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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退 避〗

海阔天空 · 秋墨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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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明日我就和她谈!」几口酒下肚之后黎峻明显有些语音跟不上思维了,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在茶几上提起某个打火机,颤抖着把烟点着了,只吸了一口黎峻就又被呛的剧烈的咳嗽起来。
「峻,不会吸就别吸了,看把你给呛的,来把烟给我!」高齐摇晃着坐直身子伸手要拿黎峻手里的烟。
「我没事,哪个男人能不会喝酒、吸烟,我们以前只是喝酒了,今日我也学学,学学!」黎峻又吸了一口,没有再咳嗽却也是感觉满嘴的苦涩,连忙抓起台面上的酒瓶子又喝了一口酒,从茶几上捡起几颗花生米扔嘴里嚼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你说我该如何办呢?我其实心里也很喜欢袁亚敏的,可我自己也觉着配不上她,我始终也在忍耐着、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痛苦?当年的方凝只是我一心的喜欢她,虽然最后她也算是感动了,但是最终也是有缘无分了,而今袁亚敏是如此的单纯、可爱,这两天里他其实早就承受的够多了,我再如何办,能让她行平静的对待呢?我好发愁呀!」
「我也不知道,以前只听说过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但见你为女生伤过心、流过泪,从没有想过我也会如此,心中想着、念着、盼着却不敢去表露,只想着她过得好。」高齐喃喃的说着,连着喝了口酒,酒瓶里的酒明显的见了底。
黎峻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想出去再去买瓶酒,却几次都没有站起来,头脑眩晕的厉害,两眼迷离的开口说道:「小婷是个好女孩,你应该告诉她,而不是只是默默地在远方注视她!」
「我告诉她了有什么用吗?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了。」高齐嘿嘿嘿的冷笑着。
「哪起码要让他知道,她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也需要有人安慰、有人陪。」黎峻嘶哑着嗓音喊到,他为自己的兄弟和姐妹感到难过。
「嗯,告诉她,我明日也告诉她!」高齐的音色微弱下去,鼾声却渐渐地响起了,昨日入夜后他们就没有怎么睡,加上又喝了这么多的酒,他再也挺不住了。
「我如何办,如何对袁亚敏讲呢?」黎峻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也渐渐地的闭上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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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峻第一次醒过来是凌晨两点多钟,是被冬夜的寒冷给冻醒的,哆嗦着把高齐叫起来,两个人重新回到床了盖上被子继续睡着了。复又睁开双目后已经一大早7点多了,连忙叫醒了高齐,抹了一把脸就匆忙向学校赶去。
今日的第一节课是政治,也是班主任的课,黎峻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她的课上迟到或旷课的。
袁亚敏已经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庞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原本红润俏丽的脸上却显的有些苍白,一双充满灵力的双目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双目下面竟然有了眼袋,看来她昨天入夜后当没有休息好,看到黎峻走进教室,抬起失神的双眼看了他一眼就又重新低下了头。
这一眼却像一根钢针深深的刺痛了黎峻的心,他只感到心脏猛的一抽搐,哪个明眸皓齿,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在两天的时间里完全消失不见了,难道爱情真的可以有如此的的劲力,可以拯救某个人,更会打击某个人吗?少不更事的年纪,为赋新词强说愁岁月,我们的思想是如此的简单,努力强装着自己的成熟,然而强大外表之下也只是一颗柔弱的内心。
虽然教室里已经开始了吵闹,有的同学开始要上厕所有的同学在聊着天,黎峻依然能感受到好多眼神投射到自己的身上,而袁亚敏更是担心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班主任上课前先注视着黎峻好一会,叹息一声之后开始她今日的课程,黎峻一直以认真的态度在听、在记着笔记,直到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班主任老师宣布下课后,对着黎峻开口说道:「黎峻,你现在跟我去下办公室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黎峻回头向她点点头让她安心,跟在班主任的后面向她的办公间走了过去。
老师办公间和上次没有啥变化,依然是课桌上堆满了待批改的作业,只是在办公间的中间有某个煤炉子,煤炉子上面放着某个装满水的铝壶,此刻水已经烧开了,壶盖上的鸣笛正发出「滴滴滴」的鸣叫声。‘
