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晏九司心里有些纠结,她某个十四岁待字闺中的姑娘,去看真人版的双人运动,就是担心她会发现什么不该看的。
只是眼下他也没法出声喊她别去,只好无奈地跟在她后面。
这长长的木制屏风,呈波浪形树立在地面上,是由一扇密不透风的隔板屏风,接着一扇镂空雕刻的花屏间隔拼接而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孟晚筝就是走到镂空雕刻的花屏后面,透过屏风中比较大的孔,去看屏风后的情况。
赫连柯匍匐在崔玉露身上,「在外头当然还是舅舅,但在这榻上嘛,呵,我更想你喊爹!」
「你真是坏死了,呵呵呵……」
崔玉露把头往后仰,眉眼放荡,笑声听得孟晚筝手臂起了疙瘩子。
但不得不说,孟晚筝觉得这崔玉露的媚功应该很了得。
场面有点辣眼睛,她一转头正对上晏九司在注视她,况且显然,他一直在看她。
有些局促的孟晚筝:「……」
她通过无声嘴型告诉晏九司:我们走吧。
晏九司终于松了一口气,和孟晚筝一起在这里「听床」,其实他也觉着有点局促,点了头,牵起她的手。
只是不等他转身,屏风后面又传来崔玉露的说话声,让孟晚筝停住了脚。
「我跟你说,慧慧给我三千两托我买凶杀孟晚筝,可是……我被人骗了,现在那帮杀手消失得无影无踪,慧慧她生我气了,要我还钱,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赫连慧是赫连柯的女儿,崔玉露可还不起赫连慧那笔财物,此时正向赫连柯「撒娇求救」。
「三千两?」赫连柯一副闭着双目享受的模样,少顷才陡然睁开双目,恼怒厚道:「她竟然花了三千两!然后你被人骗了?」
「都是愚蠢的女人!」赫连柯陡然起身,「哼,扫兴!」
崔玉露连忙抱住他大腿,拖着他,楚楚可怜哭喊着:「别走,求你了,我现在都跟你这样了,慧慧又是你女儿,你不能不理我呀。」
「三千两不是小数目,骗了就罢了,大不了你们俩以后不来往。」赫连柯可不会为了崔玉露拿出三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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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崔玉露惊恐,「倘若不把钱还给慧慧,她会告诉大殿下我们买凶杀孟晚筝,大殿下也不会绕了我。」
崔玉露对自己的大皇子妃位置还没坐够,「大人,皇上不是刚赏了五千两给绝尘大师,要不向绝尘大师借?」
赫连柯:「你疯了,那老头对皇上忠心得很,我跟他借财物就是在告诉皇上,让皇上对我起疑心!」
「他都九十岁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要那么多财物做什么?」
崔玉露的嘟囔,引起了赫连柯的思考,绝尘大师陡然被叫出来当住持,自然少不了他爹赫连通的计谋。
只是说实在点,九十多岁还能活多久?他手上的五千两,要不就把它吞下!
想通了这一点,赫连柯双眸一眯,划过贪婪,手在崔玉露身上抓了一把,「想不到你还有点用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用处多着呢。」崔玉露假装疼,心中大喜,又与赫连柯滚回了榻上。
接着,孟晚筝和晏九司悄然离开了地下层,从清泉寺的后山出来,此时已经夜幕降临。
「即便天黑了,但是感觉空气还是新鲜的。」
孟晚筝双手叉腰,不由得做了个深呼吸,这清泉寺地下层的味道太难闻,不是摆放了不少香料,就是奇奇怪怪的味道。
「筝儿。」晏九司的神情略微尴尬,又像是忍了很久才把心里话说出来,「那件,以后还是别看其他男人衣不蔽体的样子。」
「何故?」孟晚筝接话很快,一下子着实没了然晏九司的用意。
见他似乎不知如何作答,孟晚筝陡然反应过来,笑出了音色,「呵呵,我明白了,王爷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只看你某个人衣不蔽体的样子?」
晏九司:「……」
他感觉到了自己耳根发烫,颇有没辙,「筝儿,这……」
这让他如何回答?
回答「是」,就显得他有些不合礼仪,宛如过于轻佻;回答「不是」,那更违心了,毕竟事实上,他心里着实是那样想的。
晏九司心里暗暗思量:本王该如何应对你时不时的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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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不为难你了。」孟晚筝收起嬉笑声,回到一本正经的道上,「我知道你生性纯良,我的这些话语,你听过就算了。」
听过就算?
他都入了心了,以后再渐渐地「讨」回来。
清泉寺的后山大部分是农耕地,种植了不少农作物,他们是就着一点月色,沿着田间小道行走的。
晏九司:「地上是质朴,地下却奢靡。」
孟晚筝:「人前白面书生,人后阴狠狡诈,人心最复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个人互看一眼,会心一笑。
这次清泉寺短暂之行,孟晚筝感觉还是很值得的,至少明白了一些背后的错从复杂。
最让她惊诧的是,崔家也算是大家族了,崔玉露竟然会爬上赫连柯的床,况且还是她夫君的舅舅。
尚且不说赫连柯都能当她爹了,两个人搞在一起这也有违伦理。
不由得想到崔玉露向赫连柯要财物时的卑微和低姿态,孟晚筝感慨道,「每一个女子,任何时候都需要自己会挣财物,这样她才能当自己人生的主人。」
晏九司大概也明白孟晚筝是替崔玉露惋惜,「他们各取所需罢了,但在本王这里,你不会挣财物也没关系,本王养得起。」
「呵呵,多谢王爷啊。」
天色虽有些暗,然而孟晚筝笑起来也是风华绝代,「即便王爷养得起我,但我还是要赚财物的,有你锦上添花,万一没你我也能过得下去。」
这后半句听得晏九司眉头蹙起,「筝儿?」
「你想啊,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吵架了,我要离家出走,你不让我出走,我自己有财物的话我不但不会饿死,我还行四处去潇洒。」
晏九司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感,这危机感不是来自于她喜欢别的男人,而是她自己的绝对独立性!
晏九司开始有点渐渐地悟出来,「你想挣财物那就挣钱吧,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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