,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有人来的比自己还早。
「韩掌柜,好久不见啊!」
李二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杜如晦和房玄龄两人眼珠子差点都崩了出来。
再看看另外两人,那不是两人的纨绔儿子吗?
李二一时间愣住了,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韩元捂着额头,无奈地盯着李二,这老李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房遗直原本刚要开口骂人,看到来人顿时咽了下去。
杜构揉揉双目,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尼玛,陛下都出来了?
房遗直浑身汗毛耸立,刚要起身拜见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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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
「砰!」
韩元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颤,你们俩教训儿子就算了,还吓唬我。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这要出事!两人仿佛有默契一样,猛一拍桌子,指着房遗直和杜构呵斥道:「逆子,跪下!」
李二见状不由得一笑,明白了两人的意思。
「我说家里如何没人了,原来你们俩偷懒,出来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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