班主任老师把水壶从煤炉子上拿来,把壶里的水灌倒旁边的一个铁皮的暖壶里,把壶中剩余的水倒在自己办公台面上的一个水杯后,又去从旁边的某个水缸里去窑水。黎峻连忙上前接过老师手里的水壶,渐渐地的拿的铝水瓢把水壶灌满后,重新的放到了煤炉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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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时,班主任老师已经坐在她的座椅上面,手里端水杯盯着黎峻的一举一动,看着黎峻望向自己,班主任轻轻的把水杯放回到了桌子上,面带严肃的开口说道:「黎峻,这两天又发生啥事了?是你给我说呢,还是我一点点的问你呢。」
黎峻局促不安的站在班主任的面前,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班主任肯定也不会不知道,可也不可能全都清楚,思忖良久之后还是心中决定把能说的事情向班主任做个交代,也正好借这样东西机会把座位调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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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之后抬起头两眼真诚的盯着班主任说道:「这两天的确又发生了些事,可是事情的发展全部不是你所明白的那样的。」
「是吧,我所明白的是什么样呢,那你就说说看,让我来也了解一下事情的走低!」班主任脸庞上不经意的露出一丝微笑,即便转瞬即逝还是被黎峻给发现了眼里,唉看来这些老师也真是狡猾呀,就会来诈学生来说出真相。
「老师,你听到了几分关于我和好几个女生的传闻那是有人故意在抹黑我,具体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在调查这样东西事;而关于还有某个女生怀孕的事也确有其事。」黎峻打算把这件事合盘托出了,也省的老师以后有什么问题总会找上自己。
「什么?你们怎么这么胡闹,你们现在这么小的年纪懂啥,如何能如此的不检点!」班主任听到这个情况真的发生了,一下子也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高老师,您冷静一下,的确是一个朋友怀孕了,但是这个与我没有一点关系,我还不会堕落到这种地步,而且昨天入夜后我们早就帮她把孩子打掉了,因为她不能留下她。然而希望你不要认为她就是某个坏女孩子,你行以你们大人的眼光来看问题,但我们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孩子,关于这样东西女孩子我其实一直还是很尊敬她的,她是个真实的、有情、有义的苦孩子了,之因此走到今天这步也不全是她的错,也有这样东西社会的责任,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想再给您多说了,反正我自认为我做了某个有责任心的人应该做的事情。」黎峻说这一切的时候内心中没有一点的愧疚与自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黎峻,可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的风险呢,她的父母知道吗?如果手术中发生了风险如何办,谁去承担这些呢?」班主任看着自以为一切都掌握的黎峻,脸上还是充满了忧虑。
「她的母亲很早之前就去世了,至于她的父亲我想老师您就别再提哪个禽兽了。她的父亲没有为她尽一点身为父亲的责任。」说起小婷的父亲黎峻就一肚子子气。
「黎峻,你怎么能这样的意气用事呢,即使他的父亲不好,你也不能去辱骂别人,即使她的父母都不在身边,你们就没有考虑过风险吗?这是你们几个孩子就可以决定的事情吗?」班主任没辙的摇摇头。
「当然有了,因此我们也都找了熟人了。」听到班主任连续讲到风险,黎峻的脑门上也不仅冒出一层的冷汗,他可从没有考虑到会出现意外的,但是还好他们也足够的幸运没有发生什么,倘若真的发生了,那他们几个会不会一生都会在愧疚中渡过呢。
看着黎峻的神情,班主任老师也换了一种和缓的语气说道:「黎峻,你们毕竟经历的人生还太短了,不要以为自己认识几个社会人就以为自己了解社会了,社会的复杂不是你们这个年龄行理解的,它存在着许多未知的风险和变数,有一些突发情况可能我们都无法很好的去处置的,何况你们这些毫无社会经验可言的孩子们呀。」
「可是老师,我觉的我们已经考虑的挺周到了。」黎峻还是有些不服气。
「唉,你考虑的周到也只是在你的认知和了解范围内的,有多少的未知是你们行考虑到的呢,就好像这个宇宙着存在着多少无知的秘密呢,这些东西不是那件科学家可以说他能了解的吧,你们这个时代的孩子呀有着无畏的精神是好的,可我们不能只做到无畏,还要学会畏惧。」说着班主任望了望手腕上的手表,站了起来身来。
「高老师,我还有个事想和您说一下。」看来今日班主任也不打算再深入的追究自己了。
班主任歪着头看了一眼黎峻开口说道:「还有什么隐瞒吗?今天这些事也就是你诚实的告诉了我,我也不再深入的追究了,要不然咱肯定会没玩的,但是我希望以后你不再太过于的纠缠于咱们班的这些女生身上了,男子汉应该以立业为重的。」
「我也不想呀。」黎峻挠挠头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好像在说自己都是在被动纠缠的意思,「我想给您说的也是这个问题,我想着能不能把座位调到和高裕军一桌去,现在的位置也着实有几分麻烦事,我也不想总因此给你带来麻烦。」
「看来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也明白你现在的处境,我其实也早有要调整座位的打算了,走了,去教室我也把这个事情宣布一下!」班主任说完就迈出了她的办公间,黎峻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向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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