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碍无常事的,都得杀!」
宋欣儿冷血的模样在我的跟前正如同梦魇般的存在,或者说,是某个真正的无常!
「别别别!欣儿,他们或许…能够将功赎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欣儿望向我,眼中的冷血中多了更多的柔情。
「行。既然小相公这么说了。今儿暂且放过你们!让你们将功赎罪。要是敢再出现这种情况……」
宋欣儿铁链的弯钩在黑光下一横。「休得别怪我无情!」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个活泼乱跳的宋欣儿竟然发起脾气来这么可怕,比起这些人,宋欣儿的确更凶得多,说句不好听的,母老虎都没有她凶。
瞧我震惊的样子,收起了手中的铁链,小步地朝我走来。
「小相公,他们由你处置吧。」
我只是点了点头,一脸苦笑,别人都说伴君如伴虎,我看这伴媳妇可比伴虎还胆战!
「你们都散了吧!我们有事要办!希望你们记住今日的教训!不要再随意进攻无辜的人!」
「是是是!一定照做!」
宋欣儿不过瘾,又丢下了一句:下次若让我再听到恶人林出什么事……可别怪本姑娘不给小相公面子,某个个全给你们带下见阎罗王!
钟丽萍这个女鬼更是给他们留下来一大片的心理阴影。这恶人林的人原本哪会相信世间有鬼怪啊!今儿一见,可把胆给吓破了。
吓得壮汉连忙就给跪了下来。「不敢了!不敢了!」
最主要的是,今儿出现的居然是传说中的红衣厉鬼,这能不惧怕吗?!
我和宋欣儿都忽略了这个问题,一直都没有问钟丽萍。
壮汉们一个个是屁颠屁颠地四处散去,不敢耽误太久,一走我们就迈动了脚步。
有了上次的教训之后,一路上走得还算尽人意,大概也就花了一个时辰多一点,就发现村落了。此时此刻的村子里静谧极了,这个时辰大多人早已进入深眠,时间虽好,赶了一天没有休息到了点我也有些儿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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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欣儿大眼睛一眨一眨地,像天上的星星,别看她娇滴滴的样子,这样东西点可是她最有精神的时间。
宋欣儿见我始终打哈欠,一路上也没少挑逗我,要不就掐我,要不就拍拍我的脸,反正啥提神的办法都试了某个遍。
自然,我也没让她意兴阑珊,一路上即便打盹,不过我的脚步也没慢下来。
说起来也奇怪,我也算是第一次来到恶人林,为什么我感觉这路……很难说出口,反正就是我认识此处的路,也知道如何走!
「钟姑娘,前面就是钱得春家了吧?」
「是的!」
钟丽萍对我们点点头。又领头向前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正如所料与钟丽萍说的话一样,家入口处早就被白色的封条给封死了,活人想要进去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我进去的话确实不容易,一不会武功,二不会法术的,我就算进去了也算是累赘吧!
宋欣儿可不会让我如意,我不进去她是一百个不肯,一会又是撒娇,一会又是闹她的小孩子脾气,相比那些恶人林的恶人我算是幸运儿了。
时间来得适才好,在这样东西点哪怕是拆了封条也不会有人管,要在昼间,肯定会被人叽叽歪歪地说个不停。又或者说不肯让我拆,缘于这屋子本身就不干净!
宋欣儿撕开了交叉在一起的第一张白色封条,上面写着某某县的官府,没啥好奇怪的,这查封的活本身就是官府在执行。
可当宋欣儿拆下第二张封条时,令宋欣儿感觉心里有些阴凉,封条犹如染上了鲜血,一阵血红色的液体染红了封条,门不由自主地开了。
「这是如何回事?」
宋欣儿的眼里只有疑惑,我的眼里除了拔凉拔凉的,脑瓜子里就是一片空白。
「钟姑娘,怎么回事?」
「我…我…我也不明白啊!前些日子回来时还不见得这样的!」
「先进去瞧瞧再说。」
钟丽萍硬是要顶在前头,因为这诡异的现象连她都不清楚,若要是出点啥闪失,不但自己出事,还会带上无辜的人。
宋欣儿也不同意钟丽萍走在前面,在宋欣儿眼里,没有降伏不了的恶鬼,她也绝不会让钟丽萍受到半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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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们都别争了,我走前面!」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像是喝了酒,壮肥了胆。大大嘞嘞地朝里头走。跟前的一幕正是如钟丽萍的所言,躺着两具早已发臭的尸体。但是和钟丽萍的说法有矛盾的地方是尸体并非在门口,而是在屋子里头,一男一女,没有棺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尸体早已长得全身尸斑,有的地方甚至发出令人作呕的霉味。
窗前不知啥时候打开的。一阵阵风使劲冲刷屋子里头,风很大,震得摆放灵位的碑也瑟瑟发抖。
屋子里很阴冷,在刚进入处暑的时间里,屋子的近乎没有任何温度,或者说,温度仅仅只有十来度左右,欣儿不明白如何样,反正我是冷的浑身发抖,很不舒服。
走进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太平间。我看这地方的风水也的确行当作现成的太平间了。
「尸气很重,大家小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宋欣儿谨慎道。手上瞬间现出那把黑光的铁链弯钩。
「咕咕咕!咕咕咕!」
不远处就能听到猫头鹰在深夜的咕咕声。正如钟丽萍的话,那天晚上也响起了阵阵猫头鹰的咕咕声。
只见灵位碑突然转了过来,直直地对着我们这边,像长了双双目似的,血红色的液体如流水般在灵碑上流了出来,不明白哪儿来的血水?不,是从灵碑里流出来的。
「嗝嗒嗝嗒!」
屋子里头传来了一阵阵清脆的骨髅声,音色虽然轻微,但是在寂静的午夜里却听得如此清晰。
窗外猫头鹰的咕咕声越来越响亮,甚至没有半点歇息,而是连续地咕叫,音色早已覆盖住了屋子里头的怪声。
我迅速把头转向屋子里,但见在黑乎乎的屋子里若有若无的点着两团青色的火焰。
仿佛像是会说话,模模糊糊地好像听清楚了几个字:悠悠长恨君,苦尽甘来多少年,却喜来一铡刀嘞!小娘子,可听为夫唱一首,欢快黄泉路上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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